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太太聊完后,大家去找凌久时和徐瑾。
阮澜烛“聊什么呢?”
凌久时“怎么样?”
张海悦“我们去瞭望台吧。”
阮澜烛“要一起吗?”
徐瑾跟上众人,来到瞭望台。
几人进了瞭望塔里面,上了瞭望塔后,程千里看到了徐瑾。
众人看过去,徐瑾蹲在鼓旁开始敲鼓。
黎东源“我去,他怎么过去的?”
阮澜烛“徐瑾,你姐姐在找你,把你姐姐的东西还给她。”
阮澜烛“别再执迷不悟了。”
徐瑾转过头,突然发了疯似的喊起来,而凌久时又一次进入了幻觉。
幻觉里,凌久时又听到儿时的那些话语:
路人“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
路人 “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
路人“你写的这烂东西能用吗?”
路人 “每天晚上睡粪坑!”
然后又是地震时,高大威留下凌久时一人离开的场景。
路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被剥夺被伤害,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
凌久时“不是,我们跟你不是同样的人!”
路人“从小她就事事压我一头,什么都是她的,宠爱也好,关注也罢,她通通都得到了!”
凌久时“我,我只会抓住我现在有的!”
凌久时“我不会去觊觎别人所拥有的,所以我们不一样!”
路人“没关系!只要你死了,就能永远离开这了!”
徐瑾要朝凌久时掐去,张海悦和徐瑾交起手,因为陷入幻觉的原因,张海悦有些力不从心。
徐瑾掐着张海悦的脖子。
路人“去死吧!!!”
黎东源顿时急了,他拿着鼓。
黎东源“住手!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把你这破鼓给砸了!”
徐瑾松开张海悦,张海悦卸了力,坐在地上。
黎东源“曦月!”
黎东源扶住张海悦,他急切问道。
黎东源“没事吧?”
张海悦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了力气,黎东源扶着张海悦,往下走。
程千里“好点了吗?”
凌久时“发生什么了?”
阮澜烛“她朝着我们扑过来,阿悦替你当下,被掐住脖子,然后我们就跟她讲道理!”
阮澜烛“她觉得我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就放了阿悦。”
凌久时“你皮一下你就那么开心啊?”
阮澜烛“比你想的还要开心。”
凌久时“开心就叫。”
凌久时“徐瑾呢?”
阮澜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惦记她?”
阮澜烛“她藏不住,走了。”
黎东源接过张海悦,扶着她回去。
晚上回去,阮澜烛把玩这手中的鼓。
程千里看着他敲鼓,内心隐隐害怕。
程千里“哥,你能别玩了吗?”
阮澜烛“这鼓面真细腻。”
阮澜烛“今晚千万不要睡着了,导游已经撤了,说明门神要大开杀戒了。”
晚上,张海悦还是和黎东源挤在一起,黎东源这两晚上可太开心了,可以抱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睡。
半夜,怪物在次朝着凌久时去,被凌久时躲开。
路人“皮,皮!”
路人“我要你的皮!”
凌久时“祝盟!祝盟!”
路人“皮,皮!”
路人“我要你的皮!”
听到声音的张海悦和黎东源两人迅速起身,张海悦直接一脚把徐瑾踹飞出去。
黎东源“没事吧?”
凌久时平复心跳。
凌久时“我,我没事。”
张海悦“看来这徐瑾按耐不住了!”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徐瑾又从窗户爬了上来。
凌久时看着窗口,说道。
凌久时“她,又来了!”
两人做好攻击的准备,阮澜烛听到声音,拿起鼓开始敲,徐瑾听到鼓声,跑了出去,鼓也碎了。
阮澜烛“怎么不叫醒我们?”
凌久时“不是,我叫了!叫了好多次你俩都没醒,就阿悦和蒙钰醒了。”
阮澜烛“听见没?叫你很多次你都没醒。”
程千里“你不也没醒吗?”
凌久时“看来徐瑾很怕这面鼓啊!”
凌久时“这鼓破了?”
阮澜烛“太着急,敲破了。”
阮澜烛从鼓中拿出钥匙。
凌久时“原来钥匙在这啊?”
阮澜烛“钥匙放我这吧,放在我这安全。”
张海悦“徐瑾怕的应该不是这面鼓,而是怕鼓声把姐姐引来。现在这面鼓破了。”
张海悦“在遇见她怕是难应对了!”
黎东源“本以为徐瑾把你当做她的爱人,没想到她要扒你的皮!”
凌久时“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把徐瑾找到,交给姐姐我们就能出去了。“
张海悦“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