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见来者后一拥上去,抱住了梦祁,语气中满带着担心与急切:“你去哪了?你出去应该给我留一封信,没受伤吧?你担心死我了。”
“我很好,不必担心。”
随后,梦祁将她先前的想法:「陨石存在某种力量,人们触碰会昏迷,自己那时突然晕倒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告诉了薇娅,并征求了在大本营休息的资格权。
执行官批准了,前提是好好待着哪也别去。
现在,身边只有两个昏迷的愚人众士兵陪伴着她。
此时的她待在原地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却迟迟没看到执行官与副官两人的身影。正当她百般聊赖地在地上画圈圈时,远处传来一阵不满的地吐槽声:“啧,那家伙该不会又跑了吧?”这一听就是她那亲爱的执行官大人。
执行官走近一看,发现她在地上画画,露出嘲讽的笑意,轻哼一声:“真是幼稚,这么大了还在玩土?”
梦祁赶紧胡乱地抹掉地上作的画,手上的土渍还没拍干净,连忙起身行了个礼以表敬意:“呃…你回来了。”
“真是意外,我出去了这么久,你竟然没趁机跑出去,让我刮目相看了。”散兵抱着胸,有些怀疑地看着梦祁,看到她手上的脏污后满脸嫌弃。
梦祁拍掉手上的的土,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薇娅的身影,转回头看向散兵:“薇娅她人呢?”
散兵背过身,望着远处的湛蓝的天空,此时一只鸟飞过,却在下一秒,被猎人射了下来,他眯了眯眼,冷冷地说道:“与「朋友」叙旧,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你放心,她很快就会回来的,毕竟…”
“她们的立场不同。”
“薇娅·莱恩德,你何时加入了愚人众?你可知道,你的家族…”莫娜皱了皱眉,她不可置信同为占卜师的莱恩德家族中的天之骄子,她昔日的好朋友,此刻却作为敌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我的家族很优秀,对吧?”薇娅走上前一步,眼睛直直盯着莫娜,“优秀的他们培养了优秀的我,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想当什么占卜师。”
“占卜师可以占卜到未来,可以看到,也可听到,将这一切的未知化作为已知,它可以避免一些变数的发生,避免一些不好的祸端,但是,莫娜,”她一步一步走向莫娜,话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生活就是坎坎坷坷的,它就应该充满着不稳定因素,无法猜测,预测。”
“我们要经过生活的考量去积累生存下去的经验,而不是靠着提前预知,一味地去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她停下脚步,站定在莫娜面前,“再怎么逃避也是没有用的。”
“可……可那么多的选择中,为,为什么,一定是,愚人众呢?”莫娜的心情复杂,攥紧的手似要嵌进血肉里,她不得不承认,莱恩德说得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无法理解,莱恩德为何是加入的愚人众,且…当上了第六席的副官。
“你应该知道,我的父亲与母亲为我下了多少心血,他们的金丝雀就这么破笼飞走了,想必不会就此罢休。”
“在我还没离开家族之前,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所记录着,他们能预测到我的每一步举动,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薇娅把手放在胸前,“莫娜,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黄叶掉落,它寓意着秋天的结束,但也象征着冬天的到来。
“我该回去了,再见。”
此时还不知情的荧与派蒙还在懊恼着她们不久前认识的朋友被第六席带走了。啊,他们两个的关系明显不好,梦祁她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见到莫娜回来了,派蒙赶紧迎了上去,向莫娜征求意见:“莫娜,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救梦祁啊?她是我们的朋友,但她被第六席抓走了!”
在此之前,莫娜并没有遇见过派蒙口中的朋友,也自然占卜不到「命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派蒙的问题。能被第六席抓的人,肯定不简单。真的是旅行者她们的朋友,还是说,是敌人?这是完全不知道的。
她想到了莱恩德说的话,眼神变得柔和。不过,这种「未知」的感觉,还不赖。
“派蒙又在痴心妄想了,提瓦特这么大,能再次见到梦祁的可能微乎其微,我们总不能现在向至冬进攻吧?”荧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抚着派蒙过于激动的情绪。
“说的也是……”派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你们别灰心,即使可能性再小,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还会再见到你们的朋友的。”莫娜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