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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太具侵略性。
和他的人一样。唇濡湿的触感惊得虔榕失去身体的重心,少年变本加厉去掠夺她的呼吸,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
左奇函承认,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把虔榕抱在怀里亲,她头发上的淡香闻着不犯膈应,唇软软的,只是手太凉,高温的天气也不能让其变得更温暖。
左奇函见过好几次虔榕打着伞,她受不了太阳太晒,受不了热,也不能受凉。太脆弱,必须小心翼翼地护在手心里才行。
他垂着头,不知餍足地跟她索要亲吻,掌心不着痕迹往下移了一些,以便不累到她娇气的脊柱。
倒地的香烟燃尽最后一点绯色的猩红,连着那为数不多的温暖。
她被亲得晕,另外觉得左奇函身上真是香拽了。
虔榕“对不起…”
虔榕低声,咬住唇不再言。
自己真的除了说对不起不会说别的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病发,没有药物的阻断,疼痛就顺着心口一寸一寸地在胸腔震得发痛。
说她矫情她也认了。做不到任由痛苦游弋于身心之内。
现成的摆在这里,不亲白不亲。
搭在她腰肢的手微微放轻了力道,左奇函起身,鼻尖不太注意地蹭过虔榕的脸颊。
她怔怔。
左奇函“为什么亲我?”
左奇函垂眸,看着虔榕那发肿的唇,红得几近沁出血。
他亲的。
虔榕“你看起来很好亲。”
可以这么说吗。虔榕觉得自己这句话没什么毛病,左奇函就是看起来很好亲啊。
少年此刻近在咫尺的眉目又恢复了不动声色的冷,碎碎密密的棕发遮住了他的利眉,眼角那颗黑痣惹眼。
“你看起来很好亲。”忽明忽暗的光线在虔榕那双泛湿的眼眸跳跃。
他呼吸一窒。
你也看起来很好亲,虔榕。
左奇函“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昏黄的路灯在打在彼此的侧身,他讲这句话时语调放轻了些。
虔榕“谢谢你,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虔榕巴眨几下眼睛,又说道。
虔榕“我保证。”
她保证不会破坏他万人迷的人设,过了今晚她就会忘掉发生的一切。
左奇函眼神一滞。
他其实不介意。不过也随便了。
反正,他本就没想过能靠近她。
左奇函“随你。”
那句随你又变得凶凶的,虔榕只好别过头,眼看着天色漆浓,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哥哥应该很担心她吧…
虔榕“我打车回去,你也早点回家吧。”
左奇函“嗯。”
刺鼻的烟味又在稀薄的氧气中传开,片刻后烟雾缭绕,缠住少年的面容。
虔榕看不清左奇函的面色,只借着弱弱的光看见他鼻梁挺直,冷白皮,唇薄,漂亮的唇线延展开来。
就是看起来很好亲。
而且和他亲亲的时候还挺舒服的……
车到了。
虔榕“其实黑发更适合你。”
她打开车门,又侧过脸,眼珠透亮得几近透明。
虔榕“再见。”
车身走远,左奇函缓过神,站在原地直至那支烟抽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