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寻练完早课,回到俱乐部时,这栋沉睡的建筑逐渐苏醒,原本冷清的楼道慢慢被人气填充,大部分是早到上班的员工,食堂方向飘来隐约的食物香气。
江寻站在一楼,看着向上的楼梯,思考是去食堂吃早饭还是回宿舍。
他不太饿,但明白吃早饭会更好,若是被宋怀聿知道他三餐不规律,估计又要叨叨了。
纠结再三,江寻还是打算上楼,晚一会儿吃也没什么。
走到宿舍门前,江寻轻轻推开门,室内光线比离开时亮了一些,但那份沉睡的宁静依然存在着。
空调尽职地运转,邻床的九尾在江寻出去的这段时间不知翻了几个身,原本盖得好好的被子,此刻被他揉得皱皱巴巴,大半边被角凌乱地垂在床沿,一小截则被他无意识地夹在怀里,团成一团。
他整个人侧了过来,脸朝着江寻床铺的方向,睡得人事不知,呼吸深长而均匀。
江寻的目光在那片毛茸茸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无声地走到自己桌前,从架子上取下一叠质地绵韧的黄纸和一小盒色泽沉郁的朱砂,又拿出一支纤细的狼毫笔,坐下,提起笔,蘸取饱满的朱砂,悬腕,落笔,沉下心神勾勒绘制。
等九尾迷迷糊糊醒来时,已将近上午十点,江寻早已做完好几件事。
他先是画了一个小时符,共计产出20张,然后读了一个小时的«古恙方略»,这本书是他从山上带下来的,是一本不那么正经的医理书。
他看了大半,下山之前就在读,书的内容着实晦涩,向他师父请教,后被叮嘱务必不要弄丢这孤本。
看完书,江寻又玩了一个小时的游戏才堪堪等九尾睡醒。
其实大部分竞人的时间,除去训练和比赛期,都很随心所欲,这就导致了很多选手作息比较阴间。
以上情况不包括KPL著名的“皇埔军校”。
九尾看着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的江寻,感觉有点懵,缓了两秒才想起是他的新舍友。
江寻端着手机,回看向他,打了声招呼,“早”。
也快到训练的时间,该起床收拾了,九尾打了个哈欠,声音微微沙哑,随口问候道:“早”。
九尾从卫生间出来,江寻也打完最后一把,收起手机,站起身。
“去食堂吗?”
“不去,懒”九尾想也没想就回绝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的床,弯腰一把掀开皱巴巴的被子,开始翻找不知被他落到哪个角落去的蓝牙耳机。
“你去食堂啊?”他头也不抬地问,语气有点意外。
“对”江寻已经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
“要吃早饭。”
九尾翻找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无语的表情,眼神分明在说:……现在?
再晚点都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那帮我捎份肠粉,不加鸡蛋,加牛肉。”
“好”江寻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宿舍重回寂静,江寻离开后,那种由另一个人带来的的存在感也随之抽离。
九尾把自己摔回床上,摸出手机,决定在早餐(或者早午餐)到来之前,再眯一会儿,或者,刷会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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