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路人“展览馆和瞭望台的参观已经结束了。”
路人“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了,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路人“今晚回来的时候还是十个人!”
路人“谢谢大家这几天的配合,我的服务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今晚大家有机会回来的话,请给我的服务做一个五星好评哦~”
导游走后,其余人也赶集去找钥匙和门。
路人 “哎哎,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黎东源“看来,要开始倒计时了,最后一天了,再找不到钥匙,门神就要大开杀戒了!”
阮澜烛“看来是游戏进度加快了,看来是我们让徐瑾暴露,触发了条件。”
张海悦“这游戏还能加速啊?”
程千里“我看这游戏是想咋样就咋样。”
程千里“怎么办?”
张海悦“我有个,不错的主意。”
张海悦招了招手,黎东源,阮澜烛、凌久时和程千里围了过来。
张海悦“一会儿,我,蒙钰、祝盟,牧屿我们去找那个老奶奶,凌凌,你就负责约会哈。”
凌久时“我?”
黎东源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
黎东源“因为你和阿辉一模一样啊,这个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了。”
张海悦“走吧。”
程千里“拜拜。”
按照计划行动,四人来到老奶奶面前。
张海悦“奶奶,谢谢您的药粉。”
路人“聪明,用在了该用的人身上。”
阮澜烛“那您能告诉我们,妹妹为什么会杀了姐姐吗?”
路人“因为他”
奶奶指的是凌久时。
路人“以前村子里啊,生活挺好的,那年来了个小伙子叫阿辉,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妹妹就喜欢上了阿辉。”
路人“但是阿辉喜欢姐姐,为了能成姐姐手里抢走爱人,妹妹使用了各种手段。”
路人“但阿辉依然爱着姐姐,后来妹妹不知道从哪听到一个传说,用人皮做成鼓,敲响可是超越生死,实现愿望。”
路人“后来妹妹消失了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个人,这三年不见,妹妹不知道从哪儿学会了做人皮鼓,她用自己的人皮做了一面鼓。”
路人“还残忍的剥了姐姐的人皮穿在自己身上。”
路人“她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鼓槌,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与阿辉在一起。”
阮澜烛“所以徐瑾身上的皮就是姐姐的?”
阮澜烛“而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就是瞭望塔上的那面鼓。”
张海悦“那阿辉呢?”
路人“死了。”
路人“即便妹妹变成了姐姐,阿辉也不爱她,就算姐姐没了人皮,阿辉也依然爱着姐。”
奶奶的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骤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像是在应和着这个残酷的故事。
程千里搓了搓胳膊,小声嘀咕:
程千里“这……这比恐怖片还瘆人……”
张海悦听着老奶奶讲述的往事,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她活了无尽岁月,比这更凄惨、更荒诞的故事也听过不少。但这故事里透出的执念与残忍,依旧让她微微蹙眉。
张海悦“所以,瞭望台上的鼓,是妹妹自己的人皮所制?她剥了姐姐的皮披在自己身上,又用姐姐的腿骨做鼓槌……真是,够狠的。”
张海悦总结道,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她本体为净世白莲,对这种污浊邪恶之事天生反感。
黎东源立刻附和,眼神却始终关切地落在张海悦脸上:
黎东源“确实残忍。不过曦月,你别怕,有我在。”
他往前站了半步,似乎想将她与这残酷故事隔开。
阮澜烛瞥了他一眼,懒得吐槽这随时开屏的行为,转而问老奶奶:
阮澜烛“那么,钥匙在哪里?或者说,我们该如何结束这一切?”
奶奶浑浊的眼睛看向他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路人“解铃还须系铃人。执念因何而起,便需在何处了结。那面鼓……敲响它,带来该来的人,或许就能见到‘门’了。”
线索已经足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