扶桑都没站起来,气定神闲地坐着,“肖大侠不必谢我,我救乔姑娘与你无关,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没必要看你的面子。再者说,肖大侠今日大喜的日子,话里话外都是李相夷,怎么?
你离开了李相夷就不能独立生活了是吗?非要踩一脚李相夷,心里才痛快?”
“扶桑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纪汉佛冷声。
扶桑也不怵他,“我这人嘴笨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只是觉得如今的当初的四顾门在李相夷死后就已经解散了,既然当初解散的那么坚决,怎么多年后还要扛着这块牌匾过活?既然打着李相夷的四顾门名声过活,那为什么不能提及它的创办人李相夷?
如此既要又要的行为,不像是江湖大侠,倒像是一帮子吃绝户的。只怕就算李相夷还活着,也会觉得如今的四顾们恶心至极吧。”
“你这丫头好生猖狂!”纪汉佛挥动着手臂,上前一拳。
扶桑脚步一转,躲开了。
李莲花立刻挡在她的面前,“我家妹子胡言乱语,诸位大侠多多包涵。”
“我们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肖紫矜顺着台阶走下来。
“这酒忒难喝了,”扶桑抬脚走出去。
方多病追上去,扔下一句,“我也觉得难喝至极,不如去外边打一架来的痛快。”
“扶桑姑娘,也出来透透气?”关河梦问道。
“嗯,”扶桑淡淡点头。
关河梦找话聊,“扶桑姑娘,我能同你交流下医术吗?”
方多病挤到两人中间,“有什么好聊的,桑桑,凭我俩的交情,我去比试你给我加油。”
“行啊,”扶桑点头。
方多病上台。
“加油,方小宝!”扶桑高喊。
李莲花走出来,目光一扫角落里的墨绿色衣角,传音给扶桑:桑桑,笛飞声来了,来者不善,你去看看阿娩。
扶桑当即不再犹豫,往婚房赶去。
李莲花拦住笛飞声,“你来做什么?”
笛飞声双手背在身后,“我来找阎王寻命,他在一百八十八牢。”
“你找不到天字号牢房的,”李莲花笃定。
“但你找得到啊,”笛飞声并不着急,“乔婉娩是个女人,你不必让扶桑守着她,我不杀女人,但是肖紫矜就不一定了。”
李莲花咬牙,“你就不怕我杀了扶桑?”
“你不会的,”笛飞声远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
“我带你去,”李莲花不爽。
这人还真是该死的了解他。
婚房里,苏小慵怕陪着乔婉娩。
扶桑匆匆赶来,“这里危险,快走!”
“去哪啊?”角丽谯站在院子里。
“你是谁?”苏小慵站在最前面。
角丽谯没什么耐心,抬手就打晕了苏小慵,“这张脸真是碍眼,多划几刀好了。”
乔婉娩持剑挡开这一刀,“角丽谯!”
扶桑了然,“她就是金鸳盟的角丽谯,确实长得漂亮,可惜人恶毒了些。”
角丽谯一早就注意到她了,“你就是那个让尊上牵肠挂肚的贱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不过尊上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去死吧!”
“你来真的?!”扶桑后退半步。
乔婉娩上前与她打起来。
很明显,乔婉娩不是角丽谯的对手。
角丽谯轻而易举的给两人喂下毒药。
扶桑立刻封住自己的经脉,阻止毒素蔓延,甩手扔出一颗烟雾弹。
角丽谯蒙住脸,“这烟雾弹有迷药。”
扶桑连忙拖着虚弱的乔婉娩跑路。
角丽谯哪能让她们跑了,当即追上去。
另一边李莲花已经把笛飞声引到相思梨花阵,让四顾门的人困住他。
李莲花匆匆往扶桑的这边赶来,救下两人。
肖紫矜他们没能抓住笛飞声,闻讯赶来一把推开李莲花,搂着乔婉娩问,“关神医,你救救阿娩吧!”
“我没办法,这个毒只有扬州慢能解,”关河梦摇头。
李莲花握了握拳头。
扶桑面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虚弱道:“我能解。”
“你有办法?”肖紫矜不信。
“你爱信不信,”扶桑白他一眼,“我也中了这个毒,若是没办法,我自己也会死,你们还怕我害去乔姑娘不成。”
“那就有劳扶桑姑娘了,”石水拱手。
扶桑点头,“我的规矩,除了我和李莲花不许任何人在场。”
众人只能退出去。
“我来吧,”李莲花抬手。
扶桑握住他的手,“一边去,你不能用内力,我来吧。我虽然不如你习武多年,但是我体内有师父的内力,不必当年你的差,我来吧。”
“你也中了毒,还得给自己治疗,”李莲花也同样担心她。
扶桑挠了挠脖子,“角丽谯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给我下的毒跟乔姑娘的不一样,没事的,我来吧。”
“那我就守着,有任何问题,我帮你,”李莲花就站在一边。
扶桑运功,用扬州慢给乔姑娘解毒。
好半晌。
扶桑内力透支,一时间撑不住倒下。
李莲花动作很快搀扶住她的胳膊,“还好吗?”
“没问题,”扶桑面色白得吓死人。
“先坐,”李莲花扶她坐下。
乔婉娩还在昏迷中。
笛飞声走了出来,“真有意思。”
“笛飞声!”
李莲花上前,两人两掌相对。
李莲花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
外边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跑来。
“想救乔婉娩,拿阎王寻命来换。”笛飞声带走了昏迷的乔婉娩。
肖紫矜带人去换。
方多病担忧地扶着李莲花躺下,“关神医,快来看看。”
“不用!”扶桑出手握住关河梦的手,“我来就行。”
关河梦疑惑。
“都出去吧吗,”扶桑强撑着把人都赶走了。
扶桑又给李莲花输入内力,“李大哥,这会咱俩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扶桑直到李莲花脉象平稳才收手。
她趴在李莲花的床头,昏了过去。
李莲花醒来,浑身舒坦,没有往日的不舒服,就知道扶桑帮了他。
“李莲花!”方多病闯了进来。
李莲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方多病放低了声音,“桑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