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透支,再加上角丽谯下的毒发作了。”李莲花给她把脉,“这个角丽谯下手真够狠的,下的这毒一时半会不致命,却会让人的脸生疮流脓,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方多病惊疑,“这角丽谯跟桑桑有仇啊?”
“大概爱恨情仇吧,”李莲花摇头叹气。
“啊?”方多病没听懂。
李莲花使唤他使唤的很顺手,“去抓药来。”
“哦!”
几副汤药下去,扶桑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脸上还有些红肿。
乔婉娩走进来,屋子里只有李莲花和扶桑,“李相夷,骗我好玩吗?”
“乔姑娘认错人了,”李莲花镇定自若。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扶桑用的是扬州慢,只有李相夷会用的扬州慢。”
“呃,”扶桑起身,“两位不如好好聊聊,我出去走走。”
扶桑贴心的带上门,把空间留给这对旧人。
直到乔婉娩如释重负地离开。
扶桑才重新进来。
“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整的要死不活的,有意思吗?”笛飞声大步进来,身后跟着阎王寻命。
扶桑身子一抖,“吓死人了。”
“你来干嘛?”李莲花没好气道。
笛飞声还没开口,阎王寻命就说了。
“尊上带我来解释当年的事情,我和四象青尊收到了单孤刀的约战书,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单孤刀就已经死了。”
李莲花蹙眉,“是师兄向你们下的战书?”
单孤刀下的战书,真有意思。
扶桑摩挲着下巴道:“战书还在吗?”
“在,”笛飞声掏出那封战书。
李莲花一看,“这不是我师兄的字迹。”
“怎么会这样?”阎王寻命也没想到。
扶桑:“这么一想,就更奇怪了。金鸳盟和四顾门当初是约好了休战的,两边维持着太平,单孤刀一死,两边就无可避免的开战,倒是有点鹬蚌相争吗,渔翁得利的意思。”
李莲花严肃,“不管这背后挑拨的人是谁,这么多年了,他们一定跟南胤有关?金鸳盟跟南胤有关系?”
“什么意思?”笛飞声。
“角丽谯是南胤人,”李莲花解释。
扶桑阴阳怪气,“看来笛盟主的家务事没处理好啊。”
“我跟角丽谯不是一家人,”笛飞声说。
“关我什么事,”扶桑侧过身去。
笛飞声看到她耳朵后的红痕,“你的脸,怎么弄的?”
扶桑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李莲花说,“还不是笛盟主的好手下,角大美女,下手真毒啊。咱们桑桑的脸差点都会毁了。”
“我没让角丽谯给你下毒,”笛飞声难得解释。
“是吗?”扶桑冷言冷语,“笛盟主贵人多忘事,怕是忘记提醒手下了。只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欠我的金子。”
“我笛飞声,从不食言。”笛飞声摸了摸身上,“但我出门没带金子,下次给你。”
李莲花他们本来打算走了,没想到肖紫矜决定重启四顾们,还召开了武林大会商讨讨伐金鸳盟。
“这是为了重启四顾门吗?明明就是为了瓜分利益。”方多病不悦。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方多病理直气壮。
扶桑按住方多病的手,“少说两句。”
李莲花开口,“诸位,金鸳盟所求尚且不明确,贸然开战,恐怕会让大家惹上事端。”
肖紫矜见状说得大义凛然,“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这也是四顾门的先门主,李相夷的志向,有何问题?”
“问题大了,”扶桑起身道:“李相夷可没说要攻打金鸳盟,当初他跟笛飞声立下的和平之约,本意就是为了江湖安定,足见李相夷想要的是江湖太平,不是纷争四起。
所以我说现如今的四顾门跟假的一样,自家的门主创办四顾门的理念都不清楚,还一天到晚嘴里喊着匡扶正义。
真有意思。天色不早了,我家阿狸该喂了,告辞。”
“年轻人就是爱说胡话,”李莲花笑道:“告辞。”
方多病就连告辞都没说。
扶桑带着阿狸到河边去洗澡。
她用一块布沾水,给阿狸擦拭着毛茸茸的脸颊。
“为什么把逍遥小馆卖了?”笛飞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扶桑心脏一跳,没好气道:“你男鬼投胎啊,走路没声音。”
阎王寻命面露不悦。
“身边还带个乞丐老头,”扶桑吐槽,“把人带出来,也不知道给人收拾收拾,大半夜的不得吓死人。”
笛飞声回头一看,好像真的有点乞丐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把逍遥小馆卖了?”
“不想要了就卖了呗,”扶桑仔细检查着阿狸身上还有没有脏的地方,头也不抬说,“为了给某个狗男人买药,钱花完了,没路费,就把楼卖了。”
笛飞声嘴角微扬,“是吗,我赔你。”
“就你,算了吧,不敢要,”扶桑起身。
笛飞声握住她手腕,“你不是想找你哥哥吗?我能帮你。”
“没这么简单吧?”扶桑问,“这不会是要抵我那些金子吧?”
笛飞声:“金子我照样给你,一码归一码。我帮你找哥哥,你跟我回金鸳盟。”
阎王寻命眼睛睁大了,尊上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扶桑。
“你别管,”笛飞声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要扶桑跟他走,“我帮你找你哥哥,你听我吩咐一年如何?你跟着李相夷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哥哥,但是金鸳盟的人遍布天下,绝对可以。”
“卖艺不卖身啊,”扶桑抱了抱自己。
笛飞声不屑,“我没有那么猥琐。”
从不强迫女人。
“成交,除此之外你还要帮我找另外一个人,”扶桑伸手。
“什么人?”
“我的仇人。”
“桑桑!”李莲花的声音远远传来。
“李大哥!”扶桑面露歉意,“我不能跟你走了,我跟这大魔头回去。你放心,你的毒我记着,金鸳盟宝贝多,说不定能找到点医治你碧茶之毒的方法。”
“金鸳盟很危险,如果是为了我的毒,你不要去,”李莲花担心。
“晚了,她已经答应跟我走了,”笛飞声把人拽回去,“等我们找到了医治碧茶之毒的方法,李相夷我们一定会再打一场的。”
扶桑回头道:“李大哥,照顾好自己。别担心,这大魔头会护着我的!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