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看什么呢。”
叶峥拉过萧文敬,后者的脸色茫然,奇怪的开口,“不对劲啊,我昨天晚上做梦好像听到淮安的声音了,还有……阿遇姑娘。”
叶峥的神色古怪,伸手捂住脸,有些憋不住笑,看到萧文敬的神情,又立马憋了回去。
“行了行了,关你什么事,去把柴火劈了去!”
萧文敬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我知道,可是公子平时起床很早的,这鸡都叫三遍了,怎么还没起,阿遇姑娘的房门也紧关着。”
叶峥摆了一张不耐烦的脸,双手推在他的肩膀,把他推到柴火旁,“淮安他平时筹谋划策的,费脑子,偶尔贪睡会儿正常,你多劈几个柴,动静大点,他就醒了!”
萧文敬一副见了个鬼的样子,疯狂摇头,“不行不行,我扰了他的清梦他得记恨我,我先去烧火做饭,下午再劈柴。”
他一溜烟儿的跑了,转身就去灶房里忙活起来。
“哎!你那做的饭能吃吗,让我来让我来,你去去去,淮安一会儿起来得喝水,你去烧点水。”
“啊……?上次我烧水不小心把阿遇姑娘烫伤了,我现在都不敢碰水壶。”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就你一个人烧,烫也是烫你一个人!”
萧文敬敢怒不敢言,双手交叠摆在腰身前,扯了扯嘴角,嘴里嘟嘟囔囔的,还是老实巴交的去烧水了。
门外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他原本想去弄点柴火烧水,又转头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白菀。
”是白菀姑娘,快进来,公子他还没醒呢。”
白菀提着一笼食屉,信步走到院内,有些奇怪,又问了一遍,“居然……还没醒吗。”
萧文敬皱紧眉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我也觉得奇怪,平时他起的最早,那几天我醒来的时候,他都把饭弄好了。”
白菀缓缓点头,又看向纪玉离的房门,也同样紧闭着,她倒是正常,时常爱睡个懒觉。
只是谢淮安做好饭的时候,她就像个NPC一样固定刷新在饭桌前,然后默默吃饭,紧接着一言不发的离开。
如果她没起,谢淮安会亲自敲房门,然后她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去饭桌前吃饭。
否则他会一直敲。
纪玉离只会有气默默忍受,绝对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不过这都是前些日子的状态了,最近他们好像又变得奇怪了许多。
白菀今天来的时候特意带了纪玉离爱吃的甜粥,只是她还没起,粥凉了就不好喝了吧。
她犹豫了片刻,走到纪玉离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姐姐,我今天带了你喜欢吃的甜点,还有一些甜粥,嗯……凉了就不好喝了。”
门哗得一下打开了。
但不是这扇门。
而是谢淮安那扇门。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滞在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纪玉离看都没看身边的人一眼,快步向前走去,腰间有股力气一直拽着自己。
她压低声音。
“放开。”
“你先别动。”
她往前挣扎了几下,咔一声……!!
谢淮安的束带被解开了,挂在纪玉离的腰上……
两人瞬间都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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