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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瓶颈、收购邀约与阳台上的月光

奇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

项目启动后的第三周,杨博文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瓶颈。

会议室的白板上,一个复杂的算法公式被反复修改、擦除、重写。窗外从阳光明媚到华灯初上,桌上的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核心团队的六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

“还是不行。”陈默叹了口气,把笔扔在桌上,“响应时间卡在85毫秒,离目标50毫秒还差一大截。”

杨博文站在白板前,双手抱胸,盯着那些公式。他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袖扣——左奇函送的那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连续三天的攻坚,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问题出在特征计算这一块。”另一个资深工程师李维指着白板上的一个模块,“我们用了太多实时计算,虽然精度高,但开销太大。”

“但如果改成预计算,动态行为捕捉就不够及时。”杨博文说,“欺诈模式是不断演化的,我们需要在第一时间识别新型攻击。”

会议室陷入沉默。这是个经典的两难问题:精度与效率的权衡。在学术领域,可以慢慢优化;但在商业系统里,上线时间不等人。

杨博文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左奇函发来的:“还在加班?需要送饭吗?”

他简短回复:“不用,快结束了。”实际上,距离“结束”还很远。

“大家先休息半小时。”杨博文最终说,“吃点东西,换换脑子。八点我们继续。”

团队成员如释重负地离开会议室。杨博文没有动,依然站在白板前。那些符号和公式在他眼前旋转、重组,试图找到某种他尚未发现的规律。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

“喂?”杨博文接起来,声音里的疲惫掩饰不住。

“听起来情况不妙。”左奇函在那头说。

“遇到点技术难题。”杨博文揉了揉眉心,“可能需要更多时间。”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需要我过来吗?不是以老板的身份,是以……家属的身份。”

杨博文心里一暖,但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不用。我们自己能解决。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也遇到点事。不过晚点再说。你先忙,记得吃饭。”

挂断电话,杨博文走到窗边。楼下街道车水马龙,这座城市永远不知疲倦。他想起左奇函那句话——“你需要向自己证明”。现在,证明的时刻到了。

他回到白板前,没有重新审视那些复杂的公式,而是问了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们到底要解决什么?

不是“如何设计一个完美的风控系统”,而是“如何在现实约束下,尽可能识别和阻止欺诈”。

这个视角的转换让他突然看到了新的可能性。他拿起笔,在白板的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系:横轴是时间敏感性,纵轴是计算成本。然后,他开始将各种欺诈类型映射到这个坐标系上。

“信用卡盗刷需要毫秒级响应,但模式相对固定……” “账户接管攻击有明显的时间窗口,可以允许稍长的检测时间……” “洗钱行为跨度长,更需要模式识别而非实时阻断……”

当他画完时,一个分层的方案逐渐清晰:不是所有交易都需要同样的检测强度。可以根据风险等级、交易类型、用户历史行为,动态分配计算资源。

“分层架构……”杨博文喃喃自语,眼睛亮了起来。

这时,陈默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杨工,你的……哇,这是什么?”

杨博文接过咖啡,指着白板上的图:“我想我们可能一直想错了方向。不是要设计一个‘一刀切’的系统,而是要设计一个‘智能调度’的系统。”

他快速解释自己的想法。陈默听着听着,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成兴奋。

“所以核心不是优化单一算法,而是设计一个资源分配策略?”陈默问。

“对。”杨博文点头,“高风险交易走精算路径,低风险交易走快算路径。我们可以把计算资源用在刀刃上。”

“那怎么判断风险等级呢?”

“用轻量级模型做初筛。”杨博文在图上又加了一层,“这部分计算成本很低,但足以区分出大部分正常交易。只有可疑的才进入深度分析。”

团队成员陆续回来时,看到的是杨博文和陈默热烈讨论的场景。新的思路像一道光,照亮了原本的死胡同。

会议重新开始,但气氛完全不同了。大家围绕分层架构展开头脑风暴,白板上很快布满了新的设计图。时钟指向十一点时,技术方案的基本框架已经确定。

“明天我们分头细化各个模块。”杨博文最后说,“李维负责轻量级筛选模型,陈默负责调度算法,我负责深度分析模块的优化。散会。”

等所有人都离开,杨博文独自收拾会议室。他把白板上的内容拍照保存,擦掉那些反复修改的痕迹。空白的白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等待着下一次的思维碰撞。

手机显示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是左奇函。杨博文回拨过去。

“刚结束?”左奇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但杨博文太累了,没太在意。

“嗯,找到突破口了。”杨博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你还在公司?”

“在。等你一起回家。”

“我马上上来。”

左奇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杨博文推门进去时,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在城市的夜景映衬下显得有些孤寂。

“怎么了?”杨博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左奇函转过身。他脱了西装外套,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

“坐。”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杨博文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左奇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却沉默了。

“出什么事了?”杨博文问。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今天下午,我收到一份收购邀约。”

杨博文怔住了。

“对方是国内最大的互联网集团之一。”左奇函继续说,“开价很诱人,比我预想的估值高出30%。而且,他们承诺保留大部分团队,给我一个副总裁的位置。”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空调的低鸣、远处街道的车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你……”杨博文艰难地开口,“你怎么想?”

左奇函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创业六年。”他缓缓说,“从三个人在民房里写代码,到现在三百人的团队,两轮融资,估值翻了五十倍。听起来是个成功故事,对吗?”

杨博文安静地听着。

“但只有我知道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发不出工资时的焦虑,核心员工被挖走时的无力,产品上线前夜的失眠……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为了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如果接受收购,我可以立刻财务自由。不用再为下个季度的营收焦虑,不用再在投资人面前一遍遍讲同一个故事,不用再担心竞争对手的突然袭击。我可以……”

“可以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杨博文接话。

左奇函转头看他,眼神复杂:“是。但也可以说,是放弃了我一手建立的东西。”

“公司是你的孩子。”杨博文说,“没有人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孩子。”

左奇函苦笑:“但如果这个孩子已经长大,有了更好的去处呢?如果我能给他找到一个更强大的家庭,让他走得更远呢?”

这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杨博文知道,无论左奇函选择什么,都会有人说是对的,也有人说是错的。

“你问过其他创始人的意见吗?”他问。

“问了。一个倾向于接受,一个倾向于拒绝。”左奇函说,“所以决定权在我。”

“那你心里有答案吗?”

左奇函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灯光闪烁,北京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黑暗。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理性告诉我是时候退出了。创业公司的生命周期有限,能在高点退出是幸运。但感性上……”

他没有说完,但杨博文明白。那个在民房里熬夜写代码的年轻人,那个在第一个产品上线时激动得跳起来的创业者,那个在公司最困难时抵押自己房产的左奇函——所有这些版本的自己,都在反对这个决定。

“如果是我,”杨博文慢慢说,“我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当初创业是为了什么?如果那个目标已经实现,或者发现更好的实现方式,那么退出并不可耻。但如果还有未完成的使命,那么再难也应该坚持下去。”

左奇函看着他:“你觉得我当初创业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钱。”杨博文肯定地说,“虽然钱很重要。你是想创造什么东西,解决什么问题,证明什么理念。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做‘真正智能的营销工具’,而不是现在市面上那些只会发垃圾邮件的系统。”

左奇函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欣慰:“你还记得。”

“我记得你说过的很多话。”杨博文轻声说。

两人又陷入沉默。这次是舒适的沉默,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也像是暴风雨后的安宁。

“你的项目怎么样了?”左奇函换了个话题,但语气轻松了些。

“找到方向了。”杨博文简单讲了讲分层架构的思路,“还需要大量工作,但至少知道路怎么走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左奇函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总是能在看似无解的问题里找到出路。”

“你也是。”杨博文说,“你现在遇到的,也是看似无解的问题。但你会找到出路的。”

左奇函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问:“如果我真的接受了收购,你会怎么想?”

杨博文认真想了想:“我会支持你的决定。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无论你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带上我。”杨博文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的下一章,我要在场。”

左奇函愣住了。他看着杨博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的灯光和自己的影子。然后,他笑了,真正的、释然的笑。

“好。”他说,声音有些哽,“带上你。一定。”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也把杨博文拉起来:“走吧,回家。我累了。”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左奇函开车,杨博文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有说话。收音机里放着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等红灯时,左奇函忽然说:“其实我大概有答案了。”

“嗯?”

“我需要一点时间验证。”左奇函说,“下周三之前,我会做决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第一个告诉你。”

“好。”杨博文点头。

回到家,两人都累得不想说话。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左奇函从背后抱住杨博文,下巴抵在他肩窝。

“你今天解决技术难题的时候,”左奇函低声说,“是什么感觉?”

杨博文想了想:“就像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终于摸到了门把手。虽然门还没打开,但至少知道出口在哪里了。”

“很好的比喻。”左奇函说,“我现在也在摸那个门把手。有点感觉了,但还没握住。”

“会握住的。”杨博文说。

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些:“杨博文,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在这里。”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在我怀疑自己的时候,在我需要做出艰难决定的时候,在我……需要被提醒为什么要坚持的时候。”

杨博文转过身,在黑暗中面对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左奇函,”他说,“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

“记得。”

“这句话现在依然有效。”杨博文认真地说,“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承担后果。成功,我们一起庆祝;失败,我们一起重来。所以不要有压力,不要觉得你一个人的决定会影响所有人的命运。至少,不会影响我的——因为我的命运已经和你绑在一起了。”

左奇函没有说话。但在月光下,杨博文看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左奇函吻了他。不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郑重的、像是承诺的吻。

“睡吧。”吻毕,左奇函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杨博文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知道前方还有无数挑战——他自己的项目,左奇函的决定,他们共同的未来。

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

因为他知道,无论门后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推开。

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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