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华你是和东君比剑的那个人?
叶鼎之点了点头。
叶鼎之姑娘认识东君?
东君,喊这么亲?
宿清华多看了他两眼。
旧相识吧。
她估摸着百里东君在试剑大会上都用出西楚剑歌了,再怎么投缘,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结交好友吧。
宿清华认识啊,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宿清华见叶鼎之微微垂眸,似乎不方便说,她顺势坐下,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
聊着聊着,突然想起她似乎都没告诉叶鼎之她的名字。
宿清华对了,我叫宿清华,水木清华的清华。
叶鼎之清华……
宿清华愣了一下,掩饰一般轻咳两声,别喊得这么情意绵绵的呀。
宿清华叶公子,你是要去天启城吗?参加学堂大考?
叶鼎之点了点头。
叶鼎之清华姑娘也是去天启城参加学堂大考?
叶鼎之看着摇头的宿清华,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下一刻听见她继续说。
宿清华我不参加大考,前两天我师妹传信说她要去学堂大考,才决定去天启城的。
宿清华叶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坐我的马车。
叶鼎之微微点头,心头浮现一丝隐秘的欣喜。
两日后,马车缓缓离开了小镇。
宿清华探出头望了一眼赶车的叶鼎之,轻叹一声,她想着他是百里东君的旧识,顺道搭他一程,不是让他来给她当车夫的,怪不好意思呢。
她在马车内煮着热茶,烤了几个橘子,又抓了一把红枣和板栗放在炉子上。
宿清华叶公子,也不急着赶路,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吧。
叶鼎之好。
叶鼎之拉了拉缰绳,扣在一边后掀开帘子进入马车内,车内暖意融融,清新的茶香瞬间扑鼻而来,氤氲的热气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叶鼎之饮了一口热茶。
叶鼎之煮茶烧栗兴,早晚复围炉。风雅之事,不过如此了。
宿清华有什么风雅的,不过是北边寒风凛冽,炉火升腾,能暖和些罢了。
宿清华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橘子,给他添茶,马车内茶香与果香交织,闲适又惬意。
而千里之外的乾东城却是另一幅景象。
宿清欢师兄,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再继续往北走,我估计都要走出北离了吧。
她接着低下头轻声嘀咕了句:
宿清欢早知道我就自己一个人走,先去找那什么暗河了。
柳淮安没错吧,我们不是一直往北走的吗?这天启城是在北边没错啊。
宿清欢一脸怀疑地盯着不靠谱的师兄,后者被盯得有些尴尬。
柳淮安清欢你知道的,我们又不像你师姐那样经常下山,哪里找得到路啊。
柳淮安不过我算了一卦,再往北走二十里,就有一座城,那座城里有人可以带我们去天启。
宿清欢转头朝着柳淮安指的方向望过去,恰好望见前面不远处紫气弥漫,她警惕起来,回头与师兄对视一眼。
柳淮安秘术。
宿清欢师兄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宿清欢纵身一跃,迅速向前方掠去,只留下伸出手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的柳淮安在原地凌乱。
话说百里东君在试剑大会上用出西楚剑歌,消息传到了太安帝耳中,他派出九皇子萧若风前往乾东城处理此事。
百里家为了护百里东君周全,将他强行绑上马车,送回温家,却在半路被暗河拦下,困于慕家秘术之中。
眼看阵法就在眼前,宿清欢却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拦路的黑衣人。
他背着油纸伞,戴着一副恶鬼面具,站在那里打量着宿清欢。
少女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身穿一身粉白相间的云锦长裙,袖口和衣摆绣着淡蓝色的蝴蝶纹,胸前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灵动的模样让苏暮雨瞬间想起另一个人,视线经过她腰间的小布袋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