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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很漂亮。
虔榕鲜少见东亚人的眼睛是棕色的，浅色的眼瞳像一团火焰要燃烧起来。
温暖的。
虔榕轻轻拿起张桂源放在书山上的笔袋，报纸被笔袋压得无法动弹。
这样就不怕被吹走了。
少年在她察觉不到时缓缓睁开眼，他没抬头，接着指缝露出的一小方天地，看见了虔榕的动作。
是不是排到他对她说谢谢了。
张桂源“谢谢。”
张桂源把藏在臂弯里的脸抬起，利落的眉梢向两边舒展开来，表情很淡，慢慢悠悠说出一句。
少年刚睡醒的目光有一些迷蒙，眉眼间笼上一层水汽，额前细密的碎发被弄乱。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睡懵了似的。
虔榕眼神一滞，开口。
虔榕“不客气…”
说罢，她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脑子里还是在想张桂源那双琥珀眼，尽管盯着她看时很冷淡，不动声色，但依旧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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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
虔榕在学校吃完饭后习惯走一走消食，戴着蓝牙耳机，连好偷偷带着的备用机，听着里面存好的小说。
边走着瞥到了学校外的便利店。
来都来了。她刷了个脸，保安大叔便放了她出去，提醒她一点半前要回来。
便利店的灯不知为何时坏了，走进去莫名觉得有些暗。虔榕在饮料机前转了圈，指尖最后停在了盐橘子气泡水前。
刚准备走回去结账，店里突然涌进来五六个人。
男男女女，吞云吐雾。
她不想多看，待那群人走过收银台，快走上去结账。
扫码过后她把饮料拿稳，准备起步走出便利店时侧边经过一个清瘦的身影。
以及扑上鼻尖的烟草味。
怎么会有男生这么白。
虔榕的余光一停，在少年的视线扫过来加快了些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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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咬着烟，头稍稍往后仰，高高抬着下颔眄了眼离去的背影
“怎么了？想认识？”身旁人顺着他的视线，语气调侃。
左奇函“她也是南中的？”
他觉得似乎有点眼熟，在烟雾翩跹中扬了扬眉，漫不经心问了句。
“文六班的，长得不错，挺纯。”
看得出来了，文科女的气质，不知道是不是刻板印象，还是由于自己很少接触到文科班的女生。
左奇函冷眼低垂，收回视线。
“不过就是腿细胳膊细，没什么料，看着很没劲。”少年踩碎烟蒂，言语中挑剔评头论足的劲头让人听着不舒服。
左奇函顿了顿，冷言道。
左奇函“是吗？”
反问的语调让站在旁边的少年身子一僵。
左奇函“我觉得很漂亮。”
说完，他随手从货架上摸了一盒烟。
那个女生漂亮吗。左奇函想，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好很多，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定义漂不漂亮，只知道随意去评价一个女生是不对的。
想着，他撕开烟盒包装，抽出一支。
“是很漂亮，叫虔榕，之前跟我同个宿舍的，后面退宿了。”和左奇函同班的女生走上前，向他扔过去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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