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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庆功宴、决定与永远的夏天

奇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

智能风控系统上线的那天,北京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杨博文站在数据中心的大屏幕前,看着实时监控数据如瀑布般流淌。旁边,陈默紧张地盯着响应时间曲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45毫秒。”李维报出数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平均响应时间45毫秒,比目标还快5毫秒。”

控制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欢呼。六个月的鏖战,无数个不眠之夜,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杨博文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轻松,他扶住控制台,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震动。左奇函发来消息:“我在楼下。”

杨博文把后续工作交代给陈默,乘电梯下楼。大堂里,左奇函靠在前台,正在和前台小姑娘聊天,看见他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怎么样?”左奇函问,但看杨博文的表情,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成功了。”杨博文说,简单的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左奇函笑了,那是一个明亮而骄傲的笑容。他走上前,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抱住了杨博文。不是轻柔的拥抱,而是用力地、紧紧地拥抱,像是要把这六个月的压力和期待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我就知道你能行。”左奇函在他耳边说。

杨博文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拥抱的温度和力量。雨声透过玻璃幕墙传来,世界变得模糊而温柔。

当晚,左奇函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包了场,为项目组庆功。团队二十几个人坐满了两张大桌,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酒杯碰撞的声音、笑声、聊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连窗外的雨声都成了背景音乐。

杨博文被灌了好几杯酒,脸颊泛红。他平时不善言辞,但今晚破例讲了几句话,感谢团队的付出。当他提到“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时,几个年轻工程师的眼眶都红了。

左奇函坐在杨博文旁边,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他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但杨博文注意到,他的手指时不时无意识地转动酒杯,像是在思考什么。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时,左奇函忽然站起来,敲了敲酒杯。

“各位,安静一下。”他说。

餐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左奇函,包括杨博文。

“首先,我要再次感谢风控项目组的所有人。”左奇函举起酒杯,“你们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成功,更是我们公司能力的证明。”

大家举杯共饮。放下酒杯后,左奇函没有坐下,而是继续说:

“其次,我想宣布一个决定。”

餐厅里彻底安静了。连服务生都停下了脚步。杨博文的心跳忽然加快,他知道接下来要听到的是什么。

“关于收购邀约,”左奇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拒绝。”

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响起。左奇函抬手示意安静。

“我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很多人失望。接受收购,大家都能立刻获得丰厚的回报,包括我。拒绝,意味着我们还要继续战斗,面对不确定性,承担风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但我想起六个月前,杨工在启动会上说的话。他说,我们要做的不是‘又一个风控系统’,而是‘真正智能的、能持续进化的风险感知系统’。今天,你们证明了这不是空想。”

杨博文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耳根发热。

“创业六年,”左奇函继续说,“我一直在问自己:我们到底在创造什么?今天,看着你们庆功的笑脸,听着你们讨论技术的热情,我突然明白了。”

“我们不是在创造产品,我们是在创造可能性。为商家提供更好的营销工具,为用户提供更安全的交易环境,为像你们这样的工程师提供实现想法的舞台。这些可能性,比任何收购价都值钱。”

他举起酒杯:“所以,我选择继续。不是因为我有多勇敢,而是因为我相信,相信你们,相信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值得继续做下去。当然,如果有人想离开,我完全理解,并会给予最好的安排。”

“但如果你愿意留下,”他看向每一个人,“那么我想说: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掌声。先是零星的,然后是全体的、热烈的掌声。有人站起来,接着更多人站起来。酒杯再次举起,这次不是为了庆祝一个项目的成功,而是为了一个共同的未来。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坚毅,眼神明亮。在这一刻,他不仅是恋人,不仅是老板,更是一个真正的领袖——敢于在巅峰时拒绝诱惑,敢于带领团队走向未知的征途。

庆功宴结束后,雨停了。夜空被洗得清澈,星星稀疏地闪烁着。左奇函和杨博文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慢慢走回家,像很多个夜晚一样。

“你真的决定了?”杨博文问。

“决定了。”左奇函说,握住他的手,“今天看着你们庆功,我突然意识到,我想要的不是套现离场,而是和你们一起创造更多这样的时刻。”

“投资人的压力呢?”

“我和他们深谈过了。”左奇函说,“出乎意料,大部分人都支持我的决定。他们说,就是这种‘不理性’的坚持,才让他们当初选择投资我。”

杨博文笑了:“他们是对的。”

走到小区门口时,左奇函忽然停下脚步:“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公司准备成立一个研究院,专注于前沿技术探索。”左奇函看着他,“我想让你来负责。”

杨博文愣住了:“我?但我没有管理经验……”

“你有更重要的东西:视野、直觉,和对技术的纯粹热爱。”左奇函说,“而且,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管理岗位。你要做的是带领一群最聪明的人,探索那些‘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的领域。就像大学里的实验室,但有实际落地的压力。”

杨博文思考着这个提议。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少的编码时间,更多的会议、规划和人才培养。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可以真正影响公司的技术方向,为那些“疯狂但有趣”的想法提供土壤。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说。

“当然。”左奇函点头,“这次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甚至可以先去研究院兼职,感受一下。”

他们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夏天真的来了,杨博文想,不知不觉间。

回到家,阳台上风铃轻轻作响。左奇函没有开灯,而是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只在压力特别大或思考重要问题时才抽。

杨博文站在他身边,看着楼下的点点灯光。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故事,有喜有悲,有起有落。

“紧张吗?”杨博文问,“拒绝收购之后。”

“有一点。”左奇函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就像……就像重新创业一样。你知道最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塑造公司。”

“你想把公司带向哪里?”

左奇函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我想做一个不仅赚钱,而且有温度的公司。一个工程师愿意待十年、二十年的地方,一个能产出真正创新而不仅仅是模仿的地方。”

他转头看杨博文:“这可能听起来很理想主义。”

“但理想主义是你最吸引人的地方。”杨博文说。

左奇函笑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遇见你是我创业以来最幸运的事。”

“为什么?”

“因为你会提醒我为什么出发。”左奇函说,“在我被数字、报表、竞争搞得晕头转向时,你会问我最简单的问题:这样做对吗?这样做值得吗?”

杨博文没有说话。夜风轻轻吹动他的头发,风铃叮咚作响,像初夏的私语。

“研究院的事,”左奇函继续说,“你真的可以考虑。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你值得一个更大的舞台,去探索、去创造、去影响。”

“我怕我做不好。”

“谁一开始就能做好?”左奇函握住他的手,“记得你刚接手风控项目时也这么说。但现在,你做到了。”

杨博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左奇函的手温暖而有力,手指上有长期使用键盘形成的老茧。这双手敲出过第一行代码,签过投资协议,也曾在深夜里为他盖好被子。

“我会试试。”他终于说。

“真的?”

“嗯。”杨博文点头,“但有个条件:我要保留一半时间做具体的技术工作。我不想完全脱离代码。”

“成交。”左奇函笑了,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光。

他们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渐凉。进屋前,左奇函忽然说:“对了,下周我爸妈来北京,想请你吃顿饭。”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正式的?”

“正式的。”左奇函点头,语气温柔而坚定,“我想让他们见见我选择共度一生的人。”

杨博文感到一阵温暖从心底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点点头:“好。”

洗漱后躺在床上,左奇函从背后抱住他,像无数个夜晚一样。但今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突然的改变,而是经年累月的沉淀,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杨博文。”左奇函低声唤他。

“嗯?”

“谢谢你。”

“又说谢。”

“这次不一样。”左奇函说,“谢谢你在我怀疑时相信我,在我迷茫时指引我,在我疲惫时支撑我。谢谢你……成为我的选择,也让我成为你的选择。”

杨博文转过身,在黑暗中面对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彼此的眼睛。

“左奇函,”他说,“我记得你曾经问我,成熟是什么。”

“嗯。”

“我想我现在知道了。”杨博文轻声说,“成熟不是变得完美,而是接受不完美还继续前行。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带着恐惧依然选择勇敢。不是独自坚强,而是知道何时依靠,何时被依靠。”

他伸手,轻轻抚过左奇函的脸颊:“而爱,就是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有一个人在你身边,说‘我懂’,‘我在’,‘我们一起’。”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拥抱如此用力,像是要把彼此融入骨血。

窗外,城市渐渐沉睡。只有远处偶尔的车灯划过夜空,像是流星,短暂而美丽。

风铃还在轻轻响着,那声音穿透夜色,穿透时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夏天、关于成长、关于爱的故事。

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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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公司研究院正式成立。挂牌仪式很简单,就在原来的创新实验室门口加了块牌子。杨博文带着五个人的小团队,开始了第一个探索项目:基于量子启发的优化算法。

左奇函的父母来北京的那顿饭,吃得很愉快。两位老人温和开明,对杨博文很友善。左妈妈甚至悄悄对左奇函说:“这孩子眼睛干净,是个好人。你要好好对人家。”

秋天来临时,公司在左奇函的带领下完成了新一轮融资,估值比收购邀约的价格还高了20%。投资人说,他们投的不是现在的公司,而是未来的可能性。

杨博文渐渐适应了研究院的工作。他仍然每周写代码,但更多时间是和团队成员讨论、阅读论文、思考那些“可能十年后才用得上”的技术。有时候他会怀念单纯做工程师的日子,但看到年轻研究员们因为一个想法而眼睛发亮时,他知道这是值得的。

一个周末的傍晚,两人难得同时有空,决定去郊外爬山。爬到半山腰时,夕阳正缓缓沉入西山,把天空染成绚烂的橙红色。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爬山吗?”左奇函问。

“记得。”杨博文微笑,“你当时非要比赛,结果扭了脚,还是我扶你下山的。”

左奇函笑了:“那时候年轻,好胜心强。”

“现在呢?”

“现在?”左奇函想了想,“现在知道,有些比赛不用赢,有些人不必比。重要的是和谁一起爬山,以及在路上看到了什么风景。”

他们在观景台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没。天空从橙红变成深紫,然后是静谧的蓝。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微弱但坚定。

“时间过得真快。”杨博文轻声说。

“是啊。”左奇函握住他的手,“但好的时光,应该过得快。”

他们安静地坐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山下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倒置的星空。

“冷吗?”左奇函问。

“有点。”

左奇函脱下外套披在杨博文肩上,然后继续握着他的手。外套还带着体温,温暖得让人想叹息。

“左奇函。”杨博文忽然说。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回顾这一生,你希望想起什么?”

左奇函思考了很久。山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声音。

“我希望想起,”他缓缓说,“我们曾经勇敢地爱过,认真地活过,努力地创造过。我希望想起那些深夜的讨论,那些突破时的喜悦,那些平凡日子里的温暖。”

他转头看杨博文:“但最重要的,我希望想起你。想起你生病时苍白的脸,想起你专注工作时的侧影,想起你睡着时安静的呼吸。想起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有一个人,我选择了,他也选择了我,然后我们一起走了这么远,这么久。”

杨博文的眼眶发热。他握紧左奇函的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如此苍白。

于是他只是靠过去,把头靠在左奇函肩上。左奇函揽住他,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山下灯火如星河。

很久以后,他们下山回家。打开门,阳台上风铃叮咚作响,像是在欢迎他们归来。

杨博文走到阳台上,轻轻碰了碰风铃。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声音陪伴他们度过了许多个夜晚——快乐的、疲惫的、迷茫的、坚定的夜晚。

左奇函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喜欢这风铃吗?”

“喜欢。”杨博文说,“它让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家里总有个声音在等着。”

“那就让它一直挂着。”左奇函说,“挂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等到我们都老了,耳朵听不清了,还能看见它在风里摇晃,记得年轻时听过的声音。”

杨博文闭上眼睛。这一刻,他感到一种深沉的平静和幸福。不是狂喜,不是激动,而是像深海一样广阔而安宁的幸福感。

他知道,前方还有无数挑战。他的研究院项目可能失败,左奇函的公司可能遇到新的危机,生活总会出各种意料之外的难题。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就像那个雨夜左奇函说的:“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现在,这个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次晨光中醒来,在每一次深夜归家,在每一次困难面前的并肩,在每一次成功后的相视而笑中继续。

风继续吹着,风铃继续响着。

而他们,继续爱着,生活着,前行着。

在永远流动的时光里,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永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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