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墨寒窝在洛叶怀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消毒车声音,心里格外安稳。洛叶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突然开口:“墨寒,你说,这个疫情是不是在帮我助攻啊?”
墨寒抬头,疑惑地看着他:“助攻?助什么攻啊?”
“你想啊,要是没有疫情,咱们现在还在学校上课,每天只能在课间,最多牵牵手,”洛叶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点笑意,“现在倒好,咱们能整天待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就能没有顾及地吻你,还能一起做饭、学吉他,做情侣该做的事,这不是助攻是什么?”
墨寒听完,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打了他胳膊几下:“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整天就琢磨这些,臭流氓!”她顿了顿,又想起之前听同学说的事,赶紧补充道,“我警告你,别想着让我跟王萌萌一样,用嘴巴含……”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上嘴,耳根都红透了。
洛叶眼睛一亮,故意凑近她,语气带着戏谑:“用嘴巴含什么啊?你倒是说完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明知故问!”墨寒又羞又气,伸手推开他的脸,翻身背对着他,“不理你了!睡觉!”
洛叶看着她紧绷的后背和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伸手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跟你开玩笑,你不想做的事,我绝不会勉强你,放心吧。”
墨寒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却还是没回头,只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洛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虽然疫情让日子变得艰难,可能这样抱着她,听她害羞的抱怨,好像所有的困难都变得不值一提。他轻轻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小声说:“晚安,墨寒。”
墨寒没说话,却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心里满是甜甜的暖意。
等墨寒呼吸渐渐平稳,确定她睡熟后,洛叶轻轻挪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着她。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墨寒刚才羞恼的抱怨声。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深吸了口气——刚才抱着她时,心脏跳得飞快,身体里翻涌的情绪让他有些难以自控。
“可不能真憋出问题。”洛叶小声嘀咕着,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现在不及时释放,以后真憋出阳痿,等结婚了被墨寒嫌弃,那可就真没地方哭了。他摇了摇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专注于缓解身体的紧绷。
几分钟后,洛叶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恢复平静的自己,才松了口气。他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再次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躺回墨寒身边,伸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
感受到怀里温热的身体,洛叶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舍不得让墨寒受一点委屈,那些超出界限的事,必须等他们都足够成熟,能对彼此负责的时候再说。他在墨寒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小声呢喃:“晚安,我的女孩。”
一个月后,小区业主群里偶尔会弹出“解封在即”的消息,虽然还没正式通知,但空气中已经多了几分期待。这段时间里,墨寒的吉他已经能流畅弹完《神树下》整首曲子,而洛叶也在她的辅导下,理科成绩突飞猛进,连他自己都觉得,要是现在考试,冲进年级前十应该没问题。
不过两人之间的亲密界限,也悄悄往前挪了些——洛叶总用“教吉他要调整姿势”“帮你检查衣服有没有线头”之类的理由忽悠她,好几次都把墨寒的上衣扒到只剩胸罩,惹得她脸红心跳,却又没真的生气。
这天晚上,洛叶又凑过来,手指轻轻勾着墨寒的衣角,眼神带着点讨好:“墨寒,你看你吉他都弹这么好了,要不……咱们再‘进阶’一下?比如让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墨寒就猛地按住他的手,脸颊泛红却眼神坚定,语气严肃得不容反驳:“到此为止!洛叶我跟你说,胸罩我是绝对不可能脱掉给你看的,你别想再忽悠我了!”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兔子,又补充了一句:“之前都被你骗了好多次,这次我绝对不上当!你这个大坏蛋,再忽悠我我就不理你了,哼哼哼……”
洛叶看着她认真又带点娇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不忽悠你了,到此为止还不行吗?”他其实也没真的想逼她,只是喜欢看她害羞又紧张的模样。
墨寒见他妥协,才松了口气,却还是警惕地盯着他:“真的?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真的,”洛叶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等解封了,咱们先去吃火锅,再去古镇玩,这些比什么都重要。你不想做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勉强你。”
墨寒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虽然知道洛叶有时候会耍点小坏,但他永远都会尊重自己的底线,这就够了。窗外的夜色渐浓,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期待着解封后,能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五月三日,小区终于迎来暂时解封的通知,不过每个人必须持有绿色健康证才能外出,一旦超过一周不做核酸,健康码就会变成黄色。学校也很快通知复课,还特意强调了防疫要求——每天必须戴口罩上学,早读课前要统一测量体温,课间不能随意扎堆,连放学都要按班级错峰走。
洛叶和墨寒都是走读生,以前没复课时,两人每天一起在家上网课、做饭,亲密举动自然少不了。可复课这五天,情况完全变了。早上一起出门,路上要和其他同学保持距离;到了学校,一个在教室前排,一个在后排,上课连眼神交流都要偷偷来;放学一起回家,也只能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最多趁没人时轻轻碰一下手。
这天晚上,两人一起做完核酸回家,洛叶跟在墨寒身后,看着她被风吹起的衣角,心里满是懊恼。他想起复课前自己还得寸进尺,想让墨寒脱掉胸罩,越想越觉得当时太过分:“都怪我,之前太心急了,现在好了,连个正经抱抱都难,真是自讨苦吃。”
墨寒好像察觉到他的情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戴着口罩的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怎么耷拉着个脸?是不是上课没听懂?”
洛叶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就是觉得……开学后咱们好像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少了。还有,之前我提那种要求,是我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墨寒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早就忘了。现在学校管得严,人又多,肯定不方便啊。等周末在家,咱们还能一起煮奶茶、弹吉他,到时候再好好说话嘛。”
听到这话,洛叶眼睛一亮:“真的?那周末我教你弹新的曲子,之前练的那首《小星星》你还没完全学会呢。”
“好啊,”墨寒点点头,又故意逗他,“不过你可不能再趁机忽悠我脱衣服,不然我就把你的吉他弦拆了。”
洛叶赶紧举手保证:“绝对不会!我就好好教你弹吉他!”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墨寒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可只要能这样一起回家,期待着周末的相处,好像复课后的小遗憾,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