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大考

5月13日，返校后的第一场大考如期而至，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对网课效果最直接的检验。之前在网课班级群里，不少人天天打卡“认真学习”“作业已完成”，一副积极向上的样子，可考完试走出考场，大多是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很多人的“努力”只是表面功夫。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老熊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第一句话就是：“这次考试，有人惊喜，有人意外。”他先念了墨寒的名字：“墨寒，年级第一，继续保持。”教室里一片平静，没人觉得惊讶，毕竟墨寒的成绩一直稳居榜首，网课期间也始终认真。

可当老熊念到“洛叶，年级第十”时，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洛叶居然进前十了？”

“之前他理科都快垫底了，网课这是开了窍？”

“不会吧，是不是抄了墨寒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洛叶却没理会，只是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墨寒，眼神里满是雀跃。等老熊宣布下课，他赶紧凑到墨寒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墨寒，我进前十了！晚上……晚上可不可以亲亲？我保证，就只是亲亲，不会脱你衣服。”

墨寒看着他像讨糖吃的小孩一样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要是把想这些的心思多放点在学习上，说不定这次第一就是你的了！还有，不就是亲一下吗？有这么让你惦记的？”

洛叶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傻：“不一样啊，这是我靠自己努力换来的‘奖励’，当然不一样。而且……亲你本来就很舒服。”

“就你嘴甜！”墨寒脸颊微微泛红，却没再拒绝，只是小声叮嘱，“晚上回家再说，别在学校里疯疯癫癫的，被老师看到又该说你了。”

洛叶赶紧点头，像得到承诺的小狗一样，心里甜滋滋的。周围同学还在议论他的成绩，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对他来说，能靠自己的努力进步，还能得到墨寒的“奖励”，比什么都重要。

老熊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成绩单，声音洪亮又带着点激动：“这次考试，我要重点夸夸洛叶！以前他总爱上课走神、作业拖沓，谁能想到网课期间沉下心来后，直接冲进年级前十！这就是努力的证明，只要认真学，就没有赶不上的！”

话锋一转，他眼神扫过台下那些垂头丧气的同学，语气重了几分：“反观有些同学，网课期间在群里积极打卡，作业看似按时交，成绩一出来却打回原形！别以为装装样子就能蒙混过关，学习从不会骗人，付出多少才会收获多少！”明眼人都听得出，这是在骂那些“表面努力”的学生，想把他们骂醒。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洛叶完全没听进去——他和墨寒是同桌，此刻正坐在她身边，老熊的话像耳边风，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的画面：自己轻轻把墨寒压在沙发上，吻得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她伸手推自己却没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怀里……

想到这儿，洛叶忍不住在心里欢呼：“芜湖，这也太酷了！”他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墨寒，见她还在认真听老熊讲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指尖都在期待晚上的“奖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道理。

直到老熊突然喊了声“洛叶”，他才猛地回神，慌忙站起来：“啊？老师，怎么了？”

全班瞬间笑作一团，老熊又气又笑地瞪了他一眼：“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是对成绩太满意了？坐下！下次继续保持，别得意忘形！”

洛叶赶紧坐下，坐下前还不忘偷偷冲墨寒眨了眨眼。墨寒被他逗得嘴角微扬，又赶紧绷住脸听老师讲话。对洛叶来说，老熊的表扬、同学的惊讶都不重要，身边有墨寒，还有晚上能好好吻她的期待，才是眼下最开心的事。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洛叶走在墨寒身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明明每天牵手、拥抱、亲吻，默认了是情侣，可最关键的“表白”却被疫情和网课的忙碌跳过了。他看着墨寒低头翻物理解析书的样子，突然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书。

墨寒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我还没看完这道题的解析呢。”

洛叶握紧了手里的书，眼神却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说：“墨寒，我想跟你说件事。之前疫情的时候，咱们天天待在一起，不知不觉就亲近了，可我一直没正经跟你表过白。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想每天跟你一起上学、一起做题，想以后带你去吃所有你爱吃的，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说完，他紧张地盯着墨寒，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听到不是自己期待的答案。

墨寒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憋笑，故意皱起眉，假装犹豫：“啊？你现在才表白啊？之前又抱又亲的时候，怎么不说呢？我要是不愿意，你之前那些行为，不就成耍流氓了？”

洛叶一听，瞬间慌了，赶紧解释：“我不是耍流氓！我就是之前忘了，现在补上还不行吗？你要是不愿意，我……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抱你了，就跟你保持距离，只跟你一起学习……”

话还没说完，墨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逗你的！傻子，我愿意啊。不过，你这表白也太没诚意了，连朵花也没有，就拿我的物理书当道具。”

洛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又气又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你还逗我！我刚才都快紧张死了。花以后给你补，现在先让我抱会儿，庆祝你正式成为我女朋友。”

墨寒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夕阳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甜蜜。原来，迟来的表白，也能这么让人开心

刚回到洛叶房间，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墨寒抱到床上，两人轻轻滚作一团。墨寒穿的宽松体恤被蹭得往上滑了些，肩带也歪到了胳膊上，胸前春光不小心泄了出来。

洛叶的目光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赶紧别开眼，嘴上还强装无辜：“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身材太好了，胸罩裹不住……”

“流氓！不许看！”墨寒又羞又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慌忙往下扯衣服，还得腾出手把滑落的胸罩肩带拉回去，调整好位置。五月的天气不算冷，可她折腾得手心都冒了汗，心里又气又恼：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让他看到里面了！回头一定要去给那家内衣店差评，质量也太差了！

洛叶被捂住眼睛，却没乱动，只是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声音带着笑意：“我没看，都听你的。你慢慢调，不急。”

墨寒调整好衣服，才松开捂他眼睛的手，脸颊还是滚烫的，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刚才抱那么急，才把我衣服弄乱的！”

洛叶顺势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又带点委屈：“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轻一点。不过……你刚才紧张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可爱你个头！”墨寒别过脸，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房间里的阳光正好，两人依偎在床上，刚才的小插曲，反倒让空气里多了几分甜腻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