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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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明显愣住了

温絮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

以前她也会叫他“哥哥”，但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礼貌，或者干脆直接连名带姓

更不会这样……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开，又忍不住落回她脸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她清晰的模样

马嘉祺“那、那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他声音有点发紧，转身就往那个狭窄的、只能容一人转身的开放式小厨房走，脚步都有些同手同脚

温絮没去沙发，反而跟到了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他

厨房很小，灶台上收拾得很干净，但能看出用了很多年

马嘉祺动作麻利地烧水，洗青菜，打鸡蛋

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上面有些细小的伤痕和薄茧，是长期做各种零工留下的印记

但就是这双手，做饭的动作却很轻柔细致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他清瘦的侧脸轮廓

温絮“哥哥。”

温絮又叫他

马嘉祺正在往滚水里下面条，闻言手抖了一下，几根面条掉在了灶台边缘

他“嗯”了一声，没回头，耳根的红晕还没退下去

温絮“你累不累？”

温絮问，声音在煮面的咕嘟声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

马嘉祺背影僵了僵，随即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马嘉祺“不累。”

停了一下，他又补充

马嘉祺“今天活不重。”

温絮知道他在说谎

她看见了他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沾着泥点和油漆污渍的外套，看见了他眼下的淡青

她没戳穿，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面很快煮好了，清汤里卧着一个圆润的荷包蛋，几片翠绿的青菜漂浮在上面，很简单，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马嘉祺小心地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又摆好筷子

马嘉祺“小心烫。”

他嘱咐

温絮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吹了吹

马嘉祺就坐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块抹布无意识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桌面，眼神却一直悄悄跟着她

马嘉祺“好吃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温絮点点头，咽下一口面，抬起眼看他，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温絮“哥哥煮的面最好吃了。”

马嘉祺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假装用力擦桌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马嘉祺“……喜欢就好。”

温絮心里软成一片，又有点酸涩

她故意吃得慢吞吞，一边吃，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马嘉祺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絮，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马嘉祺“温、温温？”

他结巴了

温絮却像没事人一样，又吃了一口面，腮帮子微微鼓着，含糊不清地说

温絮“哥哥，你坐近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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