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喜欢,还嘴硬不肯说。”
“……”
床榻融暖,细汗浸染在被褥之间,两人铺散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纪玉离躺在床榻最里面,衣衫早已褪去,旁边的人已经坐起身,墨发滑过肩头,露出赤裸的双臂,穿衣是白面书生,脱干净了有的是力气。
能撑船多年,加上有点身手基础在,他的体格并不会瘦弱。
纪玉离见他单手撑着额头,后背略显僵直,好像做了一夜,他清醒后又有些仓惶,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噙着淡淡的笑意,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丝,卷了又卷,柔顺的发捋绕满了指腹,然后化开。
“你后悔了……?”
他没有说话,保持沉默,气氛跌破了些温度。
她的笑意淡下去,利落的坐起身,盖在她上身的被褥之间掉落在腰间,只有两束发垂落在胸前。
“行啊,反正我的目的也达成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可以迷惑言凤山,他知道你不会是随便行事的人,装几日总可以吧。”
谢淮安扭过头,蹙着眉头,刚才在思索着事情,没完全听清她说什么,目光一落看到她赤裸的样子,匆忙回过头,掩饰心底的慌乱。
皱着眉,有些无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言凤山都知道,你怎么就不清楚。”
“这可说不定,言凤山要是事事清楚,也不会败在你的手下。”
谢淮安冷笑几声,有些微凉,这次的眼神投过去,倒是直白大方,“昨晚还没吵够,你是气还没消,还是在怀疑我什么。”
纪玉离挑了挑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顺势双臂搂过去,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上,上半身与他紧贴,双目含着几分挑衅。
“有本事再吵一遍。”
谢淮安拧着眉头,双臂撑在床铺上,咬紧后槽牙,面色不显,双目避开她的眼神,冷淡道:“什么时候了,我允你一次,不是容忍你放纵。”
纪玉离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看了一眼下面,坐在那里,笑眯眯的,“你还有心口不一的时候。”
”本能和理智本来就是相违背。”
纪玉离见他还板着一张脸,不打算逗他了,从他身上磨磨蹭蹭下来,心里还有余气未消。
“行吧,为了保持你的理智,我们就这一次,穿上衣服就各分两道吧。”
谢淮安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拽掉她手上的衣服,阻止她穿衣的动作,动作罕见的有些粗蛮,声音冰冷危险。
“你什么意思。”
“是你睡醒就这样。”
“我已经证明给你看了,你还想怎样。”
“是我要怎样吗,我又没有逼你,我说了你要是后悔,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两人就这样从昨晚一直吵到现在,缠绵在一起时,相爱相恨,僵持的很。
“睡过了,怎么当没发生过。”
“你可以当做没睡过。”
谢淮安被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气笑了,眼见着她要穿衣服下床,他的笑意瞬间消失,冷着脸直接把他们的衣服扔到床围外面。
“那就别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