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几乎是连滚爬回那个球形能量节点。
刚冲进金色光晕的范围,外面就传来了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不是一处,而是整片管道网络都在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下翻身。
刘耀文我靠……这动静……
刘耀文撑着膝盖喘气,回头望去。
透过透明的管壁,他们看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原本分散在各处管道外壁的暗红色“水虱”,此刻像收到了统一指令,正疯狂朝着西北方向那个脉动的红光汇聚。它们汇成了一道道红色的溪流,在管道网络间奔腾,最终涌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那片黑暗,正像心脏般搏动,越来越亮。
贺峻霖它在……进食?
贺峻霖的声音发颤
贺峻霖那些小侵蚀者,都被它吸过去了。
严浩翔不止是进食
严浩翔死死盯着那团膨胀的红光
严浩翔是在‘集结’。我们清理掉的那些阻塞点,可能都是它的……‘哨站’或者‘储能点’
马嘉祺明白了
马嘉祺所以我们每清理一个,就等于拔掉它一颗牙,抢走它一口粮。现在,它被彻底惹毛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那团红光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三条粗壮无比的、完全由暗红色侵蚀物质构成的“触须”,从红光深处猛然伸出,像攻城锤般狠狠砸在不同方向的管道上!
“轰——!!!”
剧烈的震动传来,连他们所在的球形节点都在摇晃。那三条触须没有停留,开始沿着管道网络快速移动、探查,所过之处,管壁上留下深深的腐蚀痕迹。
其中一条,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扫来!
丁程鑫它发现我们了!
丁程鑫急道。
严浩翔不一定是‘看’到
严浩翔快速分析
严浩翔可能是感知能量流动。我们这个节点刚恢复,能量信号太明显了。
那条触须越来越近,它不像“水虱”那样畏畏缩缩,而是带着明确的、暴虐的破坏欲。距离缩短到百米时,他们甚至能看清触须表面不断开合、流淌着腐蚀液的吸盘状口器。
马嘉祺准备战斗!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
马嘉祺这次躲不了了。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如此庞大、且有明确攻击意图的敌人。
就在触须进入五十米范围时,贺峻霖突然喊
贺峻霖等等!它的‘情绪’……不对劲!
宋亚轩什么?
贺峻霖它在……犹豫?
贺峻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贺峻霖不是害怕,是……评估?好像在判断我们值不值得它全力出手。
话音刚落,那条触须果然在距离节点三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住了。它庞大的身躯盘踞在管道上,表面的口器开合着,却没有继续前进。
紧接着,触须顶端缓缓裂开一个缝隙——那不是嘴,更像一个发声器官。
一种低沉、扭曲、仿佛无数人痛苦呻吟混合而成的声音,通过管壁的震动传递过来:
龙套……修……复……者……
三个字,却让七个人汗毛倒竖。
这东西会说话?!
龙套…停止……修复……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龙套…离开……我的……领域…
马嘉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前一步,隔着管壁与那庞大的触须对峙
马嘉祺如果我们不离开呢?
触须表面的口器同时张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龙套…那么……你们……将成为……新的……阻塞点…
它猛地扬起尖端,对准了他们所在的球形节点:
龙套…永远……留在这里…
威胁赤裸裸。
但就在这一瞬间,马嘉祺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它提到了“阻塞点”。
之前所有的侵蚀者都只表现出“饥饿”和“破坏”,而这只“巢穴之主”却明确地将“修复”视为威胁,甚至愿意谈判。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修复行动,真的戳到了它的痛处。说明“清理阻塞点、恢复能量循环”这条路,是对的!
马嘉祺明白了
马嘉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马嘉祺兄弟们,咱们好像……抓到它的尾巴了。
他回头,看向六个同样被触须的威胁激发出凶性的队友:
马嘉祺它越不想我们干什么——
马嘉祺我们就越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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