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十七年,北离审理琅琊王谋反一案,天下震动。朝中大臣均诺诺不作声,唯有永安王萧楚河一人当庭辩驳。不久后,琅琊王血洒刑场,自刎而亡。永安王萧楚河在大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最终被贬青州,途中不知所踪。
明德二十一年冬,天大寒,兀得,雪地里冒出一个姑娘。她穿着一身轻薄的明黄色窄袖长裙,腰间围着一柄银杏软剑,瑟瑟发抖。叶毓文双手揉搓,目光奇异地看着这漫天大雪,她运起武功心法,内力外放来抵御寒冷。
身子渐渐变暖,她捯饬了一下着装,想观察周围环境,可是却发现大雪将一切都盖住了,无法观测。
之前叶毓文还是藏剑山庄四小姐,为三姐治好顽疾了。本来要到大唐江湖走一遭,却不想在用轻功离开时既离开了家,也离开了大唐。
还好她早便知道自己的旅途会一直持续下去,如今再次突临异界也没有太意外。叶毓文索性想着:“既来之,则安之”。
她见不远处有烟雾缓缓升起,于是轻点脚尖就运转轻功直奔目的地。那儿是个客栈,前面小溪上架着一座木桥,叶毓文手一抚裙摆,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到客栈门前,她抬眼看匾额上书“雪落山庄”,有些嫌弃得看着内里破漏的顶屋。
本不想入宿,可天色渐暗,也不知再赶多久才能找到另一家客栈?叶毓文想至此,还是提步走进了客栈。
客栈很快跑来一个小厮,他满脸堆笑,腰背下躬,恭敬的对着叶毓文说:“这位小姐,请问您是住宿还是就餐?”
客栈靠窗坐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他脸部微微泛白,时不时地拿出帕子仔细矜贵的捂住咳嗽。叶毓文发现这男子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瞥过,也没在意,只是更加注意自己的礼仪,免得被他看出什么。
她听到小厮的问题,淡淡回答:“两样都要,顺便准备几桶热水,我需要去沐浴。”
“好嘞,住宿和吃饭需要十两银子,您看?”小厮听到眼前的大主顾要住下,热情的对客栈内其他人传达,之后小心的介绍费用。
“不用找了,之后几天我还需要住宿,不够再问我要。”叶毓文听到,也不扭捏,直接从身上取出十两金子,哒地放在桌上。
金灿灿的金子看得客栈内的人心情大好,萧瑟从窗前站起,伸手捏住,掂了一下,就将金子揣入袖内,神色懒懒的看着小厮,微挑眉梢:“还不去给这位客人准备东西。”
小厮连连弯腰,领着叶毓文上楼。叶毓文不慌不忙的起身,面对萧瑟微微颔首,跟着小厮到了房间。
屋子里反而不向大厅一样四处漏风,虽然简陋,好歹五脏俱全。叶毓文将内力外扩,轻解罗裳,抬脚进入浴桶。
一番梳洗后,叶毓文从空间取出一些金子放入包裹,另塞了些金叶子到香囊里。
做完这一切,叶毓文便下了楼梯,来到桌前享受美食。边吃美食,叶毓文也不忘大量着这位看上去贵气十足,一点儿也不像是客栈老板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