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资格直截了当地突破某人构建的心理防线,而且并不一定会招来那人的厌恶,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已经近到这种地步了。
学姐隐藏起来的心事,我也并非是因为好奇什么的有意想要去挖掘出来。
只是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我能体会到,学姐守在心里的事物带不曾给她任何幸福和希望。
把一块烧红的烙铁含在嘴里,外人的确不会看见被红铁所烫裂的皮肉。但能与她接吻的恋人,也就是我,既觉察地到那片血腥味,也看得清学姐被这痛楚逼出的泪花,感同身受般揪心。
小芳走后,我一人吃完了剩下的午餐,替她收拾掉桌上的包装,接着就是看着去食堂吃午饭的同班同学们陆陆续续返回,和其中几人打了招呼。
在太阳从西边窗台的上方露面时,小芳赶了回来,也基本到了上课时间。
这天下午的时间,在有空闲的时候,我大多会把左手轻按在左心房的位置,让心肌的迸动反馈在手心。
一重新拾起对学姐的那份忧虑,心跳的起伏也变得格外沉重而疼痛。
我像虔诚地信徒一样,向着包含了对学姐心情的心跳微笑,不过也没有做出双手合十那么夸张的动作。
我很高兴,我很高兴自己会因为她而感到难过。
【你带给我的一切,都是我从没拥有过的,即便拥有过,也是从没感悟过的新体验。所以,就算是悲伤和难过,我也珍视着。】
我等待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像平常一样,期盼着在那个时而吵闹时而精密的走廊边上走进阅读教室,在那个我们二人再熟悉不过的位子上见到学姐。
我自认为还是个学习比较认真的人,但今天下午的课我也的确没有认真听。
“莉安。”
小芳的座位和我的隔了两排,要和我说事情就得从教室的那头跑到这头来,早在她叫出我的名字前我就已经看到了这位移动的身影。
“抱歉中午突然走了,那会有没来得及说的话吗?”
“应该是...没有了。”
“这啥意思嘛,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那就是没有了哦。”
小芳顺手将旁边一张已经空出来的桌椅拉开,坐在上面。
“我的天呐,我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诶。没想到我们莉安喜欢的是女孩子。”
果然还是会觉得很不寻常吗?
本以为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突然被小芳杀了个回马枪,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或许是看出我的窘迫,小芳很快摆手道:
“啊啊啊,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不好的意思。白天不是都跟你讲了嘛,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侧重【喜欢】,其次都是其次。”
小芳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单纯又直接的孩子,当下所讲的话很有【大道至简】的意味。
“说实话,我现在挺紧张的。”
就算不是面对学姐,我也已经不怎么敢直视他人的眼睛。还有微微发抖的指尖,没有停止过摩擦地板的脚底,都表现出我的情绪动摇不堪。
想问学姐什么,想得到什么回答,想以什么方式问,这些我都没有想好。
【想问出学姐似乎存在的心事】本身,就是我被她的那句话突然调动起的临时想法,现在被我的各种焦虑衬托得像要告白一样。
“为什么有种要告白的感觉?”
小芳和我想到了一块儿。
“你们俩谁先表白的?”
.....那天告白的话是由我说出口的,但在这之前学姐先吻了我。
小芳的性格总驱使她的嘴巴说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而满眼好奇的她本人似乎不这么觉得。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其实是学姐先表白的。”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怎么还分这么仔细?”
小芳的追问让我一遍遍回想那天在傍晚的跑道和学姐交换初吻的事情。毕竟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初吻,我到现在可都记得那时晚风恬淡的气息,还有那张近在眼前,暖得发烫的脸。
“你硬要说得话,我们没有正儿八经地表白。就...就是那天学姐和我在操场上散了会步,然后她突然就...亲了我。”
这样的经历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吧,于是很难以置信地,小芳的脸也开始红起来。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啊...”
小芳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对着空气伸出手指道:
“倒是挺符合你对她的描述的,听上去就感 能有资格直截了当地突破某人构建的心理防线,而且并不一定会招来那人的厌恶,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已经近到这种地步了。
学姐隐藏起来的心事,我也并非是因为好奇什么的有意想要去挖掘出来。
只是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我能体会到,学姐守在心里的事物带不曾给她任何幸福和希望。
把一块烧红的烙铁含在嘴里,外人的确不会看见被红铁所烫裂的皮肉。但能与她接吻的恋人,也就是我,既觉察地到那片血腥味,也看得清学姐被这痛楚逼出的泪花,感同身受般揪心。
小芳走后,我一人吃完了剩下的午餐,替她收拾掉桌上的包装,接着就是看着去食堂吃午饭的同班同学们陆陆续续返回,和其中几人打了招呼。
在太阳从西边窗台的上方露面时,小芳赶了回来,也基本到了上课时间。
这天下午的时间,在有空闲的时候,我大多会把左手轻按在左心房的位置,让心肌的迸动反馈在手心。
一重新拾起对学姐的那份忧虑,心跳的起伏也变得格外沉重而疼痛。
我像虔诚地信徒一样,向着包含了对学姐心情的心跳微笑,不过也没有做出双手合十那么夸张的动作。
我很高兴,我很高兴自己会因为她而感到难过。
【你带给我的一切,都是我从没拥有过的,即便拥有过,也是从没感悟过的新体验。所以,就算是悲伤和难过,我也珍视着。】
我等待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像平常一样,期盼着在那个时而吵闹时而精密的走廊边上走进阅读教室,在那个我们二人再熟悉不过的位子上见到学姐。
我自认为还是个学习比较认真的人,但今天下午的课我也的确没有认真听。
“莉安。”
小芳的座位和我的隔了两排,要和我说事情就得从教室的那头跑到这头来,早在她叫出我的名字前我就已经看到了这位移动的身影。
“抱歉中午突然走了,那会有没来得及说的话吗?”
“应该是...没有了。”
“这啥意思嘛,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那就是没有了哦。”
小芳顺手将旁边一张已经空出来的桌椅拉开,坐在上面。
“我的天呐,我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诶。没想到我们莉安喜欢的是女孩子。”
果然还是会觉得很不寻常吗?
本以为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突然被小芳杀了个回马枪,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或许是看出我的窘迫,小芳很快摆手道:
“啊啊啊,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不好的意思。白天不是都跟你讲了嘛,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侧重【喜欢】,其次都是其次。”
小芳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单纯又直接的孩子,当下所讲的话很有【大道至简】的意味。
“说实话,我现在挺紧张的。”
就算不是面对学姐,我也已经不怎么敢直视他人的眼睛。还有微微发抖的指尖,没有停止过摩擦地板的脚底,都表现出我的情绪动摇不堪。
想问学姐什么,想得到什么回答,想以什么方式问,这些我都没有想好。
【想问出学姐似乎存在的心事】本身,就是我被她的那句话突然调动起的临时想法,现在被我的各种焦虑衬托得像要告白一样。
“为什么有种要告白的感觉?”
小芳和我想到了一块儿。
“你们俩谁先表白的?”
.....那天告白的话是由我说出口的,但在这之前学姐先吻了我。
小芳的性格总驱使她的嘴巴说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而满眼好奇的她本人似乎不这么觉得。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其实是学姐先表白的。”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怎么还分这么仔细?”
小芳的追问让我一遍遍回想那天在傍晚的跑道和学姐交换初吻的事情。毕竟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初吻,我到现在可都记得那时晚风恬淡的气息,还有那张近在眼前,暖得发烫的脸。
“你硬要说得话,我们没有正儿八经地表白。就...就是那天学姐和我在操场上散了会步,然后她突然就...亲了我。”
这样的经历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吧,于是很难以置信地,小芳的脸也开始红起来。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啊...”
小芳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对着空气伸出手指道:
“倒是挺符合你对她的描述的,听上去就感觉她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仅凭【听上去】,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吗?
我瞬间有种被小芳比下去的感觉———在对学姐的了解程度上,极其不甘。
“这话从何谈起?”
平日举止单纯的小芳忽然展开了我从没见过的架势,朝我这边坐了坐,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个人觉得,藏着心事的人多半会做一些大胆的举动。”
“是这样吗?”
“你想想呗,藏着心事意味着不擅长表达,那如果她有强烈的情绪却无法从口中吐出,那不就只能变成强烈的动作了吗?”
我将这句话的内容逐字逐句地与我所认识的学姐进行对比。安静了几秒之后,小芳接着补上一句:
“说明学姐很喜欢你哦,莉安。就算不仔细去想,会在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吻上来,一定是情难自控了哟。”
“啊....”
【学姐,很喜欢我。】
就算我去问学姐本人的话,应该也会得到类似的答案。经小芳的一系列分析后,这句本就甜蜜的话语像被撕开了糖衣一样,而里面仍是甘甜的口感。
这六个字把我的心脏撩拨得一塌糊涂。
【你不属于我哦。】
同样的六个字,还是由学姐亲口说出的六个字,又顿时把我起伏的情绪拉了回来。
很喜欢我,怎么会不想要将我占为己有呢。
谎言和真相,明摆着就是得此失彼的两个单选,可我不愿就此武断地将它们归类。
“两个恋人之间啊,有话就应该直说。”
小芳把眉毛压了下来,带着一个略感深沉的微笑对我说道。
年龄与我相仿的朋友,摸了摸我的头,以长辈似的口吻对我说出的教诲,我听进去了。
【...............】
“莉安。”
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小芳,不明白她此时叫我名字是出于什么目的。
小芳的脸上竟也出乎意料地显示着【我没有叫你】几个大字。
的确,这声呼唤的来处显然比眼前的小芳要更加悠远,声音也不同于小芳的音色。
教室内仍有几人没有离开,本还分布在身边的几片闲言碎语声此时沉寂下去。当我注意到这点时,他们,还有小芳,包括我,都望向了教室门口。
也就是在这时,我发觉自己误了时间,没有及时赶去阅读教室。
站在教室门口,留下方才那声呼唤的,正是晓薇学姐。
“学姐?!”
她站在教室的木门框上,右手———不对,是左手扒在了棕黄色的木板上,背对着下午五点的光线,向教室内探着身子,看着我。
稀疏的人群没多久便看明了状况,转而又同身旁的他人开始交谈,尴尬的寂静只持续了六秒左右。
只剩下我,或许还有小芳,还在看着学姐。(其实我的余光内已经看不见小芳的身影,她大概是走回位子上了)
“学姐。”
我这条过道上的学生已经尽数离开,只剩下不宽不窄的间隙沟通着门口的学姐和正在快步走向她的我。
“抱歉抱歉,我和朋友讲话忘了时间,麻烦你专门来找我了。”
“嗯(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
学姐把我拉到了门框外。
就在我准备转身走去社团时,隐约察觉到学姐似乎纹丝未动。
“学姐?怎么...”“啊...”
学姐的右手把我拦住后,伸进我的胳膊和腰的缝隙中,向左搂住我的腰。
我瞥向学姐的脸。
她的眼皮微微抖动,一开一合,虽然眼神并不犀利,却笔直地盯着前方。
盯着...
盯着小芳?!
当着其他人的面,腰间被有力地紧紧揽住,左臂被紧紧贴在学姐身上,而学姐在不明所以地盯着我的朋友。
我不知道此刻应该要有怎样的心情才好。
羞涩是本能的反应,向学姐的方向缩了缩,思绪却显得更加难以形容。
忽然,她转头看向我,在我想说什么之前,学姐的头很不自然的晃动了一下,眼神也飘忽不定起来。
最后,她总算抿了抿嘴,做出轻松的样子。
学姐拿回右手,把手臂向下摆,牵起我的左手。
“没事,走吧。”
走廊的地面上,映出我和学姐腿部动作的倒影,一前一后,时而交叉时而分离。
我以学姐注意不到的幅度偷偷看着她的侧脸。
可能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在行走过程中,她握住我的手已经愈发用力———但没有到捏疼我的地步,只是让我的手没有那么容易滑开。
即使到了社团活动时间,也还是有很多学生闲逛在教室外的走廊两边,而学姐丝毫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
不如说,就是在人群面前,才牵得更紧了。
学姐似乎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之前在校外旅行的旅馆里也是无所顾忌地跟我一起进了餐厅。
“学姐?”
“嗯?”
“你生气了吗?”
本该在固定时间露面的人今天突然变得不守时,确实会让人不悦。
“怎么会,没有生气。”
学姐这样说着,但没有看我的眼睛。
对话让两人的脚步逐渐放慢。
【没有生气】的回答在眼前的空气中褪色,完全没有给人这句话应有的感觉。
生气了啊...
“莉安...那个和你说话时候在摸你头的人是谁。”
莫非她是在意我和小芳说了什么?
“我朋友啊,怎么了?”
“你跟...朋友讲话的时候,她们都会这样做吗?”
【她们】未免太夸张了吧。
“我就莉安一个朋友,不过她也不是每次和我说话都会摸我的头啊。”
学姐的脚掌落地的声音渐渐沉闷起来,不清楚是放慢速度还是想加快脚步导致的。
从教室出来开始算起的这两分钟内,学姐第一次看了我的眼睛,撑大了眼眶看着我。
“啊?”
“学姐...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的身边应该全是朋友才对呢。”
“没有人的身边会那么夸张...”
变得奇怪的学姐,做出奇怪的反应,让我在回答时不禁后退了几厘米。
校园内的走廊不宽,移动后的我顿时感到了来自左侧墙壁的压迫。
学姐的手又在我意想不到的时机发力,一瞬间将我拉到了紧靠着她肩膀的位置。
好像被学姐连着摆布了好几下,但我并不反感。
“还是...”
学姐的嘴里嘟囔着几个字眼。按原本的距离,我或许正好无法察觉,但现在那声轻语就在我耳边。
“朋友少一点也好。”
【..................】
是我太愚钝了。因为,这太明显了。
刻意在他人眼前搂我的腰,牵我的手,时时刻刻把我拉拢在最近的身侧,突然强烈地与我亲昵,嘴里小心翼翼地吐露些坏心眼的想法,还因此红润了脸。
感谢冬季,用低温将学姐脸上的颜色洗涤得更加清晰,我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没有什么能比这些更加接近字典上【占有欲】释义的形容了。
学姐在嫉妒小芳,仅仅是因为小芳摸了我的头。
行至一处楼梯的拐角,我踮起脚尖顶了学姐一下,压制住说不出的喜悦问她:
“学姐~你不想让我有其他朋友啊~”
很少把情绪暴露在外的学姐显然是不习惯被人看穿内心,在我问出这个问题后甚至来不及掩饰。
【学姐,很喜欢我。】
现在,小芳说的话得到了证明。
不想让我和别人有身体接触,还不希望我有更多朋友,明摆着是想将我占为己有的自私欲望。
也就是说,虽然学姐不愿在明面上透露,但她实实在在爱着我。
嫉妒心被发现的学姐始终保持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娇羞姿态,让我更加激动。
唯一令我不大明白的是,学姐松开了我的手。
不管在无意间滑开的,还是学姐有意放开的,都说明她卸下了方才的力道。
“学姐...?”
她的嘴唇一直在上下波动,是一副要说些什么的态度,但先传入我耳中的,是她急切的呼吸。
然后,再是音调忽高忽低地说道:
“对不起....我....”
学姐突兀地停顿了一下,嗓子发出不太美好的声响,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后接着说:
“我不是不想让你交朋友...不是...,你有朋友我很高兴....其实朋友..就应该多一点对吧,但是..我...”
晓薇学姐快哭了。
【我不需要那么多朋友,我只想属于学姐你。】
任凭这份最热烈的想法怎样敲打着我的声带,我也无法将它从口中流出。
学姐,因为她自己的嫉妒心,或者说自己的爱,而痛苦。
【................】
是我的错。
我知道,学姐为自己挂起了一层防护的薄纱。站在这层纱外的我,一心只想解放出将自己困住的晓薇学姐。
学姐刚才的行为,是她自己突破了这层界限———为了我。
我沉默不语,重新牵起学姐的手,以与她不久前同样的力度把她拉到了拐角旁边的小墙角。
在这里,斜向上的台阶下方,有一块不小的空档。
在这没人能注意到的角落,我拨开学姐还在抵挡我视线的手指,注视着她的眼角。
纵使光线不足,我也看得出,学姐的眼角泛着微光。
要是刚才多说了些什么,或许就真的要把学姐弄哭了。
“对不起...”学姐还在道歉。
白天组织好的语言,还有和小芳交流的内容,本来是要在这样的时机对学姐说的。
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愧疚和心疼两种感受。
对不起,我早该想到,撕开那层保护会对你造成伤害。
我对着学姐没有防备的嘴唇,做了更自私的事情。
我抵着她的手,吻着她的唇。
应该是往返走动的缘故,学姐的嘴唇被空气吹得发冷。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深呼吸,所以在两人口腔内的气体耗尽后,不得不让双唇短暂分离。
我换气的几毫米距离间,对着学姐的嘴呼上一口热气,确认她也完成了呼吸后,将头歪向另一个角度,接着亲吻住她的嘴唇。
不这样做的话,我害怕她又要说出些贬低自己的话。
就在我们的正左面,还有一条通往操场的小道,仅一面不厚的墙壁相隔。如果有人经过,是极易发现我们的。
感觉能飘落雪花的天气下,我的手被捏出了一点手汗,本以为能很自然地做出的十指相扣的动作被黏糊糊的汗水给干扰了。
我的左手抱住她的后腰,轻轻地抚摸学姐的后背,以此来修补她受伤的部分。
有些不舍地从她眼前拉开身位后,我开口说道:
“我都明白的哦....我爱你。”
【明白】是指包容她的嫉妒,还是理解她的隐瞒,学姐能体会到哪个程度,我无从得知。
事实证明,抢先一步是对的。
看上去还有些话没说的学姐明显把那些东西咽下腹中,恢复了温柔的嗓音,回道:
“我也是。”
对实际问题避而不谈,只是一味地接吻,按道理来讲应该是不可取的。
但感情也好,现实情况也好,都没有给我们进一步把话说开的机会。
没关系的,我已经知道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所以就算你不愿承认,也真的没关系。
学姐有她没告诉我的秘密,我对学姐也有暂且无法告知的秘密,我们的关系,我们之间的爱,都不寻常得病态。
既然是一样的,那就不必心急。
我的耳畔,永远为她留出一片天地,永远愿意倾听。
至于何时能开口,这取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