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魔道祖师cp 

《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临近午时,莲花坞的厨房里已经忙得热火朝天。

江厌离系着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红烧肘子。那肘子选的是前肘,皮厚胶质多,已经在加了八角、桂皮、香叶的酱汁里炖了一个多时辰,此刻皮肉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到底。酱汁浓稠油亮,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厨房。

虞紫鸢在一旁处理清蒸鲈鱼。鱼是今早金子轩去码头买回来的,还活蹦乱跳,鳞片银光闪闪。她手法利落地刮鳞去内脏,在鱼身两侧各划三刀,塞进姜片葱段,淋上黄酒,动作行云流水。蒸锅里的水已经滚开,白汽腾腾。

“娘,您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就行。”江厌离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道。

“歇什么歇,一年到头就忙这么一天。”虞紫鸢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没停,“你爹口味刁,蒸鱼的火候差一点他都能吃出来。还是我看着放心。”

江枫眠此刻其实并不在厨房,他正在院子里和聂明玦下第二盘棋。但虞紫鸢这么说的时候,语气里并没有抱怨,反而带着点说不出的、家常的温柔。

江惜在择菜。一篮子碧绿的菠菜,根根饱满,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实际上露水早就冻成了霜,但化了之后,那水珠在叶脉上滚动,显得格外鲜灵。她一根根仔细择去黄叶老根,放进清水盆里漂洗。水很凉,指尖很快冻得通红,可心里是暖的。

厨房门帘被掀开,带进一阵冷风。江惜抬头,看见蓝清站在门口,似乎有些踌躇。

“蓝姑娘?”江厌离也看到了,忙擦擦手,“怎么到厨房来了?这里油烟重,快去外面暖和着。”

蓝清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想帮忙。” 她的目光落在江惜冻得通红的手指上,又飞快移开,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我……会剥蒜。”

说着,她已经走到江惜旁边的矮凳坐下,默默拿起一颗蒜头,动作利落地剥起来。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剥蒜的动作不紧不慢,自成一种韵律。

江惜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还有那双专注剥蒜的手,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想着赶紧择完菜,好让蓝清也去暖和暖和。

江厌离看看蓝清,又看看自家妹妹,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不再劝,转身继续照看她的红烧肘子去了。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锅铲碰撞声、油脂滋啦声、还有洗菜的水声。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并不嘈杂,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蓝清剥完蒜,又去洗姜,削皮,切片。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摆在白瓷碟里,像一件艺术品。江惜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你在家……也常下厨吗?”

蓝清摇摇头:“不常。但姑苏蓝氏要求弟子通晓庶务,基本的都会一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不过,像这样大家一起准备年节饭食,是第一次。”

江惜心里一动。她知道蓝清是蓝曦臣的养女,身世有些特别,但具体如何,蓝清不提,她也从不深问。此刻听她这么说,心头莫名泛起一阵怜惜。

“以后常来。”江惜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唐突,脸颊微热,“我是说……莲花坞过年热闹,你随时可以来玩。”

蓝清切姜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江惜。厨房里光线有些暗,灶膛的火光跳跃着,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漾开温暖的涟漪。“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好。”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低下头忙活。江惜择完菜,将菠菜捞出来沥水。蓝清也切好了姜片,正拿着抹布擦拭台面。江惜看着那双沾了水渍、依旧白皙修长的手,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手冷吗?我那儿有姐姐做的润手膏,很好用,等下拿给你。”

蓝清耳尖微微泛红,低声道:“不冷。” 可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开饭啦——”

江厌离这一声喊,穿透了厨房的门窗,传遍了整个莲花坞。

男人们开始动手搬桌子。江澄和金子轩抬着一张厚重的柏木八仙桌从厢房出来,聂明玦和魏无羡抬另一张。桌子被拼在一起,铺上厚厚的棉桌布——那是虞紫鸢秋天时特意缝制的,深蓝色的底子,用银线绣着连绵的莲花纹,四角还缀着流苏。

蓝忘机和蓝曦臣带着小辈们摆凳子。蓝思追和蓝景仪争着要搬那张雕花圆凳,因为那是江厌离最喜欢坐的;金凌则抱着自己的专属小椅子——椅背上雕着小狮子,是金子轩特意请匠人做的。

碗筷杯盏被一一摆上。粗陶碗盛着米饭,白瓷碟装着凉菜,青花碗里是热气腾腾的汤。最中央的位置,留给了今天的几道硬菜。

红烧肘子被整个端上来,皮色红亮油润,用筷子一夹,皮肉颤巍巍地抖动,胶质几乎要流淌下来。清蒸鲈鱼翘着尾巴卧在长盘里,鱼眼晶亮,身上撒着细葱丝和姜丝,热油一泼,“刺啦”一声,葱姜的香气瞬间爆开。莲藕排骨汤装在深口大钵里,汤色奶白,藕块粉糯,排骨炖得酥烂脱骨,几粒枸杞浮在表面,红白相映。

而最让江惜心头一动的,是那盘萝卜丸子。

金黄金黄的颜色,每一颗都滚圆饱满,表面沾着炒香的白芝麻。丸子堆成小山状,在青花大盘里冒着热气,芝麻的焦香混着萝卜的清甜,直往人鼻子里钻。那是江澄亲手做的,从洗萝卜、擦丝、挤水,到和面、调味、油炸,每一个步骤都没让别人插手。

江惜记得父亲做萝卜丸子的样子:系着围裙,袖子挽得老高,手臂上还有不小心溅到的油点。他炸丸子时神情专注,用长筷子在油锅里轻轻翻动,看着丸子从白色慢慢变成浅黄,再变成金黄。火候要恰到好处——太嫩了里面不熟,太老了口感会硬。江澄能掌握得刚刚好,外酥里嫩,咬开时还能看见萝卜丝清晰的纹理。

“都坐,都坐。”江枫眠敲了敲烟杆,在首位坐下。

众人依序落座。长辈们坐一桌,小辈们坐另一桌——其实也就隔了半臂距离,凳子挨着凳子。江惜左边是蓝清,右边是金凌。蓝清旁边依次是蓝思追、蓝景仪,金凌那边则是欧阳子真、蓝景仪又挤了过来——他说要跟金凌坐一起,方便抢丸子。

“先喝碗汤暖暖。”江厌离起身给大家盛汤。她先给江枫眠和虞紫鸢盛,然后是蓝曦臣、聂明玦,接着是魏无羡、蓝忘机,江澄,金子轩……最后才轮到小辈这桌。一碗碗热汤递过来,白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每个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柔和。

江惜接过汤碗,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汤很烫,鲜味却瞬间在舌尖炸开。藕是粉藕,炖得绵软,几乎入口即化;排骨的肉香完全融进了汤里,又带着莲藕特有的清甜。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晒到太阳的猫。

“阿惜姐姐,我要那个丸子!”金凌拽她袖子,眼巴巴地看着那盘萝卜丸子。

江惜笑着给他夹了一颗,又很自然地给蓝清夹了一颗:“你也尝尝,我爹的拿手菜。”

蓝清低头看着碗里的丸子,用筷子轻轻戳了戳。丸子表皮酥脆,戳下去有细微的“咔嚓”声。她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怎么样?”江惜有些紧张地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好吃。”蓝清认真地说,又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萝卜的清甜都保留了,调味也刚好。”

江惜松了口气,自己也夹了一颗。还是记忆中的味道,甚至比记忆中更好——也许是因为分享的人不同了。

魏无羡那边已经热闹开了。他端着米酒站起来,那酒是温宁新酿的,颜色微黄,香气醇厚。他眼珠一转,看向身旁的蓝忘机,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来来来,元旦第一杯,总得说点吉祥话。我先来——祝咱们蓝二公子的琴艺越来越精进,按弦不卡壳,调音一次成!”

满桌人都笑起来。蓝忘机抬眸看他,琉璃色的眼底藏着温柔的笑意。他端起酒碗,和魏无羡轻轻一碰:

“也祝你少喝两杯,省得半夜找水喝,扰人清梦。”

“蓝湛!你怎么这样!”魏无羡夸张地叫起来,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有几滴顺着嘴角滑下,蓝忘机自然地伸手,用袖子替他擦去。

江枫眠也端起碗。旱烟杆放在桌角,还在袅袅地冒着细烟。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孩子脸上停留片刻,最后缓缓开口:

“我这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就祝孩子们都平平安安,少让大人操心。”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虞紫鸢在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碗里的酒晃了晃,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再抬眼时,眼圈有些微红,但脸上的笑意是真切的。

聂明玦也难得没板着脸。他端起碗,看向身旁的聂怀桑。聂怀桑正偷偷把不吃的姜片往碗边拨,被大哥一看,动作僵住了。

“怀桑,”聂明玦的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哥也祝你,今年少掉几次扇子,多长点心眼。”

“大哥!”聂怀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祝福嘛!”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端起碗,和大哥碰了碰,仰头喝下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蓝曦臣举杯,目光温润地扫过众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姑苏蓝氏特有的清雅:

“今日相聚,皆是缘分。愿岁岁如今日,年年似今朝。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

众人齐声应和。碗沿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混着笑语,在雪后的院子里荡开,惊起了屋檐上停着的几只麻雀。

江惜也跟着举杯。她的杯子里是甜米酒,度数很低,喝起来像饮料。但她还是郑重地抿了一口,让那甜意在口腔里慢慢化开。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江厌离又端上来几盘点心:芝麻汤圆、花生酥、枣泥糕,还有蓝曦臣带来的梅花糖糕。小辈这桌立刻开始了“抢夺战”——蓝景仪眼疾手快夹走了最后一颗芝麻汤圆,金凌气得直瞪眼;蓝思追默默把枣泥糕推到金凌面前,换来金凌一句别扭的“谢谢思追哥哥”。

江惜笑着看他们闹,自己慢慢吃着碗里的饭菜。蓝清吃饭的样子很安静,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但她吃得并不少,江惜注意到,那盘萝卜丸子,蓝清已经吃了三颗。

“喜欢的话,晚上让爹再炸一些。”江惜轻声说。

蓝清顿了顿,点点头:“好。”她抬眼看向江惜,眸子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亮晶晶的,“江宗主的手艺,真的很好。”

“他也就这手萝卜丸子拿得出手了。”江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自豪。

“阿惜。”江澄的声音从旁边桌传来。江惜转头,看见父亲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欣慰,感慨,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怅然。

“爹?”

江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摆摆手:“多吃点,看你瘦的。” 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江惜身边安静吃饭的蓝清,又补了一句,“蓝姑娘也是,不必拘礼。”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蓝清微微一怔,随即放下筷子,恭敬道:“是,多谢江宗主。”

江澄“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回头去和聂明玦说话。但江惜看得分明,父亲那紧绷的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瞬。

午饭一直吃到未时末。日头开始偏西,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众人帮忙收拾碗筷,江厌离坚决不让长辈们动手,只让小辈们帮忙把碗盏收到厨房。

蓝清和江惜一起洗碗。温热的水流冲过碗沿,油渍在皂角的作用下慢慢化开。两个人的手偶尔会在水中碰到,一触即分,却又忍不住再次靠近。

“下午有什么安排?”蓝清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聂前辈带了灯谜,说要猜谜。”江惜说,将洗好的碗递给蓝清冲洗,“晚上放烟花。魏前辈从彩衣镇买了好多,说是够放半个时辰的。”

蓝清接过碗,仔细冲洗着,水流在她白皙的手指间穿梭。“猜灯谜……我有些怕。”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被水声掩盖。

“怕?”江惜诧异地转头看她。蓝清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沉静聪慧的,居然会怕猜灯谜?

蓝清耳尖微红,声音更小了:“以前在云深不知处,启仁叔祖也常出灯谜考校我们。我……总猜不对那些需要转弯的。”

原来如此。江惜忍不住笑了:“没事,聂前辈的灯谜肯定没叔祖的难。再说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猜错了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唱支小曲儿嘛。魏前辈肯定第一个起哄,要听他唱。”

蓝清想象了一下魏无羡被起哄唱歌的样子,也抿唇笑了,那点紧张烟消云散。

院子里,聂怀桑已经摆开了阵势。他把红纸条一张张挂在廊下的绳子上,像挂了一串红灯笼。纸条随风轻摆,上面的墨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来来来,猜灯谜了猜灯谜了!”聂怀桑摇着扇子,俨然一副主持人的架势,“猜对了有糖吃,猜错了嘛……就给大家唱支小曲儿!”

“聂前辈,您这规矩什么时候变的?”魏无羡笑嘻嘻地凑过来,“上午不是说猜错了只是没糖吃吗?”

“此一时彼一时也。”聂怀桑扇子一合,故弄玄虚,“节日嘛,总要热闹些。”

小辈们已经围了过去。蓝景仪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最近的一张纸条念: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听人讲话,陪人吃酒’——打一日常用品!这个我知道!是桌子!”

“对咯!”聂怀桑从袖袋里摸出块麦芽糖扔过去,“景仪长进了。”

蓝景仪得意地接住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江惜和蓝清也走过去看。纸条上的谜面五花八门,有简单的,也有难的。金凌猜对了一个“小时青,老来黄,打起辫子晒太阳”打一植物(答案是稻草),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蓝思追则沉稳得多,几乎每个谜面都认真思考,猜对了大半。

江惜看着看着,忽然被一张纸条吸引了。那上面写的是:

“东风昨夜入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秋色已随流水去,空余明月照寒林。”

“这个……”江惜轻声念着,眉头微蹙。这不像寻常的谜语,倒像一首诗。

“猜一节气。”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节气?江惜仔细琢磨诗句。“东风”该是春风,“黄花”是菊花……秋菊在春风中吹落?这不合时令。除非……

“是‘惊蛰’?”她试探地问。

“非也非也。”聂怀桑摇头。

蓝清也凑过来看。她看了片刻,忽然轻声说:“‘吹落黄花满地金’……黄花未必是菊花。也可以是……腊梅?”

江惜眼睛一亮。对了,腊梅正是冬末春初开花,颜色金黄。东风一吹,花瓣飘落,可不就是“吹落黄花满地金”?后面“秋色已随流水去”,意指秋天已过;“空余明月照寒林”,正是冬夜的景象。

“是‘立春’。”江惜和蓝清几乎同时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妙啊!”聂怀桑抚掌,“你们两个小丫头,心思真玲珑。来,一人一块糖。”他又摸出两块麦芽糖。

江惜接过糖,转头看见蓝清正小心地把糖放进袖袋,并没有立刻吃。

“不喜欢吃糖吗?”她问。

蓝清摇摇头:“喜欢。但……想留着。”

留着做什么?江惜没问出口。她只是把自己那块糖也塞给蓝清:“那我的也给你留着。”

蓝清愣了一下,看着手里两块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麦芽糖,耳尖又红了。她轻轻“嗯”了一声,把两块糖仔细收好。

这一幕被魏无羡看见了。他撞了撞身边的江澄,挤眉弄眼:“瞧见没?你家阿惜真会疼人。”

江澄瞪他一眼:“吃你的糖,少说话。”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扫过江惜和蓝清,看到女儿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还有那蓝家丫头虽然羞涩但明显开心的模样,心里那点对“猪拱自家白菜”的微妙不爽,到底还是被一种“女儿开心就好”的无奈取代。他哼了一声,移开视线,却也没再说什么。

猜谜活动一直持续到申时。太阳西斜,天色开始泛灰。江厌离和虞紫鸢从厨房出来,招呼大家:

“晚上吃汤圆!芝麻馅和花生馅的,快来帮忙包!”

小辈们呼啦一下全涌进了厨房。包汤圆是个技术活,面和得太硬了包不住馅,太软了又容易破。江厌离手把手地教:取一小团面,在手心搓圆,压扁,舀一勺馅料放中间,然后手指灵活地收口,再搓圆。

江惜学得很快,包出来的汤圆圆滚滚的,大小均匀。蓝清则谨慎得多,每一个都包得很慢,但成品意外地漂亮,收口处几乎看不见痕迹。

金凌就狼狈多了。他不是馅放太多爆开了,就是面皮扯破了,手上脸上都沾了面粉,像个花猫。蓝思追默默帮他补救,把破了的汤圆重新捏好。

“思追哥哥你真好。”金凌小声说。

蓝思追耳朵红了,低头继续包汤圆,嘴角却弯了起来。

魏无羡那边简直是灾难现场。他试图包一个超大的汤圆,结果馅漏得到处都是,最后干脆把面和馅混在一起,搓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巨无霸”。蓝忘机在一旁看着,也不阻止,只是在他脸上沾了面粉时,用袖子轻轻替他擦去。

“蓝湛,你看我这个汤圆,是不是很有创意?”魏无羡恬不知耻地展示自己的作品。

“嗯。”蓝忘机点头,“独一无二。”

满厨房的人都笑起来。

江惜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她偏头看向身旁的蓝清,发现蓝清也正看着她,眼里带着同样的笑意。四目相对,两人都弯起了嘴角。

“阿惜,你的馅漏了。”蓝清忽然轻声提醒。

江惜低头一看,果然,手里那个汤圆因为心神不宁,收口没捏紧,芝麻馅正悄悄往外渗。她“哎呀”一声,忙不迭地补救,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蓝清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江惜抬头,看着蓝清难得开怀的笑颜,忽然觉得,这个冬天,这个元旦,因为有她在身边,一切都变得格外美好。

汤圆包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是下午蓝曦臣和聂明玦一起挂的。一串串灯笼沿着屋檐、廊柱悬挂,暖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整座莲花坞笼罩在柔和的光辉里,温馨得不真实。

“放烟花啦——”

魏无羡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上一章 《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