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的天台上,斯文奇那张过分温柔的脸在橙红色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刺目。他一步步朝埃米靠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回荡着。“我的老朋友,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像是裹着蜜糖,却让人不寒而栗。
埃米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背脊已经抵在了护栏上。“斯文奇,你别逼我……”他的声音发颤,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逼你?”斯文奇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以前亲口说过的啊。”他的语调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埃米的耳朵里。
埃米的身体突然僵住了,手指紧紧抓住身后的护栏,关节泛白。他明明想反抗,可嘴唇微微张开,他听到他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机械、干涩,却不可抗拒:“我愿意,斯文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门后,卡米尔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他猛地扭头看向埃米,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埃米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瞳孔剧烈收缩,喃喃自语似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内心深处一片混乱,仿佛有一场风暴正在肆虐。两年了,整整两年,他以为自己早已摆脱了这种控制,可为什么现在依旧无法挣脱?
斯文奇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眼中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得意。“我说过了,埃米,你永远不可能拒绝我。”他的嗓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宣判命运的法官。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年的肉体折磨背后,还有更阴暗的秘密。斯文奇挑选埃米作为目标,并不仅仅因为后者天生的自我否定性格。他每天递给埃米的那瓶水,看似普通,实则藏匿着可怕的真相——右美沙芬。这是他父母心理诊所里的药物,本应用于治疗心理问题,但是现在被禁用了,斯文奇可不管这些,他每天都偷1~2片加在埃米的水里
每一次喝下那瓶水,埃米都会陷入短暂的幻觉状态,脑海中只剩下对斯文奇的信任与依赖。而就在这段时间里,斯文奇用最温柔的语气、最残酷的话语对他进行精神污染。久而久之,埃米的世界被扭曲成了一个牢笼,而斯文奇正是锁住这道门的人。即使后来埃米试图反抗、挣扎,也始终难以逃脱那种无形的束缚。
“咯噔”一声,斯文奇的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埃米完全笼罩。
“埃米…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斯文奇…”
“你…喜欢谁?”
“卡…”
斯文奇眉头一皱,埃米瞳孔收缩,他好像是在和自己的思想做斗争,斯文奇魔鬼般的声音响起
“你喜欢谁”斯文奇的声音冷下来:“埃米,你不可能拒绝我的…”
“是…斯文奇”
埃米的眼神变得空洞,斯文奇笑了,把他拉进怀里:“对,你喜欢我”
斯文奇看向站在角落的卡米尔,嘴角勾着得逞的弧度
卡米尔深吸几口气,埃米的状态不对,他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
卡米尔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需要去查,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