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舞
宴舞唉哟,痛死我了……
宴舞捂着被门夹到的身子,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月佑者亡灵……你出门不看人的吗?
月佑者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咂咂嘴,显然也被门撞得不轻,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亡灵我……以为你们走了……
亡灵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好意思,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鬼烛不关你事,亡灵,明明就是这两个非要来八卦……不过话说你们吵架了。
鬼烛挥了挥手,语气轻松随意,目光却微微一沉,看向亡灵时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亡灵啊,吵架……不,是我的错。
亡灵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的神色,仿佛这件事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而鬼烛则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笃定。
鬼烛没什么大事呢,那种单纯的小家伙,哄哄就没事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似乎对自己这番话深信不疑,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宴舞快点去哄啊,亡灵,顺便让我们两个被门夹的进去缓缓。
宴舞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亡灵嗯,好吧,长生……我
亡灵刚开口,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愣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宴舞人……呢?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四处搜寻,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走廊,心中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
亡灵啊!长生,长生,你去哪呢?
亡灵焦急地喊着,脚步匆忙地四处寻找,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的回音,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纸心伙计们,快去找!
纸心果断发布命令,其他鬼影迅速行动起来,整个空间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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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
忘川渡人亡灵那家伙,你们才刚见面,他就吵。
忘川渡人轻轻拨动着小舟,语调平淡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长生其实这也不是吵架,都怪我。
长生坐在小舟上,低声回应,眼神游离,完全没有察觉到忘川细微的神情变化。
忘川渡人反正啊,恕我所见,亡灵他很爱你,他担心你又想念你。
忘川顿了顿,语气渐渐柔和下来,似乎在陈述一件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忘川渡人他满心想的都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电劈进长生的心底,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变得急促,眉宇间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挣扎,又像是动摇。
长生忘川渡人,请你如实告诉我,他为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长生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目光直视忘川,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这一问,让忘川不由得一愣,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船桨。
忘川支支吾吾,始终没有正面回答,而长生则紧紧盯着他,不依不饶地追问。终于,在一片沉默中,他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怒吼。
亡灵忘川,把长生给我还回来!
亡灵的身影出现在岸边,满脸怒容,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忘川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显然知道亡灵误解了自己的意图。
他默默地将长生送回去后,立即撑着小舟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解释。
亡灵长生,你怎么能跟着忘川走了?
亡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可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与担忧,眼神中透着一种受伤的神情。
长生我只是想来看看忘川河罢了。
长生找了个明了的介口,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
亡灵我也可以带你看,长生。
亡灵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目光真诚地注视着长生。
很快,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悲凉。
亡灵我们只有七天时间了……没有时间再和过往浪费了。
亡灵的语气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沉重而真实。
亡灵那时候,你该轮回呢。
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垂下眼帘,仿佛害怕看到对方的反应。这残酷的现实就像奈何桥一样,横亘在他们之间,令人无可奈何。
长生那你呢?
长生的提问直击要害,亡灵愣了一下,嘴唇微启,却迟迟没有发声。他无法回答,也无法选择,最终只能用沙哑的声音说:
亡灵陪着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长生愣住了,眼眸中映出亡灵坚定的面容,那份深情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整条忘川河。
见长生还想说什么,亡灵抢先一步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点点遗憾。
亡灵所以,有些可惜,前六天我们只能在地府里转悠。
亡灵但是,最后一天,让我们去好好体验人间。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仿佛连冥界的时光都在这一刻为他们停滞,只剩这句誓言回荡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