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升天阁吸收魂环的过程十分顺利,我的第七魂环是十万年魂环。
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自豪充斥了我的心房。
大爹二爹见我成功吸收,也是欣慰不已。
他们嘱咐我好好稳固修为,又让我带徐然在宗门里随意逛逛,尽地主之谊。
昊天宗终年冰雪覆盖,建筑古朴宏伟,透着历史的厚重与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我带着徐然走在覆雪的石阶和长廊上,指点着远处的演武场、藏书楼,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归属感。
他安静地听着,偶尔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巍峨的建筑和远处云雾缭绕的险峰,神情平静。
夜幕再次降临,我盘膝坐在榻上,刚运行完一个周天以巩固第七魂环带来的磅礴力量,房门竟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了。
我悚然一惊,魂力下意识凝聚,待看清那逆着门外微弱雪光走进来的身影时,忍不住震惊。
“徐然?!”我几乎是弹跳起来,又惊又怒,“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昊天宗,是我房间!徐然,你别太过分!”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羞恼而微微发颤,试图用我大爹二爹来吓退他。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警告,缓步上前。
靴底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一步步逼近,直到我们之间近得呼吸可闻,他身上的清冽松竹气息彻底将我笼罩。
“想来,便进来了。”他答得轻描淡写,目光在我因为惊怒而泛红的脸上流连,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冬儿,昨日没有陪你睡,有没有……想我?”
这轻佻又暧昧的话语让我脸颊爆红,又气又急:“没有!你赶快离开我的房间!要是被我大爹二爹发现,你就死定了!”
他忽地伸手,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直面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住我闪烁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冬儿,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轰!我的脸颊和耳朵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他……他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了!
虽然他的行为早已昭示无疑,但亲耳听到这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话,还是让我方寸大乱。
“哪……哪有你这么喜欢人的!”我又羞又恼,下意识地别开脸,却挣脱不开他捏
着下巴的手,只能垂下眼睫,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刚认识不久时就对人……轻薄无礼……而且越来越过分。”
徐然看着我泛红的耳尖,似乎觉得很有趣。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近乎贴在我的耳廓上,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轻咬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尖!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浑身一颤,惊呼出声:“你!”
“我的喜欢,就是要得到,要占有。”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我的耳窝,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而且,冬儿,你虽然总是拒绝,总是生气,可我知道,你并不讨厌。”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语气笃定得令人心慌,“不讨厌,那便是喜欢。”
“谁喜欢了?!”像是被踩到尾巴,我瞬间炸毛,又气又急地用力推拒他的胸膛,指尖甚至泄出几分魂力,可惜依旧如同蜉蝣撼树,纹丝不动,反而被他胸膛传来的温热烫得指尖发麻。
徐然看着我因生气而更加鲜活明媚的脸庞,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怒火的粉蓝色眼眸,仿佛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猛地俯下身,精准地攫取了我因惊怒而微张的娇嫩红唇!
“唔……!”
他的唇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我的呼吸、我的甘甜,仿佛要将我整个灵魂都吞噬进去。
我起初还奋力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呜咽。
但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和那几乎要将我所有理智都焚烧殆尽的炽热亲吻下,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挣扎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上。
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过度的刺激而一片空白,感官被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占有彻底淹没。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一阵阵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小腹甚至升起一股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空虚热流。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乎要窒息晕厥的时候,他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对我的禁锢。
我的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几乎完全挂在他的手臂上才能站稳。
脸颊酡红似醉,眼神迷离涣散,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红肿湿润,微微张开,无助地喘息着,汲取着珍贵的空气。
徐然的手臂下滑,改为紧紧搂住我不盈一握的腰肢,将虚软无力的我更深地按入他滚烫坚实的怀中,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再次贴在我滚烫的耳廓,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致命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如同魔咒般烙印进我的耳中:
“冬儿,和我在一起。”
“……不要。”我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和骄傲,偏过头,从肿胀的唇间挤出微弱的拒绝。
徐然似乎并不意外,也并未动怒。
他的唇沿着我纤细的颈项缓缓向下,留下一串温热的痕迹,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处肌肤。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身体微微瑟缩,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混合着战栗悄然蔓延,“放开……你快放开……”
为何不要?”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如焰,紧紧锁住我迷乱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灵魂深处最真实的答案逼问来,“告诉我,冬儿。”
“我、我……”我张了张口,却发现言语变得无比艰涩。
我想说我不喜欢他,可不知为何,话语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反驳着什么。
徐然没有给我更多迟疑的时间。
他突然将我横抱而起,天旋地转间,我已落入柔软的床褥。
紧接着,他俯身靠近,将我轻轻笼罩在他与床榻之间。比方才更深的吻再度落下,吞没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他的手也缓缓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意,隔着衣料,在我腰间轻轻停留。
“呜……”我急促地喘息,用尽力气想推开他,却丝毫无法撼动他沉稳的身形,反而在牵扯间让衣襟更松散了几分。
他的吻从我微肿的唇瓣蜿蜒而下,拂过颈间,带来一阵轻颤。
我终于得以喘一口气,带着颤音喊道:“徐然!你停下……快停下!”
“这里是我家,是我大爹二爹的地盘,他们发现的话,你……”
“冬儿不必担忧,”他抬起头,打断我的话,眼神幽深如潭,跳动着我看不懂的火焰,声音因压抑着什么而显得更加低沉喑哑,“他们……不会知晓。”
语声落下,他便不再多言。
外衫渐褪,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令我轻颤。但很快,我便被他的怀抱与细密的亲吻重新包裹。
他衣衫尽褪,那修长紧实的轮廓映入眼帘,我慌忙闭上双眼,颊边滚烫。
羞怯与慌乱如潮水般涌来。我想抬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安稳地固定在身侧。
他再度低头吻我,这一次的吻更深也更重,带着某种沉静的执着,似要将我融进他的气息里。
他的动作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甚至有些强硬,引导着我向他敞开,接受他的探访与靠近。
“你……混账!”在他深进的瞬间,鲜明的痛楚令我倒吸一口气,积蓄的羞恼终于迸发,我张口咬在他紧绷的肩头。
他呼吸微顿,动作略停,仿佛在体察我的不适。
他撑起身,深深看向我,目光渐渐柔软。
“别怕……放松些……”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抚慰的语调,轻轻响在我耳畔。
同时,他的掌心温热地抚过我微僵的背脊,指尖轻柔,似在安抚,也似在描摹。
那触感如微风掠过水面,漾开层层涟漪,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再度靠近,吻细细落在唇角、下颌、颈侧,流连辗转。
我的意识在他的贴近与身体的温热回应之间,渐渐朦胧。
那些抗拒与羞意,被一波波温热的潮水逐渐浸润、冲淡。
最终,残存的思绪也悄然融散,只能随着他的牵引,沉入这片由他围拢的、温热而朦胧的长夜里。
长夜未央,雪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