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主君来了,要请进来吗?”丫鬟云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王若弗闻言,从账本中分神抬起头,问道:“可有说过什么事?”自从长柏亲事瞒着她说定后,王若弗便封了葳蕤轩的门,除去葳蕤轩伺候的人和如兰及其院里的人,她拒绝任何人到防,尤其是针对老太太、盛纮和盛长柏他们。理亏的他们倒也识趣,没来烦她,她乐得轻松。
“主君没说,只说有事相商。还让奴婢把这匣子交给大娘子。”说完将手中的匣子递给了王若弗。
王若弗打开了匣子,“哟,大手笔啊!南海大珍珠,这珍珠颗颗饱满圆润,这么一匣子,其价值不下万两吧。呵呵,看来是真有大事儿啊!”将匣子关好放在一旁,这才转身说道:“看在这一匣子珍珠的份上,去,把主君好好请进来,琴儿,准备茶水。”
“大娘子,多日不见,气色大好啊!”盛纮进来,脸上堆笑,用讨好的语气说道。
“废话少说,有事直说,若是关于盛长柏的婚事而来就免开尊口。”王若弗显然不吃他那套,冷冷开口道。
“大娘子,你,你这气性也太大了,是,我们不该瞒着你为长柏订下海氏女,可是,可是事已至此,你何不大度些,长柏可是你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儿子,你忍心让他婚事不顺吗?”盛纮苦口婆心的劝说。
“呵呵,现在倒是知道他盛长柏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儿子了,晚了,我说过不会再插手他的事就绝不会插手,你若没有旁的事就回吧,我还要查账,忙着呢。”王若弗说罢,端起了茶盏,一副送客的姿态让盛纮很是头痛却无可奈何。
自从华兰出嫁后,大娘子就变了,变得沉稳了,也变冷漠了,不论是对他还是对老太太亦或是其他人,唯一还上心的可能就只有长柏和如兰,只有却连长柏也厌了。他没想到只是瞒着给长柏说亲,大娘子的气性会这么大。当初华兰的亲事不也是先斩后奏的嘛,大娘子虽生气,可哄哄也就好了,怎么到长柏这里不仅同他这个主君冷战,连亲儿子也不要了?
盛纮当然不会知道,华兰的婚事是原身王若弗心疼女儿,才忍气吞声选择默认了,那个时候可不是现在的她。她穿越过来的时候都已成定局,她也不好再让其退婚,甚至看在原身一片慈母心肠的份上还为其筹谋一二。可盛长柏不一样,多年来,她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亲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他却背弃她,她这个人最恨真心对待的人背叛,再加上从原身记忆中得知其未来娶了海氏女为了讨好海氏获得海氏母族的支持立马就算计生母夺了生母的掌家权,还伙同外人算计亲妹妹不得不低嫁,后面更是为了讨好嫁入豪门的庶妹毫不犹豫的将生母放遂回老家宥阳十几年,让人耻笑。诸多因素叠加,让她对盛长柏这个人厌恶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态度强硬,不再插手对方的任何事,无视他,她没有去告其不孝已经是看在原身那个可怜的傻女人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