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后退了两步,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慌忙稳住身形,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家,他急匆匆地拿出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开始查询斯文奇的流水账号。屏幕上的数字和信息不断跳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内容。突然,他发现了异常:在初一的时候,斯文奇总会在同一时间于同一家店买3块钱的水,并且连续半年多都是如此。
卡米尔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埃米刚刚的情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又开始查斯文奇的家庭背景,随着信息一点点呈现,他发现斯文奇的父母竟是业内有名的两位心理医生。一个不安的想法如同黑暗中的藤蔓,开始在卡米尔脑子里逐渐蔓延开来。
时间指向23年,当年的心理违禁药品有尼秦类物质、颠茄磺苄啶片。卡米尔回想着埃米的状态,埃米当时浑身发抖,眼神空旷,明明想说其他的话,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控制……幻觉……精神污染……”这几个词在卡米尔脑海中不断闪现。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控制幻觉的精神类药品……右美沙芬。”
卡米尔赶忙拿出手机,把相关的证据拍照留存。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要查清楚斯文奇的父母到底有没有在贩卖这种违禁药品,或者是不是家里藏了些被斯文奇偷偷拿出来了。
傍晚时分,雷狮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卡米尔的鞋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恰巧卡米尔从房间出来,雷狮又问了一遍:“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卡米尔径直走向厨房,边接水边说:“查一些东西。”雷狮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就回房间了。
第二天,阳光洒在教室里,埃米看着走进教室的卡米尔,刚要上前打招呼,卡米尔却冷冷淡淡地说:“我都知道了。”埃米瞬间僵住了,昨天天台的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卡……卡米尔……”埃米的声音有些颤抖。卡米尔扶了扶围巾,冷静地说:“埃米,放学的时候和我一起走,我有话和你讲。”埃米沉默地点了点头。
晚上放学,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卡米尔拉着埃米最后才走。一路上,埃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开口问道:“你……你都听到了?那些话不是我想讲的!我也不知道……”还没等他说完,卡米尔突然转身抱住埃米,轻轻地说:“埃米,听我讲……”埃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卡米尔继续说道:“我怀疑斯文奇给你长期喝了违禁药品,你的思想受他的控制。他父母是心理医生,他能弄得到右美沙芬的。”
埃米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浑身血液瞬间冷透,他哆哆嗦嗦地喊道:“卡……”卡米尔打断他的话说:“别想这么多,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需要你帮我。”埃米沉默了一会,问道:“什么?”卡米尔凑近埃米耳边,小声说:“你假装和他玩得好,潜入他家里,不要让他发现破绽。时机成熟了我给你身上放个针孔摄像头,到时候我和你通电话,我教你怎么做。”埃米的身体都在颤抖,但他还是应道:“好……卡米尔……”卡米尔抱着埃米的手收紧了一些,在他耳边轻语:“这几天都不要接斯文奇给你的任何水和吃的,他保不准还要拿你做实验。”埃米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卡米尔,你真好……”卡米尔愣了一下,把脸埋进埃米的颈窝,闷闷地说:“因为是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