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程家主与顾家主并肩而来,二人一路谈笑风生,语气间满是对此次开剑大典的期待,南宫垂连忙上前含笑相迎,引着二人入内。
刚送罢这两位,便见张正的身影自夜色中走来,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冷冽。
南宫垂见状,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撑着拐杖,费力地往前挪了两步,将脸上的倦意尽数掩去,堆起十足的热忱,拱手作揖道:
“张家家主大驾光临,肯赏脸来赴我南宫家的开剑大典,真是让我南宫水榭蓬荜生辉啊!”
张正面上无半分笑意,面容冷硬如琢玉,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闻言只是淡淡掀了掀眼帘,对着南宫垂的拱手轻轻点了下头,便算应了礼数,那神情淡漠疏离,步履沉稳却无半分流连,倒不似登门赴宴的宾客,反倒像个冷面路过的外人,全然没将他这个南宫家少主放在眼里。
这般轻慢的态度,瞬间戳中了南宫垂心底的火气!
他本就因被打跛腿憋着一肚子气,又强撑着身子迎候宾客,满心热络却换来了这般敷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看着张正决绝的背影,他不敢当众发作,只能咬着牙,将头微微低下,借着垂眸的动作掩去眼底的愠怒,嘴里小声地逼逼叨叨,语气又怨又气:
“什么东西,摆什么臭架子!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给你脸还蹬鼻子上脸,等着瞧!”
寥寥数语,尽是压抑的愤懑,又怕被旁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自己能听清,骂完才堪堪压下心头的火气,又强撑着笑容,继续迎候后续的宾客,只是那攥着拐杖的指节,已因用力而泛白。
张正的身影刚没入水榭内堂,不远处的灯火影里,便见王权弘业携着王权醉、杨一叹缓步而来。
南宫家的弟子眼尖,立刻高声通报:
“王权山庄王权弘业少主到!王权醉小姐到!天眼杨家杨一叹少主到!”
南宫垂抬眼望见三人,方才对着张正强撑的恭谨瞬间敛去,连眼底的郁色都淡了几分,反倒扯出几分世家少主的倨傲来。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拱了拱,身子微屈便算行礼,语气疏淡又带着几分敷衍:
“王权少主,王权小姐,恭候已久,里面请。”
这般轻慢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或许会忍下,可偏生遇上了不饶人的王权醉。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毫不留情地说道:
王权醉“南宫垂,你这礼数,可真是越发‘精简’了啊,莫不是南宫家如今连待客之道都教不好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们王权山庄放在眼里?!”
一番话直戳要害,南宫垂的脸瞬间从青白涨成了通红,方才被张正怠慢压下去的火气,此刻被王权醉的嘲讽一激,“噌”地一下再度窜起,烧得他心口发紧,连牙根都咬得发酸。
但他深知此时不宜发作,毕竟在这开剑大典的场合,众多世家大族都在看着,若与王权醉起了冲突,对南宫家的声誉影响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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