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哆“嗯。”
江哆简单应了一声，将杯子放回去，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江哆“退了不少，但还有点热，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弄点清淡的。”
王橹杰又摇了摇头，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半晌，才低声开口。
王橹杰“……别忙了。”
江哆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他靠在床头，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他看着江哆，沉默了几秒。
王橹杰“……沙发上，休息。”
江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尾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她确实腰背有些酸了。
江哆“……好。”
她没有拒绝，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谁也没有再说话。
退烧后的王橹杰依旧有些昏沉，但他强撑着没有合眼，只是这样安静的注视着沙发上坐着的江哆。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经过了漫长而认真的思考，缓缓开口。
王橹杰“我觉得……”
他顿了顿，眼睫低垂。
王橹杰“……你和恹哥，不合适。”
江哆正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闻声猛地一愣。
她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向床上的王橹杰，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而且是以如此直接甚至带着评判意味的方式。
她眨了眨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地轻咳一声，试图用略带疏离的口吻来回应她。
江哆“合不合适……”
她的声音有些干，目光与王橹杰直直望向她的目光对上。
江哆“……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王橹杰听了她的回答，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深处，几不可察地黯了黯。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依旧用那种近乎固执的目光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进眼里，沉默了几秒，他才又低声开口。
王橹杰“是。”
王橹杰“所以，姐姐现在……是真的很开心吗？”
王橹杰的问题很轻，落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江哆呼吸一滞。
江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有回答上来。
她的迟疑只有短短一瞬，或许连半秒都不到，但那一瞬间的语塞被王橹杰精准地看在眼里。
他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逼迫，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王橹杰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再看她，而是慢慢地重新躺了下来，将自己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王橹杰“姐姐……”
他唤她，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王橹杰“我想吃点东西。”
江哆怔住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却没有趁势追击，反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江哆沉默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应道。
江哆“……好，想吃什么？面条怎么样？我……我去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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