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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地牢三日,巧辩得生机

云深不知处:深宫锁徵心

第三章 身陷地牢三日,巧辩得生机

石室没有窗户,不知道时间。

叶晚儿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油灯的火焰已经矮下去一截,灯油快耗尽了。她讲得很细,从擂台聚光灯到竹林下坠,唯独隐去了“穿越”和“现代”这些词,只说“遥远的异乡”和“奇特的比武场”。少年全程没打断,只是指尖的毒针越转越慢,最后停住。

“所以,”少年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你是说,你被一道光带到这儿,没任何人指使,也不是刺客?”

“对。”叶晚儿喉咙发干,左肩的灼痛在药效下稍缓,但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我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

少年盯着她看了很久。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深潭,看不出情绪。

“我叫宫远徵。”他忽然说。

叶晚儿一愣。

“宫门,徵宫。”少年——宫远徵站起身,毒针在他指间消失,不知藏到了哪里,“你现在在旧尘山谷,宫门地牢。擅闯者,按宫门律令,可当场格杀。”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叶晚儿后背爬上寒意。

“但我没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我是掉进来的。而且你说当场格杀——你现在就可以杀我,为什么留着我?”

宫远徵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笑,是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眼睛里却没温度。

“因为有意思。”他说,“你中的‘碧蚕丝’,剂量足以放倒一头牛。你只是左臂麻了半个时辰,现在还能跟我说话。要么你体质特殊,要么你练的内功不一般。而我,”他俯身,冰凉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对不一般的东西,最有兴趣。”

说完,他转身走向石门。厚重的石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门外是更深的黑暗和潮湿的霉味。

“好好待着。”宫远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天。三天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再来听你编新故事。”

石门轰然关闭。

油灯彻底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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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活的。

叶晚儿在彻底失去光线的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是恐惧,是职业习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听觉和触觉会变得敏锐。她慢慢坐回木板,右手在黑暗中摸索身下的稻草。

干枯,粗糙,带着尘土气。数量不多,勉强能垫着身子。

她开始清点现状:左肩伤口还在疼,但麻木感在消退,手指能轻微活动了。身上除了破掉的比赛服,什么都没有。没有武器,没有食物,没有水。石室大约三米见方,空气流通不畅,但还能呼吸——说明有通风口,很小,可能在墙顶。

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睛。

不能慌。擂台赛前她也会紧张,但站上擂台那一刻,心跳反而会稳下来。现在也一样,只是换了个“擂台”。

第一个问题:宫远徵为什么留她三天?

试探?观察?还是真的“有兴趣”?从那双眼睛里,她看到的不只是杀意,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像孩子撕开蝴蝶翅膀时的专注。这种人,不能用常理判断。

第二个问题:怎么活下去?

叶晚儿睁开眼,在绝对的黑暗里抬起右手,摸向左肩伤口。伤口周围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按压时仍有刺痛。她撕下比赛服另一条下摆,摸索着重新包扎——动作很慢,因为看不见,只能靠触觉。

包扎完,她开始活动左臂。从手指开始,一点点屈伸,然后是手腕、手肘。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但能动就是好事。宫远徵给的药丸有用,毒性在消退。

时间流逝变得模糊。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叶晚儿尝试用数呼吸来计时,但数到一千多就乱了。困意袭来时,她就靠在墙上打盹,睡不安稳,一点动静就会惊醒。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开了。

不是宫远徵。是两个黑衣人,脸蒙着,一人端着一碗水,另一人拿着半个黑乎乎的馍。他们放下东西就走,全程没说一个字。石门再次关闭,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叶晚儿摸到碗边。陶土碗,边缘粗糙,里面是清水。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小心抿了一口——凉,带着土腥味,但确实是水。馍又硬又干,咬下去像啃木头,但她还是慢慢嚼碎咽了下去。

吃完,她把碗放回原位,继续靠在墙上。

时间继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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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开门时,叶晚儿正尝试在黑暗中打一套简化太极拳。动作很慢,更多是为了保持肌肉记忆和血液循环。石门打开的声音让她停下,转身面向门口。

来的还是那两个黑衣人,换水和馍。但这次,他们放下东西后没立刻走,而是站在门口,像在等什么。

叶晚儿没动,右手悄然握紧。

其中一个黑衣人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徵公子问你,毒全清了吗?”

她顿了顿:“左手能动了,但还使不上力。”

黑衣人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叶晚儿叫住他,“徵公子还问什么了?”

黑衣人回头看她一眼——尽管蒙着脸,叶晚儿能感觉到那眼神里的审视。“徵公子说,如果你问起他,就告诉你:还有两天。”

石门关闭。

叶晚儿慢慢吐出一口气。还有两天——意思是,三天期限还剩两天。宫远徵在计时,而且知道她会算时间。

她走回木板坐下,端起水碗。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反光,那是石门关闭前漏进来的、走廊上火把的余光。就那一瞬间的光,她看清了碗沿——有细微的裂纹,不深。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叶晚儿放下碗,手指沿着碗沿仔细摸索。裂纹在碗口外侧,大约两寸长,边缘锋利。她用力掰了一下,掰不动,陶土烧得太硬。

但如果是砸碎呢?

她握着碗,在黑暗中掂了掂分量。不轻,砸在石墙上应该能碎。碎片的边缘会很锋利,可以做工具——或者武器。

但下一秒,她又放下了碗。

不行。太明显。宫远徵留着她,是因为“有兴趣”。如果发现她在偷偷做武器,兴趣可能瞬间变成杀意。而且,就算有碎片,她能做什么?刺穿黑衣人?刺杀宫远徵?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盲目反抗等于找死。

她需要更聪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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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开门时,叶晚儿正在睡觉——或者说,在假装睡觉。她侧躺在木板上,呼吸均匀,左臂自然垂在身侧。石门打开的声音没让她立刻睁眼,直到听见脚步声靠近。

是宫远徵。

她认得那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一种独特的冷香。脚步声停在她身前,没蹲下,就站着。

“装睡?”宫远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呼吸节奏变了。”

叶晚儿睁开眼。走廊上火把的光从门口漏进来,足够她看清宫远徵的样子——还是那身黑衣,但换了件外袍,袖口有暗色的刺绣。他手里没拿毒针,空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三天了。”叶晚儿坐起身,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有些哑,“徵公子是来听新故事的,还是来杀人的?”

宫远徵没答。他走到墙边,拿起那个空碗看了看,又放下。“三天,没发疯,没哭闹,伤口在愈合。”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要么你心理素质极好,要么你受过特殊训练。”

“我是武者。”叶晚儿说,“武者耐痛,也耐寂寞。”

“武者。”宫远徵重复这个词,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扣住她左手手腕。

叶晚儿一僵,但没挣扎。宫远徵的手指按在她脉搏上,力道不轻,像在探脉,又像在确认什么。

“脉象平稳,毒性确实清了。”他松开手,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吃了,补气血的。”

叶晚儿盯着药丸,没接。

“怕有毒?”宫远徵挑眉,“我要杀你,用不着下毒。”

“不是怕毒。”叶晚儿说,“我在想,徵公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留我性命,给我解毒,还送补药。”

宫远徵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到达眼底,但依旧冰冷。“对你这么好?”他凑近,声音压低,“因为你有用。宫门不缺尸体,缺有意思的东西。而你现在,”他顿了顿,“还算有意思。”

叶晚儿接过药丸,吞下。药丸带着甘苦味,入腹后暖意扩散。

“那如果我变得没意思了呢?”她问。

宫远徵直起身,袖口滑出一根毒针,在指尖转了转。“那就处理掉。”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了,故事时间。把你家乡‘比武’的细节,再说一遍。特别是——你怎么赢的。”

叶晚儿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宫远徵留她三天,不只是观察她的体质和毒性反应。他在分析她的战斗方式,她的思维模式,她的一切。这个人对“不一般的东西”有兴趣,而这种兴趣,是她目前唯一的生机。

她开始讲述。这次讲得更细,讲现代搏击的规则,讲散打的技巧,讲太极的借力打力。宫远徵听得很认真,偶尔打断问细节,比如“你说的‘擂台’有多大”“对手用什么兵器”。

当叶晚儿讲到她最后用一记转身后蹬结束比赛时,宫远徵忽然问:“你那一脚,踢的是对手腹部。为什么不踢头?踢头更致命。”

“规则不允许。”叶晚儿说,“我们比武,目的是分出胜负,不是杀人。”

宫远徵沉默了几秒。

“不杀人的比武。”他喃喃,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概念,“那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叶晚儿说,“因为活着的对手,下次还能再打。死了的对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石室里安静下来。走廊上火把的光在宫远徵脸上跳动,他盯着她,眼神复杂——有不解,有审视,还有一丝……好奇?

“你真是个怪人。”最后他说,收起毒针,“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徵宫。”宫远徵转身走向石门,“你不是说你不杀人吗?那我给你个机会——当我的试药人。徵宫的毒,有些需要活人试效果。你不杀人,那就试试被毒杀的感觉。”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他笑了笑,“拒绝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火把的光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叶晚儿慢慢站起来。左肩还在疼,但手臂已经能正常活动。她看着宫远徵,看着那双盛满天真残忍的眼睛,忽然也笑了。

“好啊。”她说,“试药就试药。但我有个条件。”

宫远徵挑眉:“你说。”

“我帮你试药,你教我你们的武功。”叶晚儿说,“特别是用毒和暗器。公平交易。”

宫远徵盯着她看了很久。走廊上的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成交。”最后他说,转身走进走廊的黑暗里,“跟上。走丢了,被巡逻的杀了可别怪我。”

叶晚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地牢的黑暗被彻底留在身后。前方是跳动的火把光,和宫远徵瘦高的背影。

三天。她活下来了。

但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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