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桂源那边的化妆间也低气压盘旋。
胡哥把平板往化妆台一摔，屏幕还停在那段视频，只不过这次在前面那部分，张桂源主动张开手臂等她抱上来那。
经纪人胡哥“你们在谈恋爱？”
张桂源“没有。”
张桂源否认得很快，心里却五味杂陈，没听到林津礼的解释，本就剪不断理还乱。
经纪人胡哥“那你还被她吸了！清白不保！万一她晚上发通稿说你谈恋爱，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胡哥语速飞快，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面上。
张桂源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锁骨那枚唇印，颜色浅得像被玫瑰汁晕染，他指腹擦了一下，没擦掉，反而带出轻微刺痛。
张桂源“她吸的是阳气，不是精血，你冷静。”
经纪人胡哥“我冷静个屁！”
李哥气的戳屏幕。
经纪人胡哥“这年头什么炒作没有？你人气刚登顶，就给你玩仙人跳！”
张桂源脑海里却闪过林津礼那张脸。
通红、瘦削、迷茫，眼睛却亮得惊人，抱他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那模样，不像做戏，倒像…快烧死了。
他皱眉，声音低了一度。
张桂源“你查一下她最近行程，所有通告、商务、私下行程，全要。”
胡哥愣住。
经纪人胡哥“你还真信她吸阳气？”
张桂源没回答，只抬手关掉顶灯，镜子里锁骨那枚唇印在暗光下像枚小小印章，昭示着某人欠下的债。
他指腹又擦了一下，低声道。
张桂源“总要有人确认她是不是真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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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城市霓虹被雨洗去颜色。
林津礼回到公寓，没开灯，借着窗外冷光走到穿衣镜前。
镜里的人影薄得像个纸剪，肩骨在毯子下支起尖锐弧度，这几天反复发烧，人近乎时时脱水了。
她抬手，掐诀想凝个净火符，火苗刚窜起半寸，“噗”地灭了，只剩一缕青烟，像被风吹散的命灯。
手机震动，是金姐发来的语音。张桂源团队要她的行程表，她已经给了。
林津礼盯着屏幕看了会，又熄屏。这有什么好通知她的，事不都已经办完了。
林津礼窝在飘窗，又开机点开道观公众号，她把今晚的全过程一股脑倒进对话框。
红毯救场、符火反噬、张桂源身上那股一靠近就退烧的凉、以及……她不受控制地把人按进沙发的五分钟。
末了她加上一行。
koi：师父，我是不是真在吸他阳气？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把他吸干？
消息发完，屏幕暗下。
她以为要等到天亮，却听“叮”一声。
——或许真是这样？
紧接着又蹦出两条长对话，带着语气词，应该是语音转文字。
——你们俩，大概是个互补局哦。他纯阳，你至阴，之前你给邵淇改命，是强行逆写剧本，天道罚你，偏偏张桂源在场，你本能找了活路。
对方输入中的提示闪了一会，又发来。
——你们那先进的叫法，是不是...呃，充电法宝？哦，充电宝。有接口，插入了就能充电，还能随处带，大概就这个意思。
林津礼听的似懂非懂，紧接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比如只有对他有用？他会不会没电？那程度触发机制是什么？为什么前面只是牵手，后面越发过分了？
可惜得到的回复都是。
——徒儿，实践出真知。
林津礼气得把手机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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