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下有了见证了。”
“见证?”段蔣清起初还有些疑惑,随后望着我炽热的眼神,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轻笑出声,“你是说,大海和这片沙滩会见证我们的感情吗?”
“对!”我十分肯定地回答。
段蔣清被我的浪漫情怀打动,眼神变得柔和:“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什么更深刻的东西?”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不如……我们在这里埋下一个时间胶囊。”
“那……写什么呢?”我思索着。
“写我们的故事,”段蔣清的短发随风飞舞,灰色的眸子闪耀着光芒,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以及对未来的期许。”想着将两人的回忆封存在胶囊里,等未来的某一天再打开,一定很有意义,“你觉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随后拿出来纸和笔:“那一起写吧。”
“嗯。”段蔣清在我身边蹲下,和我一起思考着要写的内容,“我们可以写一些现在的感受,还有对未来的憧憬。”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温柔,“你先写吧。”
“那好吧。”我拿起笔,在纸张之上工整地书写下自己的名字,并倾诉着内心的感慨。
段蔣清接过我手中的笔和纸,在我写的内容之后,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段蔣清……”抿了抿唇,继续书写着,神色无比认真,“我曾以为,我的世界里只有孤独和算计,直到你的出现,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活……”将胶囊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
我凑近他好奇问道:“最后写了什么期待吗?”
段蔣清把土埋好后拍了拍手,转头笑着看向我:“秘密。”想到自己写的内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等未来打开胶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吗?”我拉上他的手,“那你说这个,搞不好会被海龟吃了吧?”
段蔣清被我的问题逗笑,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怎么会,我们埋得这么深,”回头看了眼埋葬胶囊的地方,又望向大海,“海龟可找不到。”
“那就好。”我跟他一起看向大海。
段蔣清静静地与我并肩而立,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许久后才开口打破沉默:“知道了,吴域……”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美好的氛围,“你说我们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有时间就来。”我看向他。
“好,”段蔣清听到我的回答,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我们就约定好,以后有时间就一起来这里,看看我们的时间胶囊,也看看这片大海。”
“当然。”我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么着急?”段蔣清停下脚步,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的唇,“连个晚安吻都不给我?”远处的黄昏散发着光,在海上投射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好吧。”我狡猾一笑,跟他相吻。
段蔣清扣住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良久后才松开,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晚安,域域,明天我来接你。”
我和他分别之后,宛如仓皇地逃离了一般。事实上,我长久以来都是孤身一人,期盼着能有个人来爱我、伴我左右。
在我回到家中完成收拾事宜之后,随即驾驶法拉利 LaFerrari Aperta抵达了指定地址处的会所前方。
会所外灯火辉煌,欧式风格的建筑在灯光映照下尽显奢华。闻宴安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修长,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一辆宾利上下来。他双手插兜,冷峻的脸庞在光影交错间更显深邃,漆黑的眼眸扫视四周,在看到我的法拉利缓缓停下时,目光微微一顿:“来得挺准时。”他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付彦斌穿着休闲的潮牌服饰,从另一辆车中钻出,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双手舞动着打招呼:“哟,吴域,你这法拉利可真够拉风的!”他几步走到我身边,眼神中满是欣赏。
刘简一则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略带调侃:“每次见你这出场,都这么高调,就不怕引人注意?”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疑惑:“这很高调吗?”
“你管这叫低调?”付彦斌双手抱胸,围着我的车绕了一圈,啧啧称赞,“这法拉利 LaFerrari Aperta 往这一停,谁能不注意到。”脸上笑意不减。
闻宴安微微摇头,神色无奈,嘴角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你这儿,估计没有更低调的车了。”他双手依旧插兜,目光从你的车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有几分宠溺。
刘简一轻哼一声,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得了,就别在这凡尔赛了,赶紧进去吧,里面都安排好了。”说着,便率先朝会所内走去。
“好好好,话说就咱们仨吗?要不要一起唱歌?”我提议道。
付彦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搓搓手:“唱歌好啊,我可是麦霸,一会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闻宴安神色依旧淡然,微微点头:“可以,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似乎想象着接下来热闹的场景。
刘简一回过头来,撇撇嘴:“就咱们仨?多无聊啊,要不叫上几个熟人一起?人多也热闹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我反应过来:“哦,数错了,加上我就咱们四个,我好像除了你们谁都不熟。”
“哈哈,没事儿,刘简一认识的人多。”付彦斌拍了拍刘简一的肩膀,脸上带着调侃,“他一招呼,准能来几个有意思的,保证让今晚热闹起来。”
闻宴安神色平静,双手抱臂,点了点头:“叫上也无妨,人多更有氛围。”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好奇,想看看刘简一究竟会叫来哪些人。
刘简一嘴角勾起,露出自信的笑容:“行,那我这就联系。”说着便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往旁边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肯定得叫几个会玩的,让吴域也感受感受咱这圈子的热闹。”
“行,我也刚刚回来不久,毕竟在布圣莱兰德上的大学。”
付彦斌挑了挑眉,一脸惊讶:“布圣莱兰德?那可是顶尖学府啊,怪不得你这么优秀。”眼中满是钦佩,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在那儿读书,肯定见识了不少不一样的事儿吧?快给我们讲讲。”
闻宴安微微颔首,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国外的学习生活应该和国内有很大不同,说来听听,也让我们了解了解。”他双手插兜,身姿挺拔,神色专注地看着我。
刘简一打完电话走回来,好奇地问:“怎么,在圣华德森上学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快分享分享,别藏着掖着。”一脸期待地盯着我,双脚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
“哈哈,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刚刚进学校被学生会嘲讽跟他们打了一架,然后成为朋友啦。”
付彦斌眼睛一下子瞪大,满脸兴奋:“哟呵,还跟人打了一架?可以啊你,这够猛的!”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佩服,“后来怎么又成朋友了,快说说,是不是把他们打得心服口服?”
闻宴安微微皱眉,随即舒缓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刚进学校就打架,看来你这性子还是这么直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刘简一撇撇嘴,却也忍不住好奇:“哼,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吃亏。快讲讲,到底怎么个情况,别卖关子了。”急切地催促着,身体微微前倾。
“是啊。因为我刚刚进校园不小心撞到人家,人家有洁癖还有点歧视我,所以我就让他先出手,把他打得心服口服之后,又邀请人家好就成为朋友啦。”
“牛啊,你这先打服再邀请人家,直接恩威并施啊。”刘简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摇头感叹,“这一套下来,换谁不得跟你称兄道弟。”
闻宴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能动手解决问题,还懂得后续安抚,倒是处理得很妥当。”神色平静,微微点头,对我的做法表示认可,“看来在国外这几年,你成长了不少。”
付彦镇轻哼一声,嘴角却带着笑意:“就你会折腾,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这事儿要传出去,不得成为你们学校的一段传奇。”
“那当然哈哈!不过我们都挺低调的,谁也没再提打架的事,不过因为我一下子打倒人家,所以好多同学都知道我打架厉害,崇拜我呢!”
“你还低调呢?打倒人全校都知道你能打,这叫低调?”付彦斌眼中满是戏谑,调侃道,“估计当时你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说这就是那个超能打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