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眼前人身上的气势突变,宿清华身子微微后仰,却被一只大手托住后背。
意识察觉到一丝危险,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贪恋地贴近。
苏昌河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缠绕着她柔软的舌尖,怀里的人呆滞片刻,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回应,覆在背后的手在身上游离,手指勾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拉……
灼热的手掌抚过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在他怀中轻颤。
她呢喃一声,思绪摇曳不定,像是一团雾,一会儿陷入泥潭,一会儿飘上云端,难以凝聚成清晰的念头,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期间,房门口有一阵传来敲门声。
“小姐,您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要送进来吗?”
房间里的人没有回应。
若门外是一个习武之人,或许就能听见屋内女子的喘息,还有细微的水声。
婢女没有再次敲门和询问,默默地退下了。
…………
直到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醉意也散了一大半,宿清华满脸通红,埋在苏昌河的胸口不敢见人,恨不得整个人钻到他怀里去。
苏昌河替宿清华紧了紧身上松垮的衣衫,她越是羞赧,他就越想逗她:
苏昌河不知道有没有把你哄开心呢?
宿清华坏东西……
苏昌河抓住宿清华捶在他胸口的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桃花香。
苏昌河轻笑一声。
苏昌河我是坏东西?
苏昌河先前我明明是要将香炉熄灭,可偏偏有人抱着我不松手。
宿清华心虚地偏过头,不理会他。
苏昌河好好好,我是坏东西,现在你酒醒了,我还会做更坏的事。
闻言,宿清华仰头望了他一眼,耳根爬上一抹粉色,眼波流转间,勾得人心尖一颤。
苏昌河深吸了一口气,忍了许久,手掌突然在宿清华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在她错愕抬眸盯着他的时候,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抚平她的不满。
苏昌河睡吧。
睡吧,他需要冷静冷静。
他将宿清华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宿清华摇了摇头。
宿清华我还要沐浴。
她的腿还有些酸软,于是使唤罪魁祸首苏昌河出去叫下人重新送热水来。
吩咐下去过后,苏昌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这样,像不像之前在屋内做了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然后……
下人送来热水后,宿清华又吩咐他们把换了香炉,苏昌河见她平静而无奈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让留下来服侍宿清华沐浴的两个婢女离开,两人对视一眼,回头看向小姐。
见她微微点头,便轻轻地退下了。
屏风后摆着两个宽大的浴桶,白色雾气渐渐弥散开来。
宿清华你把我的婢女叫下去,难不成你来服侍我沐浴吗?
苏昌河的指节轻佻地在她脸上轻轻划过,自是求之不得。
苏昌河好啊。
屏风后传来阵阵水声。
锦帕在热水中打湿,自然地抚过宿清华的身体,眼前是一片风情,苏昌河眸色幽深。
明明跟平日里婢女服侍她沐浴差不多,浴桶中的人却挺直了背脊,十分不自在。
苏昌河是不是故意撩拨她?
最后,苏昌河的双臂没入清水,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从浴桶中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苏昌河取来一方柔软的锦帕,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将人放在床上,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可如今两人间全然不同了。
服侍完了宿清华,苏昌河才去洗漱。
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宿清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回房一直到现在发生了些什么。
宿清华把脸埋进被子里,她这是默许了苏昌河留在她的房间里?
自己一定是喝了酒没清醒。
片刻后,一身水汽的苏昌河从屏风后出来。
他十分自觉地爬上宿清华的床,拥着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香炉,打趣似的挑明。
苏昌河你一个千金大小姐的房间里怎么会焚这种香?
宿清华垂下眼眸,抿唇不语。
真是的,讨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