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隔间的铁锁被液压钳强行破开。杜城一马当先,举枪冲入!蒋峰和老闫紧随其后,战术手电的光柱瞬间照亮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隔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废弃的油桶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金属锈蚀味。杜城的心猛地一沉。
“仔细搜!”杜城低吼,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每一个角落。蒋峰在检查墙角一个锈迹斑斑的配电箱时,发现箱门虚掩,里面有异样。他小心地拉开箱门,手电光向下照去——箱体底部并非实心,而是一个被巧妙伪装、通向地下的暗门!暗门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
“杜队!这里有暗道!”蒋峰急声报告。
杜城立刻冲过来,看到暗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打开它!小心埋伏!”
暗门被小心撬开,露出一段向下的、狭窄的铁质楼梯,深不见底,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下去!”杜城毫不犹豫,就要率先进入。
“杜队!太危险了!我先下!”蒋峰拦住他。
“别争了!跟我后面,保持警戒!”杜城不容置疑,握紧手枪,打开枪上的战术灯,小心翼翼地踏下楼梯。蒋峰和老闫紧随其后,其他队员在入口处警戒。
楼梯旋转向下,深入地下约五六米,尽头是一条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混凝土通道。通道墙壁渗着水珠,顶部有老旧的照明线路,但灯泡都已损坏,一片漆黑,只有战术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扫动。
通道向前延伸了约二十米,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灯光和人语声!杜城心中一紧,示意身后两人放轻脚步,屏息凝神,缓缓靠近。
通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灯光和声音正是从门缝里透出。杜城贴近门缝,向里窥视。
里面是一个稍大的地下密室,灯光昏暗。沈翊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低着头,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其中一个正拿着那台令人不寒而栗的电极设备,似乎在调试。
“时间到了。看来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拿着设备的头套男冷声道,声音经过处理。
“老板说了,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就彻底废掉他的脑子,做成‘空白载体’。”另一个头套男附和道。
杜城听到这里,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他不能再等了!
“行动!”杜城低吼一声,猛地踹开铁门,举枪冲了进去!“警察!不许动!”
蒋峰和老闫紧随其后,枪口瞬间锁定两名绑匪!
两名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但反应极快!拿着电极设备的绑匪下意识地将设备砸向杜城,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武器!另一名绑匪则迅速闪到沈翊身后,试图将他作为人质!
“砰!”杜城果断开枪,击中了扔来的设备,设备爆出一团电火花!同时蒋峰一个箭步上前,与那名拔枪的绑匪扭打在一起!
“放开他!”杜城的枪口死死锁定躲在沈翊身后的绑匪。
那名绑匪眼神凶狠,用胳膊勒住沈翊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抵在沈翊的太阳穴上!“退后!不然我杀了他!”
沈翊被勒得呼吸困难,勉强睁开眼,看到了杜城,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杜城厉声喝道,心脏狂跳,生怕绑匪狗急跳墙。
就在这时,与蒋峰缠斗的绑匪被老闫从侧方击中要害,惨叫一声倒地不起。只剩下挟持沈翊的那一名绑匪!
密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绑匪的手臂因用力而颤抖,匕首的尖端已经刺破了沈翊的皮肤,渗出血珠!
“我再说一遍!放下武器!”杜城的声音因极度紧张而沙哑。
绑匪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突然,他猛地将沈翊向前一推,同时转身向密室另一个黑暗的角落跑去!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出口!
“沈翊!”杜城顾不上追绑匪,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踉跄倒下的沈翊。蒋峰和老闫则迅速追向逃跑的绑匪。
杜城快速割断沈翊身上的绳索,检查他的伤势。沈翊脸色苍白,脖颈和太阳穴有血迹,呼吸微弱,但意识还算清醒。
“杜……城……”沈翊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箭头……排水口……S……”
杜城立刻明白,沈翊在给他留下线索!他抬头看向沈翊刚才被绑的椅子周围,果然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排水口旁,看到了那个用灰尘和血迹画出的简陋箭头和“S”符号!
“我看到了!你做得很好!”杜城紧紧抱住沈翊,声音哽咽,“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这时,蒋峰和老闫回来了,脸色难看:“杜队,那家伙从另一个暗道跑了,暗道通向地面一个废弃的窨井,外面是复杂的巷子,没追上。”
“先救人要紧!”杜城抱起虚弱的沈翊,快步向外走去。
沈翊被紧急送往医院。经检查,他主要是脱水、虚弱和皮外伤,后颈的注射物经过化验,是一种强效镇静剂,剂量不大,代谢后无大碍,需要休养。他留下的标记,为后续勘查提供了重要方向。
两名被抓获的绑匪(一名重伤)被严密看管起来。经过突击审讯,他们只是外围的执行者,对核心计划和组织上层知之甚少,只知道代号“净化”,受一个名为“老板”的人遥控指挥。
虽然救回了沈翊,但主犯在逃,神秘的“净化”计划依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杜城看着病床上昏睡的沈翊,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更加坚定的决心。必须彻底摧毁这个危险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