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气氛压抑,众人看着马嘉祺惊惧躲闪的模样,满心愧疚却不敢贸然靠近,只远远守着,丁程鑫蹲在床边,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柔声说着抱歉,试图安抚他紧绷的神经。马嘉祺靠着床头,脸色依旧惨白,只是不再像最初那般抗拒,却始终沉默着,指尖紧紧攥着床单。
忽然敲门声响起,众人以为是护士来换药,张真源随口应了声“请进”,没太在意——方才医生刚来过,大家都没设防。
推门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医生”,手里端着换药盘,低着头,声音闷沉:“例行换药,检查伤口恢复情况。”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口罩挡住了声音,模样看着和医院医护人员别无二致,谁都没多想。
丁程鑫立刻起身让开位置,满眼急切:“医生,他刚醒,伤口还疼,您轻点。” 刘耀文几人也纷纷侧身,目光都落在马嘉祺的伤口上,满心关切,没人去深究这个“医生”的脸和声音有异样。
这人正是陈春会,他算准众人此刻心神不宁,又急于让马嘉祺康复,特意偷了医护制服混进来,口罩帽子一戴,完美遮掩了真面目,大步径直走向病床,眼神藏在镜片后,满是阴鸷,却故作专业地拿起换药盘里的纱布。
他走到马嘉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抬手就想去碰马嘉祺膝盖上的绷带——那里正是骨裂的地方,也是马嘉祺最疼的部位。
马嘉祺本就心神不宁,对靠近的人带着本能防备,当陈春会的手伸过来时,他下意识抬头,目光撞上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那眼神太过熟悉,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恐惧,身体瞬间僵住,猛地往后缩了缩,喉间溢出一声轻颤:“你……”
众人见状只当他怕疼,丁程鑫连忙柔声安抚:“嘉祺别怕,医生换药呢,忍忍就好。” 宋亚轩也跟着劝:“是啊嘉祺哥,换药才能好得快。” 没人察觉到马嘉祺的异样,更没发现“医生”的手在微微用力,眼底的狠意越来越浓。
陈春会压着声音,故意催促:“别乱动,伤口碰着会发炎,配合点。” 说着,手猛地用力,就要去扯马嘉祺的绷带——他就是要借着换药的由头,狠狠扯动伤口,让马嘉祺受疼,再趁机将人带走。
这一下力道极重,马嘉祺疼得脸色骤变,闷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头栏杆,眼神死死盯着陈春会,声音微弱却带着颤抖:“不是医生……是他!”
这话一出,众人才猛然惊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