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碧丝,你,你先回罢。”纽特背对海碧丝,眼睛听着面前的墙壁,踟蹰说到。
“回去,回哪?!!”海碧丝听着心头燃起一把火焰,豁然站起,额头刻出深深的川印,清亮的嗓音变得尖锐,像是一把刀子割着纽特的心。
“回,回英国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他能保护你。”
“呵,保护!我有什么需要保护的,难道我自己保护不了自己,你认为我会害怕危险?!”
海碧丝气急,她呼吸急促,简直像鼓动的风箱,呼呼作响,死死盯着。纽特猛然转身,面对着海碧丝,颤抖的双手指着她身上的伤,哀愤道:“你现在看看你自己,让我如何叫你加入这场本不该被牵涉进的战斗!”
“可我不介意!”海碧丝神色坚定,毫不畏惧,她面对着纽特,大方承认,“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奔波冒险的。”
“我介意,我介意你会受伤。你回去,好嘛?”
“我不会回去的,纽特,从我踏进法国,我就没想过抛下你。要生一起声,要死,一起死!”
纽特的心像是被重锤一下下的捶打,他看着海碧丝坚决的目光,感受到了海碧丝仿佛天崩地裂也绝不更改的决心,纽特怔愣着看着海碧丝,两人视线像是让胶水黏上,一刻也不分移。
深夜旅馆窗外,种着几颗梧桐树,风簌簌响着,击打这树叶,激起点点泪痕。海碧丝婷婷站立在纽特的身前,谁也没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凝滞。
树叶幽幽飘荡,留下淡淡的叹息。
第二天,一行人坐上前往巴黎的车上,海碧丝破天荒的做到了蒂娜的身边,几人一路沉默的来到了巴黎巫师政府部门。
在运送克雷登斯时,格林德沃赶来劫人,几人艰难应对,不想此时克雷登斯被格林德沃一番言语刺激,已是被激发出来体内的默默然,强大的能量将海碧丝他们掀翻在地。
所幸邓布利多教授及时赶到,事态才不致失控。最终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在纽蒙迪迦决战,邓布利多击败了格林德沃,消灭了巫粹党。
海碧丝等人也让人就近送到了法国的巫师医院进行治疗。病房内,海碧丝饶有兴致的捏着苹果蒂,歪头看着对着自己献殷勤的纽特,奇怪的说:“你是谁,来看我干什么?你的女朋友不是叫你遣送回国了吗!”海碧丝撇撇嘴,没好气的道。
纽特也不辩解,他耐心的照顾海碧丝,想以此得到海碧丝的谅解。一连几天,纽特早早起床,为海碧丝献一朵木槿花,放在海碧丝的病床前,但是海碧丝都视而不见。纽特并不气馁,他坚持每天都送,并把之前的花细心的阴干,做成书笺夹在海碧丝常看的书里。
直到海碧丝病愈,才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接过了纽特的花,俩人一起回了英国。
婚后,海碧丝接受了英国医院的聘请,成为药草分析员,偶而接单为巫师世界炼制魔药;纽特则继续他的神奇动物的事业,只是现在身边常常备着妻子需要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