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华你闭嘴!
宿清华什么配不上,管他什么身份,只要我喜欢,他就配得上。
宿清华拍开崔瑾舟的手,转身就走。
宿清华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了。
崔瑾舟侧身,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大喝一声。
崔瑾舟我就是不甘心,清儿,你明明该是我的未婚妻!
宿清华驻足停下,转身望向崔瑾舟,眼中满是狐疑。
宿清华什么意思?
崔瑾舟五大世家中,崔氏和安氏素来交好,这婚约是在我们出生前就定下的。
崔瑾舟兄长不过是早我出生两年,若先出生的是我,这婚约便是我的,我定不会昏了头取消婚约,娶你的人就是我了!
这该死的配得感。
宿清华:我真没空陪你闹了。
崔瑾舟情绪激昂,说得理直气壮,宿清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宿清华我看你已经昏了头。
宿清华崔瑾舟,你回去好好清醒一下吧,你以后再这样莫名其妙的,我就让崔家的人把你送回临安。
崔瑾舟气得跺脚,又不敢再去惹宿清华不高兴,只得窝窝囊囊地回去。
片刻后,一旁的假山后面,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现身。
苏昌河歪了歪头。
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配得感也够高了。
但是刚刚听到崔瑾舟的话,还是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过……
身份低微又如何?
宿清华偏爱他。
无论是暗河的无名者,还是圣火村的普通人。
他可太配得上了。
另一边,宿清华离开后院,路过正堂时顺道进去向父母问安。
一家人聊了些家常,不知怎的,提起了苏昌河。
宿攸我听闻,苏昌河是暗河之人。
宿清华警惕起来。
宿清华阿爹是介怀苏昌河的身份吗?
宿攸看着宿清华的表情,冷哼一声。
宿攸我还没说他什么,你就着急护上了。
宿清华脸上一红,眼神闪了闪,仍然嘴硬地挽回一下。
宿清华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宿清华离开后,宿攸面色冷沉。
安乔怎么了?
宿攸暗河……如果那个叫苏昌河的人愿意离开暗河,倒是可以帮他一把。
宿攸只不过昨日我见他,倒是个有野心的人,怕是不甘心。
宿攸还有便是,我还在天启那两年,隐约发现暗河与萧氏似乎有些联系。
……
宿清华离开正堂没走几步,又遇到了安宁。
安宁崔家那小子刚刚找你了?
宿清华撇了撇嘴。
宿清华干嘛。
安宁当初他大哥崔晚舟要取消婚约,结果他在崔家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所有人折腾得够呛。
安宁要我说,他也是个知根知底的人,你干脆就把他收入房中,至于苏昌河……
宿清华爹,舅舅又开始乱来了!
安宁寻声看过去,人早已不见踪影,蹿得比兔子还快。
他想到刚刚听见宿清华和崔瑾舟的对话,不禁摇头。
他们家的这个小漂亮,好像不太会拒绝人,没有那个心思,又不干脆地断了别人的念想。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崔瑾舟这么好打发,以后啊,要惹麻烦的咯。
他又想到自家阿姐,忽然觉得他们母女俩十分有意思。
阿姐安乔妩媚动人,生得一张爱撩拨逗弄人的嘴,偏偏一心一意只钟情姐夫一个。
小外甥女宿清华纯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偏偏撩人不自知,招惹来一堆桃花。
以后家里有热闹看了,他到时候住在宿家应该不至于被小外甥女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