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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时分,未沉尽的晚霞在暮光中汩汩泛金,临近十月了,金城还是有着夏末未褪去的燥意。
虔榕不懂烟。
她只看着左奇函那双细皮覆着白骨的手从货架中摸走几包烟,纤瘦修长,像是竹节。
因为他白,瘦,整只手不管拿着什么几根淡青色的血管都会跟着突起,看起来…极其涩。
虔榕盯着左奇函的手出神,她是个手控,对以这种堪称手模的,自然是移不开眼。
见他又往里走去,她稍不注意又差点没跟上。
直到凑近,她才彻底嗅到来自他身上的气味。依兰晚玉带着檀木的东方调,仔细一闻还有几丝麝香的点缀。
她不知道这是一款名作什么的香水,纵使隔着一小步距离只能感受到淡淡的一层,却像致命的迷迭香,引得她心乱乱的。
腿也不自觉软了软。
真的好香啊……
怎么会有人身上是这种勾着人的香呢,加上他貌似怎么也晒不黑的冷白皮。
好正点。
她的瞳孔涣散,心脏像被针扎,密密麻麻的痛觉从心底开始蔓延。
不对…
从腕骨的脉络延伸到四肢百骸,痛觉像在身体里呼吸,五脏六腑燥得发疼。
左奇函“怎么了?”
见她脸色有点不对,左奇函眉心一蹙,单手插起兜冷言道。
虔榕“没…没事…”
她只好控制着难受劲不上脸,可这病太狡猾,就像找到了空子拼命往里钻一般,她越压制,口欲的症状便越嚣张。
出了便利店新鲜的氧气呼入口中,才刺得她的理智慢慢回笼。
他咬着烟,眉眼间的郁色几近与周遭的昏昧融为一体,烟草燃烧,回吸一口缓缓吐出白雾,而后绕着他的脸庞消散。
尼古丁过肺的瞬间,虔榕只发觉一股扶摇直上的眩晕。
他是对尼古丁上头的瘾徒。

此刻用冷到低温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只不适应烟味的小动物。
他抽的烟大多偏凉性,虔榕险些被呛得咳出声。
左奇函“小心。”
身后驶来一辆电动车,车主大概是个刚上手的学生,车头被他掌控得歪七扭八,虔榕一怔,脑子反应不过来,下一秒双肩一重,被身后的少年往怀里一带。
她柔软的身子贴近了他的胸口,脚跟微不可察地晃了晃,站不稳。左奇函身上的气息好似随着骤升的体温,此刻正从四面八方袭来,消散不去。
虔榕只感觉意乱神迷,魂飞魄散。
左奇函“不舒服?”
左奇函正想垂眸,唇中却覆上柔软。
虔榕的吻技不怎么好,她只懂得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要他低下头接吻。
小猫舔食般一触即离,再次抬眼时只看到少年墨黑色的眸心
他居高临下的抬着下颔眄她,眼底晦暗不明。
自上而下的目光盯得虔榕下意识发颤,好在那股子呼吸不过来的感觉终于褪去。
虔榕“对不…”
虔榕“唔。”
对不起这三个字就永远都不要说了。左奇函想。
滚烫的吻印了上来,她尝出了万宝路硬冰爵的薄荷烟味,又很快缺氧,想张口呼吸,反而被缠得更紧。

女主宝宝有亲吻依赖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