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看到她后神情微微一怔,努力思考了一下她的名字后索性直接叫编号:“……5921?”
梦祁的心此时砰砰直跳,眼睛慌乱快速地眨着,眼睛飘忽着不敢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蚊子般的声音:“是我。”
面前的少年脸色一沉,将她的脸掰过来:“看着我,”少年的手愈发收紧,像是要将她捏碎,怒意止不住的涌出,“你怎么在这里?嗯?罢工?造反?还是,”他顿了顿,“投敌?”
他扯着笑意的嘴角,看似心平气和,手却紧紧不放,反倒加重了力度:“你的病好了?”
“梦祁?”派蒙几人从远处走来,看到两人的对峙后一惊,“你们认识?”
散兵立刻松了手,不满地啧了一声。
“认识。”“不认识。”两人同时说。
傻子……
梦祁挠了挠头,不自然地撒着谎:“呃,我之前可能和他在哪见过,但不记得了,我记性不太好。”
散兵点点头,柔声细语地说:“我是稻妻的浮浪人,我曾与这位小姐因一些琐事认识了,不过时间久了,她忘了也正常。”
……这和刚刚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请问你们是朋友吗?”散兵问。
“刚认识不久,不知道算不算呢,不过,我们已经把她当做朋友了。”荧把目光放到安静站在一旁的梦祁身上。
梦祁皱了皱眉,陷入两难,最后硬着头皮说道:“呃,是,是朋友。”说完后,她明显看到执行官的表情变化,最后又恢复过来。
“我与这位小姐有要事要谈,就先失陪了。”没等当事人说什么,她就被散兵拉着走了。
他们走到一处无人的小树林,散兵此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
她没有说话。
“忘了?那好,我再重复一遍,”执行官皱了皱眉,语气越发冰冷,“你在罢工?造反?还是投敌?”
执行官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你可否知道刚刚那群人是愚人众的敌人?呵,带病出去玩,还交上朋友了?你可真行。”
梦祁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迟迟没憋出一句解释的话,只是垂着眸低头:“对不起…”
雷光闪过,打在她的双臂上,她忍着痛不敢多动,执行官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头也没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跟上。”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最后还是散兵打破了沉默:“下次,病好了就立刻回来,别出去交杂七杂八的朋友了。”
“哦。”
散兵犹豫了一会儿,向后面扔了一卷绷带,见后者接住,淡淡地开口:“知道副官对你关爱有加,我也不好意思不给她面子,清理清理伤口,别感染了。”
梦祁静静地跟在后面包扎着伤口,前面的执行官有意无意放慢了脚步,他怕后面那家伙突然溜走,也是怕她跟不上。
又陷入了沉默。
“我记得你的名字好像不是那个,改了?”散兵微微侧头看向她,语气柔和了一点,轻声问道。
“对。”
他嗤笑一声,又回到了最初的拽样,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梦祁?真是个难听的名字。”
听到这她就不乐意了,怒气值此时爆满,咬牙切齿大放厥词:“彼此彼此,你的也不赖,对吧?「散兵」「傻逼」「散兵」「傻逼」「散兵」「傻逼」。”
“大人,你的名字是哪一个?”
“斯卡拉姆齐,「散兵」不过是个代号罢了。”闻言的执行官意外地没有生气,双手环胸自顾自往前走着,只是淡淡地告诉了梦祁他现在的名字。
“斯卡什么齐?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她有些不解,执行官的脾气什么时候变温和了一些。
“也就脑子笨的人,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感到奇怪。”散兵停下脚步回过头等着她跟上来,此时狡黠地看着她。
“哼,牙尖嘴利,能把你的嘴改一改就好了。”梦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咬牙瞪着他。
“我牙尖嘴利?难道不是你内心太脆弱了?也是,你的能耐也仅此而已了。”散兵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 放眼望去,前面就是愚人众的扎营处了。
“大人,你这是去哪了?”
——“只是看你们太拖后腿,独自去调查了一番。”
“大人,我们刚不久发现5921不在休息房,您……”
——“抓回来了。”
“大人……”
——“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