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同样等雨停的人。你
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正准备咬牙冲进雨里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廊柱的另一侧。)
是马,他也没带伞,正低头看着手机,侧影清冷而
专注。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你。
(注:雨水敲打着玻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
你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冷的脚踝,准备再次尝试冲刺
时,一直低头看手机的马,突然毫无征兆地、极其
自然地将他的校服外套递了过来,手臂伸得笔直,
眼睛却依然看着手机屏幕,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他阅
读信息时一个无意识的延伸。)
马:披着。(声音很淡,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入骨髓的习惯性
你愣住了,看着那件熟悉的外套,没有接。
马也似乎在这一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伸出的
手臂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他面无表情
地、迅速地将外套收了回去,重新搭在臂弯,视线
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你们的
共同幻觉。但他的耳根,在昏暗的天光下,似乎泛
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一刻,你清楚地看到,那道他们试图筑起的、冰
冷坚固的边界墙,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源自本能
的裂痕。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比理智的
疏离更加根深蒂固。
第二天,你发现自己的桌肚里,多了一把折叠得整
整齐齐、干燥清爽的伞。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字
条。但你知道是谁。
你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去问。只是在下一次下雨
时,默默用了这把伞。
(大家剧情可能跳得有点快)
又过了几天,你在做值日,提着沉甸甸的垃圾袋艰
难地走向垃圾站。在转角处,手中的重量骤然一
轻。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言不发地接过袋子,
迈着长腿快步走向垃圾站,整个过程快得你来不及
反应,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只留下一个有些狼狈
的、匆匆离去的背影。只是,那个背影,似乎不再
像之前那么僵硬得像块石头了。
虽洗轩依旧不看你,但他路过你座位时,不小
心“掉了一小包你最喜欢的牌子的果冻在你脚边,
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跑开,演技拙劣得令人
发笑。
张开始在交作业时,若你的本子不小心和他的叠在
一起,他会停顿半秒,然后轻轻将你的本子抽出
来,放在最上面——一个极其微小、却不再那
么“礼节性遥远”的动作。
翔依旧用背包计算着与你的安全距离,但有一次,
你抱着一大摞作业本差点滑倒,他的滑板几乎是瞬
间横了过来,精准地挡在了你可能摔落的路径上。
稳住之后,他又立刻将滑板收回,仿佛那只是一个
巧合。
最大的变化,来自丁
(年级篮球赛决赛,他被对手撞倒,膝盖擦破了一
大片,鲜血直流。校医处理时,他咬着牙一声不
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