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姐她,可能...没有我臆想中的那么 我想,学姐她,可能...没有我臆想中的那么爱我。
按常理来说,“爱”应该是一种自私的情感。想要眼前的人只属于自己,想要得到那个人的一切,哪怕她只是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微笑我都感到不快。
【纯洁而神圣的你,不属于我哦。】
可学姐却是这样说的。
我既不是神圣而纯洁的,又应该是属于学姐你的人才对。我从没想过,我们的关系间,存在着天大的误会。
在学姐的家里,在学姐的房间,在这片黑暗中,应当是由两人感情催生的温存开始让人动摇。
我只能依赖在学姐的胸口上,心里一边想要刨出自己纯洁的爱所藏匿的位置,一边因耳边有力却失了几分真实的心跳而纠结。
如果她对我的爱不是那样深沉的,是否有一天,我就会失去这块坚实的依靠,再也无法体会她的温度了...
【...................】
莉安她,好像...安静了很多。
我和莉安挤在暂时腾不出空位的公交车上,我时不时瞄向站在我旁边的她,试图寻觅出“不寻常”的缘由。
从昨天起,社团活动的时候开始,莉安的小嘴就格外安静。
安静得不寻常的同时,每隔几十分钟或者一两个小时,她就会突发性地做出奇怪的举动,像是忽然抱着我的手撒娇,还在睡前问了些奇怪的问题,比如【学姐是属于我的吗?】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作为她恋人的我,怎么会不属于她呢?
就像我说的那样,莉安忽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怎么了?”
公交车的车身极易发生晃动,于是我伸手去稳住她的腰,同时询问她道。
没得到回应的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身子,稍低下头又问了一声。
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抖了一抖,然后才回答我道:
“啊...抱歉,有点困...”
那个充满活力的小莉安,亲口用瞌睡朦胧的语气说出【困】这个字,让我顿感万分自责。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我焦急地想要把手背贴上她的额头,生怕她是着凉发烧了。
莉安缓缓向我的方向靠近,我担心自己的动作会不小心弄疼她,就迎合着把手往两边伸了伸。
莉安和我面对面贴在一起,她用下巴扣住我的左肩,两只手从我胳膊和躯干间的缝隙穿过,在我的身后会合。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承担在我的肩上。
我捏紧了拉着扶手的手掌,搂着莉安的背,在她耳边说道:
“趁这点时间靠着我眯一会吧,到站了我叫你。”
她没有以同样的方式用言语回应我,不过我明白,我身前衣服被拉扯出的褶痕,是由于她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衣角引起的,那就是莉安含蓄地表达【好】的方式。
撒娇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莉安对我撒娇的话,我想自己是不大可能拒绝的。
我的左半边视野此时被莉安的头遮挡了许多,于是只得望着右边车窗外的景物打发时间。
【下次带她去那家店吃吧。】
我物色着合适的店铺,盘算着何时带莉安去那儿吃一次晚饭。
儿时经过这条街道时,我牵着母亲的手;如今再看见那家门店的招牌时,我正抱着打盹的莉安。
总觉得,前后两幅画面,都可以被当作是母亲带着孩子。
我感到腰间被环绕的力度加大了些,肩膀处也传来些许波动。
是梦到什么了吗?
我把莉安往自己这边抱紧,让我们胸前宽松的绒衣被压瘪下去。
“我在这。”
我用耳语和手上的力度告诉她。
车厢的铁地板上时刻响动着嘈杂的踩踏声,而我知道,最近最清晰的那几声来自莉安不安分的脚底。
她在咫尺间的距离间挪动,好像还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某种一样。
做了噩梦的人常惶恐地从四周搜寻一份安全感,所以我告诉她,【我在这】。
这是一句从我向她告白起就存在的誓言。
“靠紧一点,车上颠得厉害。”
不论彼此之间有多近,我想我们都不会满足的。
从来没有在乎过旁人眼光的我就紧紧把莉安攢在怀里。在我的眼中,拥挤的车厢里只孤零零站着我的二人,沉浸在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她何时苏醒,我们便何时回到现实当中。
我握紧车上的扶手,尽可能让在车辆晃动时保持身体的平稳,不让莉安被惊醒。
就在我留意着还有几站才到时,感到锁骨附近有轻微的摩擦力。
触感的起伏和莉安头部的移动相吻合。
我对着左边尚未停止的小脑袋问道:
“在干嘛呢?”
莉安明显停顿了一下,而后我只觉得原本尖尖的接触面变得更加柔软光滑,甚至有些湿热。
“这是....”
碎骨附近的皮肤被某种力道揪起,骨头和肌肉因内部的气压差体会到了同样的压力。
我下意识将眼神瞥向别处,转向右侧的车窗。
莉安在我的脖子下方嘬了一口。
有些发痒,有些模糊,但意外地又有些舒服。
在早晨,公交车驶过这条街道时,没能被楼房所阻拦的阳光会从右侧斜射进车厢。
我的肩膀和脖子常被这不均匀的光线烘得半边发热,而现在,由于莉安的缘故,左侧身躯有了不输右侧的温暖。
这下我便担心起他人的视线来。
我试图观察身旁的其他人是否在注视着我们,但仿佛失去了对眼球的控制力,随着那块莉安嘴下的皮肤一起随意波动,失了神。
“莉安....别...”
我声音的音量完全没了一句话语中该有的变化,只是在挣扎中一边压低分贝,一边吐出几个字而已。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我却无法停止接受这...令人羞涩的举动,反倒是抱着莉安的那只手已经从背后穿越至她的腰间。
身体轻飘飘的,意识也仅游走在被她触碰的地方。
同样的举动,好像昨天睡前才做过。
我在靠近莉安的耳垂时也曾想过,想在她的耳上遗留下晶莹的唾液丝。
我认为那种行为太过火,所以及时制止了自己。
莉安也怀着同样的心意,把我身上的某个部位视作甜美的“食物”了吗?
到站的通告在车上的电子屏中响起时,莉安的嘴唇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
相拥的两人何时分开的?我和她的喘息声何时平复下来的?我已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等那阵燥热和迷离逐渐消散,我的眼睛只是默默盯着车厢内的蓝色地板,半张开的口中流出一缕白色的雾。
我们两个并排面对着车的后门,待其打开后牵手下了车。
不知道是周围空气太冷还是方才突然的...亲热所导致的,我感到我们的手都有几近发烫的温度。
“那...我先走了...下午见。”
莉安很干脆地松开了我的手,留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跑去了高一教室。
发痒的感触透过我的毛孔,攻入我的心脏,但我没有让它占据自己。
我想,莉安有事瞒着我。
【....................】
我对学姐,做了有些出格的事情。
冷静下来后,我松开了她的手,一头冲进了楼道的阴影当中,没敢回头看她。
我害怕回身看见的是她被光线模糊的神态,接下来便会忍不住冒出多余的想象。
即使已经知道了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我却生不出悔过之意,倒是只觉得———
好香...
学姐身上有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靠在她的肩上就如同扑进了花海一般。
这片花海有远胜过一切的浓郁香气,但又不会像花朵下方的枝条一样带来刺痛,埋在学姐的肩上只会感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产生的细腻温热。
然后,作为对美好事物的憧憬,我亲吻了这片花海。
再然后,当微风吹过花海时,我开始畏惧那片芳香摇曳的姿态,不愿直视她对我这一行动的回应。
我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用脸颊和胳膊把凉飕飕的木板捂热后,已经不再觉得冷。
我倾听着被放大后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在不用视觉去感知的情况下默默记下教室内已经来了多少人。
趁着朝日的光泽还没能渲染到我的半张桌面上,我侧着脸,控制自己的食指在眼前描起图案。
指甲和木桌摩擦,最终我无意识地勾勒了一个浅浅的爱心。
很快,我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用力抹去了这片本就不深的痕迹。
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学姐,去面对学姐对我的爱;不知道是否该信任不可靠的自己,是否应该相信自己也能拥有质朴的恋爱。
如果学姐对我的爱并不够深沉,自己对学姐的爱也不如料想那样真实,那么由一对虚假的爱意所搭建起的关系,又能维持多久?
我真的很喜欢她,希望自己爱上的是她的灵魂,更希望她能以同样的程度喜欢我。
铺天盖地的疑惑最终毫无疑问指向了【迷茫】二字。
而且,我总觉得,学姐有事情瞒着我。
我认为自己在学姐的身边是会变得爱笑的。将真心的笑容展现并交付给学姐的话,她绝不会辜负其中的期待。
但学姐在我面前毫不保留地展示笑容的时候,少之又少。
【不爱笑】对应着诸多原因,而我猜测着那与学姐不希望我属于她有一定关联。
学姐的身上存在着一层难以寻觅形态的薄膜,当我想靠近她的灵魂,成为她心跳的一部分时,那层膜将我阻隔在外。
我像不敢按门铃的来客一般,害怕这层膜是学姐有心挂起,一旦撕开,给她增添的不过是麻烦。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不知道那层膜在学姐身上套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时间】有没有让它消散的本事,如果有,也不知道它消散的那天何时到来。
应该是越早越好。
什么都做不到,对着若即若离的学姐干瞪眼,太难受了。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我都难以把心思再置于其他事情上,未经允许地让学姐的脸反复映现在脑中。
我长久地对着窗外出神,看着走廊的栏杆缝隙中透露出的几条树枝。那些旁逸斜出的,本是生命的象征,此刻在眼里已成几条褐色的粗线,寻不见多少绿色。
树叶的形状和颜色,我都记得,所以我可以在脑海里人为地为它想象出春天时的模样。
而学姐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就更无法为她挂上一个我期盼的笑。
大脑的活动似乎远比肉体的运动更加消耗人的精力,今天没有上过体育课,此时我却已经有精疲力竭之感,把下巴靠在了桌上,不想动弹。
只是自顾自地操心就这般疲惫的话,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学姐呢?
现在的我,既期待着放课后的社团活动,期待着见到学姐,又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向她说出第一句话。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出现了应该只有我能感到的尴尬...
“不打算吃午饭了?”
教室的过道和我的左耳之间还隔了一叠有些厚的书本,让那人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时略显沉闷。
我差点把小芳给忘了。
作为高中以来我唯一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我的校园生活里除了有学姐之外,也因为小芳的存在添了许多欢愉。
说不吃午饭的话未免太消极了,但我确实挪不动腿,也没有感到很饿。
“要不,我就不吃了。”
小芳发出“额”的字音,尾声拖了长音,随后安静了下来。
我以为小芳会一人去吃午餐,但没有听见出门的脚步声,我疑惑地把头抬起,向左看。
小芳对我伸出一只手,眼里带着些批判意味,用刻意改变过的音色说道:
“啧,把你的校园卡给我,我去买点三明治回来行吧。”
“啊?哦哦!好...谢谢。”
小芳把我的校园卡揣进另一个空置的口袋,还是没有即刻离开。她直率地盯着话里只有语气词,两只手也不知道安放在哪的我。
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别人的视线刺伤了一样。
“有...有事情啊?”
事情?指的是什么事情?
哦...眼下问题最大的事情不就是我吗。
“嗯....应该是有的...”
我不想对朋友撒谎,就含糊着说了实话。
这次,小芳快步走到门口,对我说完“等我回来再说吧”之后便迅速消失在走廊。
肯定了“有事情”的说法后,意味着,我好像要将和学姐的事情告诉她了。
我对自己摇摇头。
既然这事要完整说出口,那还得从头说起———从我这难以启齿的性取向和污浊的心理讲起。
那些事情难以言说是事实,但我不希望我的犹豫让自己和学姐的【关系】像需要掩饰的错误一样。
对于回答得太快的后悔,肯定是有的。但一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胡思乱想倒也不如找个朋友倾诉。
......
我们学校吃午饭的时间是比较早的,下课铃响起时,太阳还挂在天的一侧。
小芳在太阳升至头顶前便迅速赶了回来,手上提着一袋东西。
原本无所事事在摆弄水笔的我示意她把东西拿到教室后面来。
我们把两个三明治,两瓶酸奶摆在后排不坐人的空桌子上。
“小芳啊...你喜欢女生吗?”
满满当当的塑料袋一下子被掏空后放在桌上,尚未完全瘪下去的袋子还在发出不轻不重的窸窣声,而我有些心急地发问。
“你在...说什么?”
小芳拆包装的动作停滞在了半空中,满脸都写着【麻烦你再说一遍】。
刚才她的眼神刺中了我,现在我的话也刺中了她,算是扯平了。
“抱歉抱歉,就是....你能理解吗?就....我喜欢女生。”
结结巴巴的过程中,我还在脑中试图阻止出更加委婉的说法,但显然没有找到,于是也放弃了。
小芳刚把吸管插进酸奶盒里面。我看着白色的液柱升上吸管的内壁,等待着小芳喝下这口酸奶。
因为酸奶是粘稠的,相比较于牛奶,在喝的时候不会发出多大声音,这导致教室在这几秒内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小芳咽下了那口酸奶。
她抹了抹嘴角,开口道:
“那不挺好。”
我不知何时保持握拳姿势的手猛地松开,想要先撕开三明治包装袋的计划也顿时飞向别处。
我看着小芳毫无起伏的眼神,问道:
“你...不是?你刚刚....不是很难以置信吗?”
“你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女生,换谁谁不被吓到。”
我挠了挠头,接着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这个...没什么吗?”
“这个是指什么?”
小芳大大咧咧的性格在此时显得对我有些步步紧逼。虽然我的本意就是把事情明说出来,但真的放到台面上讨论时又不大好意思。
“就是,我喜欢女生这个事情。”
我不想再像小偷一样谈论和学姐的事了。
“你觉得我会歧视你还是怎样?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我动了动膝盖,碰到了桌面下方的桌腿。
“你想啊,一般来讲,大部分人好像都不是很能接受诶。”
可能是我从小到大的经历在作祟的缘故吧。
小芳摆出思考的架势,嘴里含着吸管,抬起头看了会黑板的位置,好像吸了很大一口酸奶。
看着她的喉咙起伏一下后,她接着说:
“喜欢谁的话,侧重点不应该在【喜欢】上吗?那是男是女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对不对。”
她像是被自己的话困扰了,眼珠转了几下后又摆手道:
“额,我不是很懂这种事情,但是我觉得至少没啥好丢人的,你就放心讲好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
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以更少的顾虑交谈着更加详细的话题,这就是所谓【朋友】吧。
真好。
“我...和一个高二的学姐在谈恋爱,但是我觉得她总是不喜欢笑,好像是小时候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可是她不跟我说,我也琢磨不明白。”
说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烦躁地鼓起嘴巴,对着不在身边的学姐。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我倒希望是那样子呢,应该不是的,我看的出来。”
小芳的还挺放松的,在对话的间隙已经咬了好几口三明治,确实是没有特别大反应的样子,让我彻底放心下来。
“那...你很着急想知道吗,如果很担心的话最好是直接问她。但是很多事情不一定要现在说清楚吧,没准哪天她自己就跟你讲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应该会很期待吧。
学姐主动告诉我她的曾经,告诉我她的心事,是一种对我信任的表现。
能坐在一起,倾心交谈以前的往事,便能称之为灵魂的沟通,是我无数次奢望的东西。
自己的奢望固然很美好,但没人做得到,在明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心事的情况下还默不作声。
“我想去问她,这样...好吗?”
我的双腿并在一起,手掌在上面前后摩擦。裤腿发出的小动静让我没注意到小芳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傻瓜,怎么可能会有谈恋爱的两个人把话憋在心里不跟对方说的。我不认识那个学姐,但是能被你这样关心,我觉得她很幸运———她一定可高兴了,如果她知道的话。”
朋友给我的开导,同样让我很高兴。
但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肩膀上小芳的手背。
【如果是学姐搭住我的肩,我估计就要被她散发的磁场吸引,要倒在她的怀里了。】
因为是朋友的触碰,所以勾不起心脏的搏动。
爱与不爱之间,差别还真是明显。
“谢谢你...”
摆在面前的三明治终于被我捧起,咬了一口。主要是因为天气的关系,三明治面包和里面的菜都是凉的,还有酸奶也是凉凉的。
门外有人叫小芳的名字。
“啊!完了,我忘记中午社团有例会了。”
小芳着急忙慌地咽下这口体积有点大的面包,囫囵地用酸奶把它压了下去,在快步离开前回头对我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话等下午放学哈!”
“嗯,慢点走。”
就算她一步三回头,也不可能看清我此刻内心的想法,但我还是在她走远后才开始想道:
【我还是没能告诉她,自己肮脏的秘道吗,如果很担心的话最好是直接问她。但是很多事情不一定要现在说清楚吧,没准哪天她自己就跟你讲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应该会很期待吧。
学姐主动告诉我她的曾经,告诉我她的心事,是一种对我信任的表现。
能坐在一起,倾心交谈以前的往事,便能称之为灵魂的沟通,是我无数次奢望的东西。
自己的奢望固然很美好,但没人做得到,在明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心事的情况下还默不作声。
“我想去问她,这样...好吗?”
我的双腿并在一起,手掌在上面前后摩擦。裤腿发出的小动静让我没注意到小芳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傻瓜,怎么可能会有谈恋爱的两个人把话憋在心里不跟对方说的。我不认识那个学姐,但是能被你这样关心,我觉得她很幸运———她一定可高兴了,如果她知道的话。”
朋友给我的开导,同样让我很高兴。
但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肩膀上小芳的手背。
【如果是学姐搭住我的肩,我估计就要被她散发的磁场吸引,要倒在她的怀里了。】
因为是朋友的触碰,所以勾不起心脏的搏动。
爱与不爱之间,差别还真是明显。
“谢谢你...”
摆在面前的三明治终于被我捧起,咬了一口。主要是因为天气的关系,三明治面包和里面的菜都是凉的,还有酸奶也是凉凉的。
门外有人叫小芳的名字。
“啊!完了,我忘记中午社团有例会了。”
小芳着急忙慌地咽下这口体积有点大的面包,囫囵地用酸奶把它压了下去,在快步离开前回头对我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话等下午放学哈!”
“嗯,慢点走。”
就算她一步三回头,也不可能看清我此刻内心的想法,但我还是在她走远后才开始想道:
【我还是没能告诉她,自己肮脏的秘密。】
和学姐的感情如果是让我自豪又珍惜的宝物,那这个随时可能作践宝物的自身就是真的难以启齿的存在了。
爱上一个人,真的既欣喜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