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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榕。
他记住了。也觉得虔榕的名字很好听。
“阿琰,虔榕是不是和你同个班来着?”
池琰顺了杯芋圆葡萄,她头发是刚染过的黑茶,五官冷艳,长得跟虔榕完全两个类型。
池琰“是啊,怎么了?”
没事好奇她的小同桌干啥,池琰的眼神附上了些警告。她跟虔榕虽然这学期刚做同桌,但相处还算可以,主要是虔榕帮过她几次忙,她一直欠着没还,怪不好意思。
“刚刚听到左奇函说她很漂亮,我们好奇一下咯。”
池琰“得了吧。”
池琰“我敢打赌左奇函绝对不是虔榕喜欢的类型,包没戏的。”
池琰把音量提了提,这句话也正正好好,不偏不倚传到了左奇函耳中。
尼古丁漫过他干涩的喉腔,薄荷的凉性弥漫开来。白雾消散在少年单薄的眼皮前,佯装一脸无所谓地走出店内。
他眉眼野,看人没有温度。身上的校服熨帖得平整,第一颗扣子没扣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毋庸置疑,很帅,但和书卷气一点都不沾边。
如池琰所说,虔榕的确对这种类型不感兴趣。
那她喜欢什么类型。少年沉沉黑黑眸子微不可察转了转,为自己的想法怔忡一秒。
他为什么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虔榕翻着夹在语文书里的小说,桌边放着忘记盖上盖子的护手霜。
忽然身旁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她侧过头望去。
池琰在课桌里翻找出数学课本,向窗外站着的女生递去。
#池琰“明天记得还我啊。”
虔榕的目光越过女生的身影落在了站在她斜后侧的少年。
是他。
少年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脖颈,高领衬得他脖子更加细长,稀薄的阳光透过树影洒在他肩上,整个人白得发亮。
来自于虔榕那道视线有些炽热,左奇函朝着昏昧的室内看去。
对视了半秒。
而后他只看到了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几缕弯曲的发丝垂在虔榕的脸颊边,微弱的光线隐隐勾勒出侧脸的轮廓。
很漂亮。
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附在她身上,手腕戴着一块青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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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一节课下课,坐下时刚摆好的拄拐似乎没靠稳,直直倒下地。
他刚想再试试起身搬起来,一只纤瘦的小手出现在自己眼前。
虔榕把拄拐靠在了墙角,那里经过人不多,不容易被弄倒。
张桂源“谢谢…”
第二次了。
张桂源的声线有些发哑,早上刚退烧的面中还泛着淡红,整个人不太有精气神。
虔榕“这是我从家里带的冲剂,喝完身体会暖很多。”
张桂源盯着虔榕那张很素很素的小脸,鼻头小小的有点钝,皮肤红润而薄,像半透的琉璃,清透易碎。
张桂源“不用了,我已经吃药了。”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但他刚刚确实在车上吃完药了。
有点把人家的好意不当回事。
虔榕“哦哦。”
虔榕把那包冲剂收回书包里,继续低下头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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