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觉得这一遭《知否》之行她做得很失败,虽然日子过得比原身肆意洒脱,且改善了华兰婚后生活,让其早早分家析产另过,不用被婆家人刁难吞没嫁妆。还将如兰调教得大方得体,虽还是有些单纯活泼,也不爱读书,可当家主母该会的管家理事绝对不差他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虽大都不精通,可却有一身好武艺,不爱红妆爱武妆也很有个性,而且如兰酿得一手好酒又极擅厨艺。爱吃的如兰被王若弗引导着练就了一手好厨艺。虽然这些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有些上不了台面,可这也是才艺的一种不是嘛!她自认为教养得还算成功。
可没想到,在长柏的婚事上却被人当傻子糊弄,王若弗气疯了都,咬紧牙关的说道:“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给我没脸,如今被亲儿子摆了一道,呵呵!看来舒心日子过久了,让人忘了惹急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娘子,消消气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刘妈妈小心翼翼的劝说着。
“没关系,大号练废了,老娘还有小号不是,长柏这个不孝子不要也罢。”气极反笑的王若弗说话的语气阴森森的,吓得刘妈妈更紧张了,生怕她给气出个好歹。同时心里也埋怨上了长柏这个少爷,暗自嘀咕:“既然打定主意要让老太太和主君为其求娶海氏女,又何必来大娘子跟前装模作样的相看适龄女郎画像,让大娘子高兴得忽略了老太太和主君的动向。如今倒好,儿子亲事定了,要上门提亲才知会她操持,这都什么事?太欺负人了!”
“大娘子,这可不兴说啊!会伤了你和柏哥儿之间的母子情分。”刘妈妈赶紧劝说道。
“呵呵,还母子情分?有个屁的母子情分,你看长柏那个逆子心中可曾有半分我这个当娘的地位,罢了罢了,到底不是从我身边教养出来的,就当我白疼了他一场,日后他的事我是再不会插手分毫。”王若弗一脸被伤透了心的样子,边抺泪边说。
“大娘子,不至于,不至于啊,也许事情另有苦衷呢?要么问问主君,看主君怎么说?”刘妈妈从小看着王若弗长大,对其视如己出,实在不想看到她同唯一的亲生儿子生了间隙。
可惜王若弗并非原来的王若弗,她已经打定主意放弃盛长柏了,就会说到做到,反正盛长柏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不会再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精力在他身上。他的亲事既然是盛老太太和盛纮订下的,那所有事就让他们这对好母子去料理吧。而且王若弗还打算把本来为其准备的聘礼悉数添到如兰的嫁妆里。至于他盛长柏会有什么反应,关她何事!
“嬷嬷不必劝了,我心意已决,绝无更改的可能。长柏既然已经背弃了我这个母亲,我又何必再多管闲事讨人嫌,吩咐下去,以后葳蕤轩不欢迎二少爷盛长柏。”王若弗十分冷血无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