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安目光柔和,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年少轻狂,有这样的经历倒也有趣。”他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身姿笔挺,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追忆往昔的意味,“想必那些崇拜你的同学里,也有不少女生吧。”
刘简一撇撇嘴,佯装不屑:“切,就知道吸引小姑娘。不过说真的,在国外几年,没谈个异国恋啥的?”他斜睨着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没有没有,因为好多男生也被我吸引了,当然不像你们说的指指点点,毕竟过一阵子这件事就失去热度啦。”
付彦斌挑了挑眉,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哟,男女通吃啊你。不过热度消退得快也正常,学校里新鲜事儿多着呢。”双手悠闲地放在脑后,晃了晃身子,“那后来还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儿?”
“学校生活丰富多彩,想必不止这一件事能让你记这么久。”闻宴安身姿挺拔,目光专注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探究的小火苗,“不妨再讲讲,也让我们感受下布圣莱兰德的别样生活。”
刘简一双手抱胸,歪着头:“快说说,别藏着掖着了,可别告诉我这就没了。”眼睛里满是期待,催促着我继续分享,“肯定还有不少好玩的事儿,快倒出来听听。”
“哎,还有一次我上台参加校园表演,当时有一个人硬要跟我比,然后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只好一起合作完成了表演。”
刘简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追问:“哦?还有这事儿?突然发生什么事了?你俩又打起来了?最后怎么合作的?快说快说,别吊我们胃口。”他整个人往前凑了凑,脸上写满了好奇。
闻宴安神色中带着几分专注,微微皱眉,似在思索我话语中的情节走向:“能让你们从比试转为合作,想必这变故不小。”他双手抱臂,身姿笔直,目光紧紧锁住你,仿佛要从我的讲述中挖掘出更多细节。
刘简一撇撇嘴,却也忍不住催促:“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到底咋回事。本来比试好好的,啥突发状况能改变局面,我都等不及听了。”他跺了跺脚,一脸急切。
“不是不是,我倒跟那家伙没打架。”我连忙摆手,继续说,“只是因为那家伙太招惹是非,所以有人把他衣服弄没了。”
付彦斌先是一愣,随即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居然有人把他衣服弄没了,这也太逗了。”一边笑一边擦着笑出的泪花,“那你们咋合作表演的,他就光着上台啊?”
闻宴安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嘴角微微上扬:“这状况倒也新奇。想必当时场面很是混乱,你们能想到合作,也算急中生智。”他神色带着几分笑意,饶有兴趣地等待下文。
刘简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这可真是戏剧化的情节,那他没衣服,你俩咋配合完成表演的?别光说一半啊,快继续。”他笑得眼睛眯成缝,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
“其实就是他想压轴出场,把我的表演压下去。但突然发现他准备好的表演服装没了,所以只好跟我商量一起完成压轴表演。”
刘简一止不住地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哥们可真够倒霉的,本想压你一头,结果被人算计没了衣服。”笑着摇头,眼中满是笑意,“那你们一起表演的啥啊,肯定很精彩。”
闻宴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带着笑意:“如此意外状况下促成的合作,想必节目别具一格。”他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神色轻松,饶有兴致地问,“能在短时间内想出合作方式,你俩也算有默契,表演内容是什么?”
付彦斌好奇地凑近,眼睛放光:“快说说,你们弄了个啥表演,能在那种情况下救场,肯定创意十足。”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们就一起合唱,然后我们一起获奖了。”我回忆着,“之后他的衣服也被我找到了。”
付彦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连点头:“合唱?这个主意不错啊,没想到你俩还挺有音乐天赋,居然还获奖了。”眼中满是赞赏,“那之后他不得对你感激涕零,毕竟你不仅帮他解了围,还帮他找到了衣服。”
闻宴安神色平静,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能在突发状况下完成合作并且获奖,可见你应变能力很强。”他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这一趟留学,你确实收获颇丰。”
刘简一挑了挑眉,打趣道:“哟,不仅打架厉害,唱歌也在行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你这在学校里不得人气爆棚,说不定还有好多人找你组队参加活动呢。接下来还有啥趣事,接着讲啊。”
“那当然啦,不过参加学校活动还是就那次,其余的都是出游啦。”
刘简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来了兴致:“出游?快说说,都去哪儿玩了?有没有啥特别刺激的经历?国外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你们都去了哪些小众景点?”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闻宴安神色中透着几分好奇,微微歪头看向我:“出游能留下深刻印象,想必地点别具一格。”他双手抱臂,身姿挺拔,静静地等待我开口,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探究。
付彦斌撇撇嘴,佯装不满:“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讲,可别藏着掖着。”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急切,“到底去哪儿出游了,快说,别卖关子了,急死我了。”
“别急别急,”我喝了一口水,“就是去了德国首都、法国首都、奥地利首都、瑞士首都、荷兰首都、意大利首都、威尼斯和梵蒂冈。”
付彦斌一脸羡慕,咋舌道:“嚯,去了这么多地方啊,欧洲这一圈玩下来,收获肯定不少。”眼睛放光,好奇地追问,“快说说,哪个城市给你留下的印象最深刻,是柏林的历史底蕴,还是巴黎的浪漫风情?”
闻宴安微微眯起眼睛,似在脑海中勾勒你描述的场景,神色带着几分向往:“这些城市各具特色,想必每一处都有独特的记忆。”他语调舒缓,目光专注地看着我。
刘简一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啰嗦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说好玩的事儿。”急切地催促着,“有没有遇到啥有趣的人,或者碰上啥意想不到的事,快讲重点。”
“最好玩的就是梵蒂冈,跟罗马画了一条分界线。”我一边比划一边说,“我一脚踏入线里就是梵蒂冈,另一只脚还在罗马呢哈哈。”
刘简一眼睛一下子瞪大,脸上满是新奇:“哇塞,一脚踏两国,这体验可太奇妙了!”兴奋地比划着,“感觉就像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来回穿梭,肯定特别有趣。快说说,当时站在那条分界线上,心里啥感觉?”
闻宴安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这种独特的体验确实难得。”他双手抱臂,神色带着几分悠然,“身处两个地域的交界,一边是意大利的热闹繁华,一边是梵蒂冈的庄严肃穆。”
付彦斌撇撇嘴,佯装不屑,可眼神里还是透着好奇:“切,就这啊。不过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站在那儿有没有一种自己是世界主宰的感觉,一脚跨两国,多威风。”催促道,“快接着说,还有啥好玩的事儿。”
“嗯!还有我在威尼斯体验划船,结果划方向反了,落队了。”
付彦斌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拍着大腿:“哈哈哈哈,划反方向落队,这也太逗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你后来咋办的,是不是费了好大劲才追上去?快讲讲你手忙脚乱的样子。”
闻宴安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水城划船,方向感确实不好把握。”他目光柔和地看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想必当时你手忙脚乱的模样很是有趣,后来怎么调整过来的,肯定有一番波折吧。”
刘简一也跟着笑了起来,戏谑道:“你可真是个小迷糊,划船都能划反方向。是不是光顾着欣赏威尼斯的美景,结果迷失了方向?快说说,最后追上队伍没?”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是啊是啊,船上的同学都大喊'反了反了',我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付彦斌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抹眼角的泪花:“哈哈,想象一下那场面,大家在后面喊,你在前面懵懵懂懂的样子,太逗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好奇问道,“那你当时啥心情,是不是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闻宴安眼中笑意未减,轻轻摇了摇头:“想必那一刻你有些手忙脚乱。”他嘴角噙着笑,目光温和,“不过这也算是旅途中一段特别的小插曲,日后回想起来,定是趣味十足,后来顺利跟上队伍,大家有没有打趣你?”
刘简一仍在笑着,调侃道:“你这可成了旅途中的'活宝'事迹了,估计同学们到现在都还拿这事儿打趣你呢。”促狭地看着我,“说,他们都怎么笑话你的,是不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