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需要我……帮你叫朱志鑫过来吗?”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既能感受到她信息素不稳定的波动,又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时卿莳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潮几乎要将她吞噬,而马嘉祺身上那诱人的威士忌气息更是无孔不入地撩拨着她的神经。她需要Alpha的安抚,这是Omega在易敏期最本能的渴望,但理智告诉她,绝不能是眼前这个人。
时卿莳“不……不用。”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时卿莳“我……我可以自己处理。”
她试图从他身边绕开,去拿办公桌上的抑制剂,但双腿发软,脚步一个踉跄。
马嘉祺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那触感如同烙铁般滚烫。
马嘉祺“别逞强。”
他皱眉,看着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心底某种保护欲和占有欲交织着翻涌上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对她此刻的状态意味着什么——既是诱惑,也可能是解药。
时卿莳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一颤,想要挣脱,身体却贪恋那份稳固的力量和近在咫尺的、能缓解她不适的源泉。
时卿莳“放开……”
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马嘉祺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指。他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汹涌。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失控逸散出的“月下缪斯”,清冷的雪松与甜美的荔枝交织,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馥郁迷人,像月夜下盛放的昙花,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体内的威士忌信息素叫嚣着,渴望去回应,去缠绕,去确认这份独一无二的契合。
马嘉祺“你这样……走不到办公桌。”
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诱哄。他靠得更近了些,欧肯特轩那复杂的柑橘、花香与姜饼的暖意,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时卿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的气息像一张细密而温暖的网,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她仰起头,迷蒙的双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紧抿的薄唇,那深邃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眸。
时卿莳“嘉祺……”
她无意识地唤了他的名字,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渴求。
这一声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花。马嘉祺的呼吸骤然加重,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马嘉祺“告诉我,”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马嘉祺“需要我离开……还是留下?”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讯号。留下,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时卿莳的脑子一片混乱,本能与理智激烈交战。他的气息让她贪恋,他的靠近让她安心,可残存的意识又在尖叫着危险。
就在她嘴唇微动,几乎要屈服于本能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贺峻霖“阿莳?你在里面吗?我听说你好像不太舒服?”
门外传来贺峻霖清朗又带着关切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面,瞬间让意乱情迷的两人清醒了几分。
时卿莳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了马嘉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文件柜上大口喘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既是羞窘,也是后怕。
马嘉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拉回了现实。他闭了闭眼,迅速收敛起几乎失控的信息素,向后退开,重新拉开了安全的距离。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眼尾,泄露了他刚才经历的激烈挣扎。
时卿莳“我……我没事,贺儿。”
时卿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时卿莳“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门外的贺峻霖似乎有些犹豫
贺峻霖“真的没事?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或者……我进去看看你?”
时卿莳“不用!”
时卿莳急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时卿莳“我真的没事,你……你先去忙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门外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贺峻霖略带失落的声音
贺峻霖“……那好吧,你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但那份旖旎而危险的气氛已被打破。空气中残留的、交织在一起的威士忌与月光缪斯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时卿莳不敢看马嘉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时卿莳“……谢谢。”
马嘉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袖口,动作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声音依旧有些低哑
马嘉祺“抑制剂在哪里?”
时卿莳“……左边抽屉,第二格。”
马嘉祺走过去,拿出抑制剂和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时卿莳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与他相触,两人都像是被静电刺到一般,迅速分开。
她快速服下抑制剂,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似乎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翻腾的灼热。
马嘉祺“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
马嘉祺不容置疑地说道,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马嘉祺“今天所有行程推迟。”
时卿莳这次没有拒绝。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工作,更不适合……待在他身边。
时卿莳“刚才……”
她犹豫着开口,想为之前的失态说些什么。
马嘉祺“什么都没发生。”
马嘉祺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只是那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马嘉祺“好好休息。”
他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时卿莳顺着文件柜滑坐在地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盖。抑制剂开始起作用,身体的躁动逐渐平复,但心底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他那令人安心又危险的威士忌余韵。
而易敏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