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斜身靠在门框边,双手环胸,脚上那双新买的AJ沾上一点灰,鞋头微翘着,漫不经心扫了虔榕一眼。
这个面包牌子,怎么那么眼熟。
虔榕想拒绝,可又瞄到左奇函小臂的疤,一时间发现礼貌的拒绝也成了一种变相的伤害。
但她怎么好意思接受呢…她本来就欠他几个人情了,再吃他的东西太说不过去。
忽地,她眸色一亮。
虔榕“你周日有空吗?”
左奇函怔忪的神情一顿,细细密密的碎发随意扫过他的前额,黑发衬得他肤色更白,和染发时那种痞帅的感觉完全不同,显得更为利落。
只是眉眼,一贯是压不住的野,难驯得途径都发觉锋利尖锐。
左奇函“有。”
虔榕“我想请你吃饭,你愿意来吗?”
一束光经过未贴紧窗的封条缝隙照进来,细碎的光斑惊动了周身的浮尘,洒在虔榕薄而透的皮肤上,她剔透的眼眸正一瞬不动看着他。
少年的黑瞳颤了颤。
还没等到左奇函应下,虔榕只感一晃眼,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
……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接吻。
可眼前的人是左奇函。
怎么办?亲还是不亲?
见虔榕面色不对,左奇函直截了当放弃了思考,站直身躯走上前。
左奇函“怎么了?”
没收尽的尾音被吞没在呼吸相闻间,连着氧气都变得稀薄。
左奇函“……”
润唇膏的味道是青提味的,虔榕的吻技还是不怎么样,有点笨拙地一下又一下索吻,几分不知餍足。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他只能被迫垂下头,眼睛却始终没闭上。
沉着一摊冷水,浑浊的。
他的眼眸彻底黯了下来。
没受伤的左手一把将眼前纤瘦的身子抱进怀里,用了些力摁住虔榕的后脑勺,容不得她有半分动弹。
……亲得好凶。
犹如一瓶剧烈摇晃过的可乐,碳酸泡泡在心底里泛开般升腾。
虔榕被亲得腿软,直至新鲜的空气呼入鼻腔都没缓过来。
他们额头相抵,少年倏地抬眸,食指的指关节刮蹭过虔榕烧成绯色的耳垂。
银戒的凉刺得虔榕一怔。
唇肿了起来,密密麻麻地隐隐作痛。
虔榕“左奇函……”
她想亲口一字一句告诉他,接吻是意外,是需求。
可这样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要几顿饭才能还完啊。
该解释的,只是轻松三两句。
虔榕“所以,你周日那天会来吗?”
虔榕依旧希望左奇函能来。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左奇函沉默几秒,唇边轻轻道出。
左奇函“……嗯。”
虔榕“那我先回教室了。”
张桂源还在等她吧,她得回去了。
生锈的铁门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而后周身又陷入了安静。
他沉默的那几秒在想什么呢。
或许他所在乎的,在虔榕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那个所谓的什么亲吻依赖症,摆明了是告诉他接吻只是为缓解病症。
就像简单的喝水吃药,没区别的。
可他的心脏却像在泛滥成灾的梅雨季浸久了,泡发皱,酸涩得暂时麻痹痛觉。
-
琰双鱼男就是如此敏感,又有点自卑。但是接起吻特别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