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会被六人团团围住,退路全堵死,脸上的阴鸷瞬间变成狠戾,他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眼底飞快闪过算计,只想先脱身再说。
丁程鑫死死盯着他,一步一步逼近,伸手就要去抓他,“这次别想跑!”刘耀文几人也呈合围之势,眼神凶狠,势必要将人扣下,给马嘉祺讨个说法。
陈春会脚步急退,余光瞥见病床边架着的输液架,还有马嘉祺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眼底寒光乍现,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就在丁程鑫的手快要碰到他时,陈春会猛地转身,身形飞快扑到病床边,众人惊呼着要阻拦,却还是慢了半步。他抬手就攥住马嘉祺手背上的输液针管,狠狠往外一拔!
“不要!”丁程鑫嘶吼出声,心脏骤然揪紧。
针头被粗暴拔出的瞬间,马嘉祺手背上的针眼立刻涌出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背往下淌,染红了浅色系的病号服袖口。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往外滴,溅在床单上,格外刺眼。
昏睡中的马嘉祺像是被这股剧痛刺激到,眉头狠狠拧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看着格外揪心。
“陈春会!”丁程鑫目眦欲裂,疯了似的要冲上去,却被陈春会厉声喝止。
陈春会攥着带血的针头,往后退了两步,将针头对着众人,眼神癫狂:“都别过来!谁敢动,我就对他不客气!现在让开,不然我立马再对他下手!”
他算准了众人在乎马嘉祺的性命,笃定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丁程鑫脚步死死顿住,看着马嘉祺流血的手背,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忍着怒火,眼神猩红地瞪着陈春会,拳头攥得咯吱响。
刘耀文气得浑身紧绷,额角青筋暴起,嘶吼道:“你有种冲我来!别碰他!” 宋亚轩急得红了眼,伸手想去给马嘉祺按住针眼止血,却被陈春会的眼神逼退。
陈春会冷笑,步步后退,目光死死盯着众人,生怕有人突袭:“把路让开,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张真源强压怒火,冲丁程鑫使了个眼色,几人虽满心不甘,却还是缓缓侧身让开一条路——马嘉祺还在昏迷,他们不敢赌。
陈春会见状,得意狞笑,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病床上的马嘉祺,撂下狠话:“这事没完,我还会来的!” 说完便快步朝着门口冲去,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刚跑远,丁程鑫就疯了似的扑到病床边,颤抖着手用棉签死死按住马嘉祺的针眼,眼泪砸在马嘉祺手背上,声音哽咽又自责:“嘉祺对不起,哥没护住你……”
众人围上来,看着渗血的伤口和马嘉祺难受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泪水止不住地掉,恨自己刚才慢了一步,让陈春会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