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不曾过去。
——威廉·福克纳《修女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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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霍格沃茨笼罩在薄雾之中。古代魔文课的教室里,芭丝茜达·巴布林教授正在黑板上书写复杂的如尼文,粉笔划过石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滑动。阳光透过彩窗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线渐渐扭曲,竟在她笔下勾勒出一座钟楼的轮廓——尖顶、裂缝、渗出的金沙。
“沙菲克小姐。”
巴布林教授的声音让她惊醒。全班的目光都聚集过来,艾薇慌忙用袖子盖住羊皮纸。
“你对第四行的翻译有什么见解吗?”
艾薇盯着黑板上的古如尼文,那些扭曲的符号突然在她眼中重组、旋转。石质黑板仿佛变成了一面流动的金色沙漏,符号在其中沉浮,最后凝聚成一行闪烁的句子:
“时间之囚需血亲为钥,契约已成,月蚀为期。”
她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乌鸦的啼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教室门被推开了。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教授站在门口,那身粉红色的开衫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一团发霉的棉花糖,与她脸上甜腻的笑容形成令人不安的反差。“打扰了,亲爱的芭丝茜达。”她用那种能让糖浆凝结的声音说,“沙菲克小姐,请跟我来。有人找你。”
德拉科·马尔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当艾薇起身时,他的脚尖“不经意”碰到了桌腿。桌上那本《被禁止的时间仪式》滑落在地,书页摊开,露出插图:一个少女被束缚在沙漏中央。
艾薇经过时瞥见了标题:“家族契约与容器献祭”。
艾薇不由得愣住了,脚步微顿
布雷斯好整以暇的看着,内心却也有说不上来的烦躁
西奥多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神色平静得令人难以捉摸。他的目光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却隐藏着无法窥探的暗流。没有人能看清他心底翻涌的思绪,仿佛连空气中弥漫的情绪也被他悄然压制成一片寂静。
走廊外
沙菲克夫人站在阴影最深处。她穿着一袭简单的墨绿色旅行斗篷,边缘沾着暗色污渍。最让艾薇心惊的是母亲的眼睛——布满血丝,眼下乌青。
艾薇.沙菲克母亲……
“跟我来。”母亲的声音沙哑。 她们穿过长廊时,艾薇看见布雷斯·扎比尼从楼梯转角闪过。他的目光在母亲袖口的污渍上停留了三秒,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怀表的链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