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该不会是种地吧?”
慕雨墨没忍住笑了一下,应和道:
慕雨墨很有可能。
白鹤淮轻轻叹了口气。
白鹤淮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人的双手可以做很多事情。
过去他们用来杀人,未来却能用来耕种,吃自己亲手种出的粮食,总好过做杀手,日日刀尖舔血,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
只是看水镜所示,白鹤淮心头掠过一丝怅然,那八年里自己“假死”,显然并未陪在他们身边。
人群里,一道嗤笑的声音传来:“种地?我们这群穷凶极恶的杀手……去种地?”
也有人顺势讨论起来。
“要我说,种地这事,还得看我们谢家!”某个谢家人高声嚷嚷,语气里满是自得,“论力气,谢家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苏家那帮小子也还凑合,至于慕家……”
那人拖长了语调,故意顿了顿,惹得众人纷纷侧目,才接着道:“慕家的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爱干净到了骨子里,怕是连锄头都拎不起来吧?”
话音一落,几道冰冷凌厉的目光同时刺了过来,正是慕家人。
慕青羊更是第一个沉了脸,没好气地嚷嚷:
慕青羊喂喂喂,我们慕家人还在呢!你这是存心找茬吧?
苏暮雨垂眸一笑,想起了慕家那位衣摆沾了点泥土就受不了的慕阴真。
苏昌河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笑道:
苏昌河诶,说的倒也是实话。
慕雨墨柳眉一蹙,冷哼出声。
慕雨墨爱干净还有错了?
雷无桀天真地接话。
雷无桀没错没错!姑娘家爱干净很正常!
萧瑟斜他一眼,凉凉道:
萧瑟照你这么说,男人爱干净就不正常了?
雷无桀挠了挠头,一脸憨态。
雷无桀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姬若风将目光落在萧瑟身上,眸中多了几分探究。
姬若风永安王萧楚河,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萧瑟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
萧瑟我拜了您为师。
姬若风恍然,原来如此。
雷梦杀打住!
突然,一声急促的断喝打破了场间的氛围,雷梦杀听到“萧若风法场自刎”七字,心头猛地一沉,失声追问:
雷梦杀风风,法场自刎?!到底怎么一回事?
百里东君面色凝重,也插了一句。
百里东君又是自刎?云哥也是……
李寒衣垂下眼帘,缓缓开口,声音越发低哑,似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李寒衣不仅如此,当年阿娘养剑七日,闯法场救琅琊王,力战四大监,身受重伤。琅琊王为稳局势,当场自刎。
李寒衣阿娘被我救回剑心冢,终究是重伤难愈,再加上心境郁结,不久便……
雷梦杀只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艰难,眼眶迅速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颤抖着声音,再次问道:
雷梦杀那我呢?我……也死了吗?
李寒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复杂。
李寒衣在阿娘之前。您为了支援琅琊王南下抗击南诀,于战场上……鏖战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