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笑出声,声音清清爽爽的:“成交,以后放学我
帮你补数理化,你帮我划文综重点,互利共赢。”
期末考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窗外飘起了小雪,教室
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他忽然停下
笔,看着我:“张予乐,考完试,我有话对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却再也没法
专心刷题。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阳光正好。我文科依旧第
一,数理化进步神速,冲进了年级前二十;聂玮辰这
次终于摆脱了万年老二,稳稳拿下年级第一。他拿着
两张成绩单,走到我面前,眉眼含笑,语气认
真:“张予乐,偏科战神,以后能不能别只当我的帮
扶对象?做我女朋友,我一辈子帮你补数理化,你一
辈子帮我划文综重点,怎么样?”
周围起哄声四起,我看着他眼里的星光,笑着点
头:“好啊,万年老二,不对,新晋第一,以后多多
指教。”
他伸手,轻轻牵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和他给我
讲题时的温度一样。
后来,我们成了校园里最亮眼的一对。他会在早读课
帮我占靠窗的位置,会在放学路上帮我拎书包,会把
我的数学错题本记得比自己的还认真;我会在他熬夜
刷题时递上热牛奶,会帮他整理文综答题技巧,会在
他偶尔失意时,笑着告诉他“你永远是我的第一”。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并肩走出考场,他牵着我的手,
走过熟悉的林荫道,走过我们一起刷题的阶梯教室。
他说:“张予乐,以后到了大学,我继续帮你补高
数,你继续帮我搞定文科论文。”
我踮起脚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不止大学,以
后都要一起。”
浴室的水是恒温的,他把你圈在瓷砖墙上吻,花洒
喷出的热水打湿了他的黑发,水流顺着他分明的下
颌线往下淌,没入浴巾遮掩的腰腹。你瞥见洗手台
上摆着只新的化妆箱,鳄鱼皮的纹路泛着柔光,打
开时里面的口红按色号排得整整齐齐,最中间那支
是绝版的“吸血鬼红”,他上个月让人从伦敦苏富比
拍回来的,成交价够买辆跑车。“喜欢吗?”他咬着
你的唇问,指尖划过你涂了护手霜的手背,“还有
支唇膏,是用保加利亚玫瑰精油做的,等会儿试
试?”
下楼时你没穿拖鞋,光脚踩在羊绒地毯上,他忽然
弯腰把你抱起来,大步走向餐厅。长桌尽头的落地
窗正对着私人海滩,海浪拍岸的声音混着爵士乐飘
进来。早餐是生蚝配香槟,蚝壳上还沾着海水,侍
应生说早上五点刚从布列塔尼空运来的。他捏着蚝
壳喂你,舌尖却趁机舔过你的唇角,香槟的气泡在
齿间炸开时,他低声笑:“比上次在摩纳哥吃的怎
么样?”
午后他带你去看新到的珠宝。保险库的门是虹膜识
别的,打开时冷气扑面而来,展示柜里的钻石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