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又来更文了
作者每次只要一更就要多更点
作者我在很努力的找时间更文了
作者不过我想在寒假期间我恐怕会很少出现
作者所以不要想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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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宋亚轩刚结束一轮对“银辉”的精细操控练习——尝试让一缕头发在不触碰的情况下,持续保持违反重力的悬浮。消耗带来的轻微眩晕尚未完全散去,房门便被敲响。
不是送餐或例行检查那种程式化的轻叩,而是两下沉稳、清晰,带着某种正式意味的敲击。
宋亚轩指尖银光瞬间收敛,头发悄然垂落。他调整呼吸,脸上恢复那种淡漠的平静,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
马嘉祺“亚轩。”
门外传来马嘉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少了些温和的伪装,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实质感。
马嘉祺“开门,有事。”
宋亚轩沉默几秒,打开了门。
门外不止马嘉祺一人。张真源站在他侧后方半步,依旧是一身整洁的研究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更让宋亚轩心中一凛的是,他们两人此刻都没有刻意收敛气息。马嘉祺周身那烬色檀木的深邃与灼热,张真源那山间清泉的冰冷与精确,如同无形的潮水,在走廊里静静弥漫,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压迫感。
宋亚轩“什么事。”
宋亚轩站在门内,没有让开的意思,声音冷淡。
马嘉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他气色中那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过度使用精神力的疲惫,但他没有点破。
马嘉祺“带你去个地方,”
他顿了顿
马嘉祺“一个能让你更清楚认识现状的地方。”
宋亚轩“认识什么现状?被囚禁的现状?”
宋亚轩讽刺地勾起嘴角。
张真源“认识你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以及……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语气如同做学术报告般客观
张真源“这并非强制,但建议你接受。基于你目前展现出的‘原点’特性,以及‘狩猎组织’表现出的明确威胁,了解相关信息对你的生存概率有正面影响。”
生存概率。这个词用得冷酷而现实。
宋亚轩看着他们。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新的圈套,一次更深入的试探或控制。但他更清楚,困守在这个房间,仅凭自己摸索银辉和那些碎片信息,永远无法触及核心。他需要信息,哪怕这信息来自敌人。
宋亚轩“去哪里。”
他问。
马嘉祺“‘阈限之间’。”
马嘉祺回答
马嘉祺“一个只有Enigma能够进入,也必须进入的地方。”
阈限之间。这个名字带着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味道。
宋亚轩“我需要准备什么。”
宋亚轩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马嘉祺“你只需要去感受。”
马嘉祺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马嘉祺“当然,如果你感觉无法承受,随时可以要求停止。”
这话听起来像是给予了选择权,但宋亚轩听出了其中的笃定——他们认定他无法轻易“停止”,或者说,一旦踏入,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马嘉祺沉稳却暗藏锋芒的脸,又掠过张真源那绝对理性的眼睛。
宋亚轩“好。”
他终于吐出一个字,迈步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的护卫比往日更多,气息也更加精悍。他们看到宋亚轩在马嘉祺和张真源“陪同”下走出来,眼神中除了警惕,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或者说,是看待某种重要实验体的审视。
他们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沿着一条宋亚轩从未走过的、更加隐蔽的回廊向下。墙壁是深灰色的合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冰冷的嵌入式照明灯。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温度似乎也在逐渐降低。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一扇没有任何标识、浑然一体的金属大门。张真源上前,将手掌按在门侧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同时眼中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光闪过。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片深邃的黑暗,以及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
那不是单一的信息素,而是一种混合了无数种力量、混乱、低语、咆哮、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规则强行约束在一起的“场”。仅仅是站在门口,宋亚轩就感到自己周身的“高山雪原”气息微微震颤,体内那缕银辉更是自发地活跃起来,如同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又像是遇到了天敌。
马嘉祺“跟紧。”
马嘉祺率先踏入那片黑暗,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只有那烬色檀木的气息如同灯塔般,在前方稳定地燃烧。
张真源示意宋亚轩跟上。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和银辉的躁动,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
眼前并非绝对的黑暗。空间中漂浮着无数细微的、颜色各异的光点,如同星尘,又像是某种能量实质化的碎屑。脚下是看不见的实体,却异常稳固。四周无边无际,感知不到墙壁和穹顶,只有那片混沌的、涌动着庞杂力量的“场”。
在这里,马嘉祺和张真源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伪装或收敛的感觉,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彰显着其本质力量的形态。马嘉祺的烬色檀木如同暗夜中的篝火,稳定地燃烧,驱散着周围试图侵蚀过来的混乱;张真源的山间清泉则化作无数道冰冷而精确的银色数据流,在他周身穿梭,解析、梳理着周围狂暴的能量乱流。
马嘉祺“这里,”
马嘉祺的声音在空旷中响起,带着回音
马嘉祺“是Enigma力量的源头之一,也是坟墓。未觉醒的Enigma在这里会被混乱同化,失控的Enigma在这里会走向湮灭。只有掌控者,才能在此汲取力量,锤炼自身。”
宋亚轩努力站稳,他能感觉到,无数混乱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感知。狂暴的、阴冷的、灼热的、死寂的……各种属性的能量碎屑试图钻入他的身体,与他本身的“高山雪原”和“银辉”产生反应。他的信息素自动防御,银辉则在体内流转,本能地开始“梳理”那些侵入的混乱力量,将其分解、中和,甚至……转化为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滋养自身的能量?
这个发现让他心惊。银辉在这里,似乎如鱼得水。
张真源“感受到混乱了吗?”
张真源的声音传来,他站在不远处,周身银色数据流编织成复杂的网络
张真源“这是未加引导和约束的、最原始的Enigma力量余波。每一个Enigma在觉醒和成长过程中,都会在这里留下印记,也会从这里汲取养分。”
他指向远处一片尤其躁动、闪烁着暗红色电光般的区域
张真源“那是耀文上次力量暴走时留下的扰动,尚未完全平息。”
又指向另一片如同冻结的冰雾般缓缓旋转的区域
张真源“那是浩翔尝试深度冥想时引发的‘艺术共鸣’残留。”
宋亚轩顺着他所指看去。那些区域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仅仅是残留,就让他感到皮肤刺痛。
马嘉祺“现在,”
马嘉祺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在漂浮的光点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马嘉祺“感受一下,‘原点’在这里,会如何。”
他话音刚落,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周围那原本被他和张真源气息勉强梳理出一点秩序的能量场,突然发生了变化!
并非攻击,而是……撤去了部分的屏障和引导。
刹那间,更庞大、更混乱、更无序的原始能量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朝着宋亚轩汹涌而来!那些光点变得狂躁,颜色混杂扭曲,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撕扯力和精神层面的尖锐低语!
宋亚轩闷哼一声,感觉像是突然被扔进了深海漩涡!他的“高山雪原”气息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能勉强护住核心。但更活跃的,是他体内的银辉!
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和滋养,银辉以前所未有的亮度在他体内爆发!它不再满足于被动梳理侵入的力量,而是主动扩散开来,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晕!
光晕所及之处,那些狂暴混乱的能量乱流,如同被无形的梳子梳理过,竟然开始……减速、分化、归位!
灼热的归向灼热,冰冷的流向冰冷,狂暴的被稍稍抚平棱角,死寂的则被注入一丝微不可察的活力……虽然无法完全平息这庞大的混乱场,但那银色光晕就像一块投入沸水的玄冰,硬生生在其影响范围内,制造出了一小片相对“有序”和“平静”的区域!
马嘉祺和张真源的眼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光芒里有震惊,有验证后的了然,更有一种近乎灼热的、看到了无尽可能的期待!
宋亚轩却无暇他顾。维持这银色光晕的消耗远超以往!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如同被放在磨盘上碾压,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肯示弱,甚至尝试着,去“理解”那些被银辉梳理过的能量流的本质……
就在他即将到达极限的瞬间,马嘉祺动了。
烬色檀木的气息如同温暖的壁炉,重新升起,稳固而包容地笼罩过来,将那些仍旧狂暴的外围能量阻挡在外。张真源的银色数据流也及时切入,辅助银辉光晕更有效率地梳理核心区域。
压力骤减。
宋亚轩身体晃了晃,银辉光晕缓缓收敛回体内,他额头上布满冷汗,呼吸急促,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看到了吗?”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举动,还是因为激动
马嘉祺“没有我们,你或许能暂时梳理混乱,但在这‘阈限之间’,你撑不过十分钟就会被同化或撕碎。而我们……”
他走近一步,烬色檀木的气息与宋亚轩尚未完全平息的“高山雪原”及体内活跃的银辉轻轻触碰,没有侵略,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电路接通般的共鸣与顺畅。
马嘉祺“我们,是你的屏障,是你的放大器,也是……因你而完整的存在。”
宋亚轩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嘉祺,又看向不远处依旧在冷静分析数据的张真源,最后目光投向这片无尽的、充满混乱与力量的“阈限之间”。
恐惧仍在,疑虑未消。
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伴随着银辉的雀跃和身体的疲惫,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
他,确实是特殊的“原点”。
而他们六人,是与这“原点”命运纠缠、互为依凭的Enigma。
囚笼或许还在,但性质已经改变。
从今天起,他看到的,将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真实而残酷的世界。
而他的银辉,在这世界里,既是救赎的微光,也可能是……点燃更大风暴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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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脑子感觉有些空空的!
作者晚安
作者我先睡一步
作者夜深,祝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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