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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光与壁炉的火光中,折射出如梦似幻的蓝绿色火焰.
黄子弘凡.“婚礼上的戒指,是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妻子。”
黄子弘凡的声音在极光寂静的舞蹈中显得格外清晰低沉.
黄子弘凡.“而这个…”
他拿起项链,欧泊坠子在他指尖晃动,如同截取了一小块夜空.
黄子弘凡.“是只想给你的…蜜月礼物,也是…迟到的生日礼物。”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比窗外的极光更亮.
黄子弘凡.“羡安,我知道婚礼上说了很多誓言。”
黄子弘凡.“但在这里,只有我们,还有这片天地作证,我想再说一次。”
黄子弘凡.“欧泊被称为丘比特石,传说能看到恋人眼中所有的色彩。”
黄子弘凡.“就像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
黄子弘凡.“在我眼里,你有时是温暖的琥珀色…”
黄子弘凡.“有时是明亮的金色,有时是沉静的蓝色,有时是勇敢的红色…”
黄子弘凡.“你拥有所有让我心动的色彩。”
黄子弘凡.“这项链的设计,我画了草图,找设计师改了十几次。”
黄子弘凡.“这颗欧泊,我找了三个月,要它既有深海的蓝,又有极光的绿,还要有星光的闪烁。”
黄子弘凡.“就像我们的爱,深邃、奇迹、永恒。”
黄子弘凡.“我想告诉你,婚姻不只是那场盛大的仪式。”
黄子弘凡.“更是往后每一个平凡或非凡的日子里,我都能在你眼中看到让我沉醉的色彩。”
黄子弘凡.“而你,也永远是我眼中唯一的光谱。”
黄子弘凡.“丁羡安,我的妻子,蜜月快乐。”
黄子弘凡.“余生,请允许我继续收集你眼中所有的颜色。”
丁羡安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看着他跪在光影交界处,看着他手中那枚如同将此刻极光与星光都封印其中的宝石.
看着他眼中比自己见过的任何极光都更真挚动人的情感.
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项链,而是捧住了他的脸,带着泪,却笑得无比灿烂.
丁羡安.“黄子弘凡…你总是这样…让我连哭都带着笑。”
她低下头,主动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即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丁羡安.“帮我戴上。”
黄子弘凡的手很稳,小心地为她戴上项链.
冰凉的欧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下方,仿佛一颗小小的心脏,与她的心跳共振.
他仔细端详,然后满足地叹息.
黄子弘凡.“比我想象的还美。”
丁羡安低头看了看坠子,又抬头看向窗外依旧绚烂的极光,忽然拉起他.
丁羡安.“元元,我们出去!”
黄子弘凡.“现在?外面零下十几度!”
丁羡安.“就一会儿!”
丁羡安的眼睛亮得惊人.
丁羡安.“我想在极光下,和你跳舞。”
拗不过她,黄子弘凡只好两人全副武装,裹得像两只熊,手牵手跑出温暖的木屋.
雪地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声.
清冽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冷得让人清醒又兴奋.
极光就在头顶,仿佛触手可及,比在玻璃屋里看更加震撼磅礴.
没有音乐,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微响和彼此的心跳.
丁羡安拉着黄子弘凡,在雪地里笨拙地转了个圈,然后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黄子弘凡笑着接住她,搂着她的腰.
两人就在这天地为幕、极光为灯的旷野雪原中,缓慢地、毫无章法地摇晃着,像两棵在风雪中依偎的树.
丁羡安.“元元。”
丁羡安把脸埋在他带着寒气的羽绒服领口,声音闷闷的.
黄子弘凡.“嗯?”
丁羡安.“我爱你。”
黄子弘凡.“…我知道。”
丁羡安.“比极光更爱。”
黄子弘凡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耳朵.
黄子弘凡.“嗯,我也爱你。”
黄子弘凡.“比永恒更久。”
他们在雪地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手脚都有些冻僵,才跑回木屋.
壁炉的火依然温暖,热可可已经煮好,香气弥漫.
两人挤在壁炉前的羊毛毯上,分享着一杯热饮,看着窗外的极光渐渐变淡、消散,天际露出晨曦的微光.
丁羡安.“快日出了。”
丁羡安靠着他的肩膀,有些昏昏欲睡.
黄子弘凡.“睡吧。”
黄子弘凡接过杯子放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黄子弘凡.“极光看到了,舞也跳了,该休息了,黄太太。”
丁羡安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丁羡安.“谢谢你,元元。”
丁羡安.“这个蜜月…我会记一辈子。”
黄子弘凡.“这才刚开始。”
黄子弘凡将她塞进暖和的被窝,自己也钻进去,从身后拥住她.
黄子弘凡.“后面还有峡湾,有雪橇犬,有冰川…”
黄子弘凡.“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创造更多记一辈子的回忆。”
丁羡安.“嗯。”
丁羡安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痕.
锁骨下的欧泊贴着皮肤,温润莹泽.
窗外,晨曦染红了雪山顶,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旅程,还很长很长.
北极光下的誓言,如同那颗锁住星光的欧泊,将永远闪烁在彼此生命的最深处,见证着他们共同书写的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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